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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送大哥一程。”李世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话音未落,钟声的最后一声余韵还未散去,长孙无忌的暗号已从殿后传来——三声短促的哨声。
“动手!”李世民低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匕首。
几乎在同时,埋伏在四周的玄甲军如潮水般涌出。秦叔宝带人堵住左侧的退路,程知节带人封锁右侧的广场,尉迟恭则直扑李建成的护卫,手中的槊舞得虎虎生风,瞬间便放倒了数人。
“有埋伏!”李建成的护卫惊呼着拔刀反抗,却哪里是玄甲军的对手?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临湖殿。
李建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李世民拦住。“大哥,跑不掉了。”李世民的匕首指着他的胸口,“你我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李建成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忽然笑了,笑声凄厉:“李世民,你果然狠!为了皇位,连亲兄弟都杀!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李世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收回匕首,“当你在昆明池下毒,当你调兵遣将想置我于死地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我本想退,是你逼我往前走的!”
远处传来李元吉的惨叫声,想来已被尉迟恭制服。李建成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李世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小时候一起在太原的田埂上放风筝的日子,眼眶不禁湿润。
但他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大哥,”他闭上眼睛,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出,“下辈子,别再做兄弟了。”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粘稠。李世民睁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建成,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尉迟恭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看向天边,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宫城,将玄武门的城楼染成一片暖色。
只是这暖色中,却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十一、血染晨光
朝阳跃出地平线的刹那,临湖殿的广场已被血色浸透。李世民站在廊下,匕首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他看着
;李建成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已失去生气,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殿下,李元吉已被拿下。”尉迟恭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怔忪。李世民转头,看见李元吉被两名玄甲军押着,嘴角淌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死死盯着他:“李世民!你弑兄杀弟,禽兽不如!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李世民没有动怒,只是淡淡道:“父皇若知道你们在昆明池投毒,在玄武门设伏,又会如何?”他挥了挥手,“带下去,看住了。”
玄甲军押走李元吉时,他的咒骂声越来越远。长孙无忌走上前,递来一块干净的布巾:“殿下,该处理后续了。常何那边传来消息,宫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禁军,说是听到动静,想进来‘护驾’。”
“让常何告诉他们,太子与齐王谋反,已被镇压。”李世民接过布巾,擦去脸上的血污,“再让玄龄拟份奏折,把前因后果写清楚——就说李建成、李元吉勾结外敌,意图逼宫,我不得已才动手。”
长孙无忌迟疑道:“这样写,陛下那边……”
“父皇会信的。”李世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心里清楚,这一天早晚会来。”
说话间,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张婕妤的贴身宫女跌跌撞撞跑来,见了满地尸体,吓得尖叫一声,扑通跪倒:“陛……陛下知道了玄武门的动静,让……让殿下立刻去太极宫见他!”
李世民抬头望向太极宫的方向,朝阳的金光已漫过宫墙,将那座巍峨的宫殿照得一片亮堂。他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收回鞘中:“走吧,该去见父皇了。”
十二、太极宫的对峙
太极殿内,李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如铁。案上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茶水溅出,打湿了明黄色的龙袍。李世民走进殿时,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逆子!”李渊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可知罪?!”
李世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平静:“儿臣知罪,但儿臣无罪。”
“无罪?”李渊气得浑身发抖,“你杀了建成、元吉,还敢说无罪?!”
“父皇息怒。”李世民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着李渊,“李建成与李元吉勾结突厥,在玄武门设伏,意图弑君夺位,儿臣只是……护驾。”他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这是从东宫搜出的,他们与突厥密使的往来书信,儿臣不敢欺瞒。”
内侍将信笺呈给李渊,他颤抖着手翻看,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那些信上的字迹,确是李建成的笔锋,内容赫然是约定突厥出兵的细节。李渊猛地将信笺摔在地上,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
李世民知道,那些信是玄甲军连夜伪造的,却足以以假乱真。他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中掠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压下去——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父皇,”李世民的声音依旧平静,“建成、元吉谋反属实,儿臣若不反击,今日躺在血泊里的,就是儿臣,甚至……是父皇您。”
李渊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有愤怒,有痛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最终,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罢了……罢了……都是朕的儿子,都是朕的儿子啊……”
他挥退了百官,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李渊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世民,忽然叹了口气:“起来吧。地上凉。”
李世民起身,垂手站在一旁。李渊看着他身上未及换下的血衣,又看了看地上的信笺,喃喃道:“当年在太原起兵,你大哥总说你性子烈,怕你将来闯祸……没想到,最后闯下大祸的,竟是他自己。”
李世民没有接话。他知道,父亲这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建成和元吉的后事,你……”李渊话说到一半,哽咽着说不下去。
“儿臣会按太子和亲王的礼制安葬。”李世民低声道。
李渊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世民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太极殿。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看到长孙无忌带着玄甲军候在殿外,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殿下,陛下……”
“没事了。”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传令下去,安抚东宫和齐王府的属官,只要安分守己,既往不咎。”
他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已升至半空,光芒万丈。玄武门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唐的天,要变了。
而他脚下的路,再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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