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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朕倒要听听。”杨广站起身,示意内侍取来一张古琴。
很快,一张古朴的七弦琴被抬了上来,琴身是上好的桐木所制,表面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件珍品。
韦若曦起身,走到琴前,轻轻坐下。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指轻轻放在琴弦上。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子,显然是常年练习的缘故。
周围的喧闹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士族女子眼中带着嫉妒和好奇,想看看这个不起眼的孤女究竟有何本事,能得到陛下的青睐。
韦若曦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后,她睁开眼,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
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如同山间的清泉,涤荡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那琴声时而舒缓,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时而急促,如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噼里啪啦,充满了力量;时而低沉,如深谷中的呜咽,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时而高亢,如雄鹰翱翔于九天之上,自由而奔放。
她弹奏的是一曲《广陵散》,这首曲子本是激昂慷慨,充满了杀伐之气,可在她的指尖下,却多了几分柔情和怅惘,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
杨广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神有些迷离。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他还是晋王,意气风发,率领大军平定江南,何等风光。可如今,物是人非,曾经的豪情壮志,早已被无休止的征战和奢靡的生活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琴声渐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中,久久没有回音。
“好!”杨广率先鼓起掌来,眼中带着赞赏,“弹得好!这曲《广陵散》,被你弹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韦若曦起身,再次行礼:“谢陛下谬赞。”
“你这丫头,倒是谦虚。”杨广笑着说,“赏!”
内侍立刻上前,将一盘金银珠宝送到韦若曦面前。那些珠宝琳琅满目,闪着耀眼的光芒,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心动。
可韦若曦却摇了摇头:“陛下,民女并非为赏赐而来。能为陛下抚琴,是民女的荣幸。这些赏赐,民女不敢受。”
杨广有些意外,他见惯了趋炎附势、贪慕虚荣之人,像韦若曦这样面对重赏而不动心的,倒是少见。“哦?那你想要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韦若曦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杨广:“民女只希望陛下能体恤百姓疾苦,让天下苍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孤女,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提这样的要求。那些士族女子吓得脸色苍白,生怕陛下迁怒于她们。何稠更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
杨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盯着韦若曦,眼神变得深邃难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韦若曦却毫不畏惧,依旧挺直了脊梁,迎上他的目光。
过了许久,杨广忽然又笑了,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你倒是个有胆识的丫头。好,朕记住你的话了。”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了龙椅上,“继续饮酒。”
晚宴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只是,杨广的兴致显然不如刚才那般高涨了,他时不时地看向韦若曦,眼神复杂。
韦若曦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仿佛刚才那个直言进谏的人不是她。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洛水,夜色中的洛水显得格外辽阔,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有无数颗星星沉在水底。
远处的龙舟里,萧皇后凭窗而立,身上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窗外的笑语声、丝竹声清晰地传来,却衬得这船舱内愈发冷清。她的指尖捏着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信纸已经被她捏得有些皱了。
信中说,瓦岗寨的乱匪已聚集数万人,河南诸郡皆告急,官军屡战屡败,百姓流离失所,惨不忍睹。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是送信人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写就的。
萧皇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她知道,天下已经乱了,百姓早已不堪忍受这沉重的赋税和徭役,纷纷揭竿而起。可陛下却依旧沉迷于南巡的享乐之中,对这些危机视而不见。她劝过多少次,可每次都被陛下驳回,甚至惹得他不快。
她小心翼翼地将密信凑到烛火边,看着信纸一点点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飘落在地上。火光映着她鬓边的白发,像落了一层霜,更显憔悴。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喧嚣的灯火,眼中充满了迷茫。这大隋的江山,还能支撑多久?她和陛下,又将何去何从?
夜越来越深,洛水的风也越来越凉,带着一丝寒意,吹过码头,吹过龙舟,吹过每一个人的心头。那片喧嚣的灯火,在这茫茫夜色中,如同一个巨大的幻影,看似繁华,却不知何时会被黑暗彻底吞噬。
继续
韦若曦立在阶下,宫灯的光晕在她素净的脸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发间那支“步摇金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凤凰口衔的明珠碰撞出细碎的叮咚声,却衬得周遭的喧闹愈发遥远。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覆出一小片阴影,仿佛将方才那句“体恤百姓”的谏言也一同藏进了阴影里。
杨广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杯中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映出他眼底复杂的光。这丫头的胆识,倒是像极了年轻时的萧后。当年他还是晋王,萧后随他出镇扬州,见运河工地上民夫困苦,也曾直言劝他放缓工期,那时他虽未全听,却也记下了她的体恤。可如今……他喉间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杯中酒一饮而
;尽。烈酒入喉,灼烧感却驱不散心底那片沉沉的阴霾。
“陛下,”何稠察言观色,适时上前轻声道,“夜色已深,江风渐凉,要不要传些暖炉来?”
杨广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岸边那些士族女子。她们依旧低着头,只是方才的拘谨中又多了几分惊惧,显然还未从韦若曦那句“妄言”才回过神来。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些精心挑选的女子,美则美矣,却像笼中的雀鸟,眼神里只有顺从和谄媚,哪里比得上阶下那株带着刺的寒梅。
“都散了吧。”他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倦怠。
士族女子们如蒙大赦,纷纷屈膝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下,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顷刻间,码头上便只剩下禁军、内侍,以及孤零零站在那里的韦若曦。
杨广看着她,忽然道:“你随朕来。”
韦若曦一怔,抬头看向他。帝王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像是被这无边夜色浸得发沉。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默默跟上。
龙舟的回廊九曲回肠,廊柱上悬挂着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转角处骤然缩短。脚下的地板是上好的紫檀木,打磨得光可鉴人,踩上去悄无声息。廊外,洛水拍打着船舷,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时光在缓缓流淌。
“你父亲……洛水县丞韦明远?”杨广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有些发飘。
韦若曦心头一跳,没想到陛下竟还记得父亲的名字。她低声应道:“是。家父在任时,常说洛水是洛阳的血脉,护得洛水安澜,百姓才能安稳度日。”
杨广脚步微顿,转头看她。月光从廊窗斜射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眼角细密的纹路。“韦明远……朕有些印象。”他沉吟道,“大业七年,黄河决堤,他带人加固洛水堤坝,保住了下游三县百姓,当时吏部还上奏过他的功绩。”
韦若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感激:“陛下竟还记得家父。”
“朕记得的事,比你们想的要多。”杨广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自嘲,“只是记得,未必便能做到。”他继续往前走,“那年决堤,淹了十七县,百姓流离失所,朕本想拨款赈灾,可高句丽战事正紧,粮草军械都需调度,最后……也只拨了三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对韦若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父亲后来上书,说赈灾粮被层层克扣,百姓拿到手的不足一成,求朕彻查。可那时朕正忙于亲征,朝中诸事繁杂,便把这事压了下去……”
韦若曦的心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父亲临终前为何总是望着洛水叹息,口中喃喃着“愧对百姓”。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后来,家父积劳成疾,又染了时疫,便……”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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