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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这是嫌太便宜了~戴出去掉价呢。”
循声望去,一个陌生男人瘫在角落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
“狗哥!胡说什么呢!”旁边有人急忙打圆场,“他喝多了说胡话,别介意啊!”
“屁!谁喝多了?”狗哥晃晃悠悠站起来,“我就是说给她听的!你们真以为一个上市公司老板看得上百万的表?”
他嗤笑,“人家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你们,还搞什么派对!”
时怀雪:“狗哥!你要耍酒疯就滚一边去!”
“我没喝酒!”狗哥走进几步,“小雪,你追她干嘛?这种目中无人的货色……”
他伸手想搭时怀雪肩膀,“追我多好?我可好追了。”
鱼以兰脸色彻底沉下来。
派对气氛瞬间冻结,众人面面相觑,一场精心准备的生日宴,眼看就要砸了。
时怀雪一把甩开狗哥的手:“滚!谁要追你!”
“你说得对。我就是瞧不起你,你能怎样?是打算努力开家公司打败我,还是只会用嘴叫嚣?”
“你们看!”狗哥指着她跳脚,“她承认了!小雪你喜欢这种人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结果呢?连个朋友都没有!还不是靠我们这些’瞧不起的人‘给她过生日!”
“张苟!你他妈闭嘴!她朋友少?我时怀雪就是她朋友!她看不上你?我告诉你,她要是肯多看我一眼,我跪着都乐意!”
全场死寂。
鱼以兰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什么朋友。”
她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香槟,“所以更不该浪费时间和连基本尊重都不懂的人虚与委蛇。”
手腕一倾,整杯香槟哗啦浇在狗哥脸上。
金色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时怀雪愣了一下,抓起外套快步追上去。
狗哥抹了把脸,冲着背影吼:“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种有钱人……”
时怀雪折返,抄起冰桶泼向他。
“醒酒了吗?没醒可以再浇一桶。”
说完快步追上鱼以兰,在夜色中与她并肩离去。
酒吧里只剩狗哥狼狈的咒骂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朋友。
“鱼以兰!”时怀雪快步追上去,“你别生气,那人就那样,嘴没个把门的。”
“他说得对。我是上市公司老板,我有钱,就是目中无人,就是高高在上,所以离我远点。”
“你别说气话。”
“气话?时怀雪,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需要廉价同情,更看不上这种过家家的派对。”
“一百多万的表,在你眼里是倾其所有,在我这儿不过是块压箱底的玩意儿。”
“你、你那些朋友,包括今晚这场闹剧,对我而言和路边乞丐硬塞来的施舍没什么两样,别再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了,挺可笑的。”
她将表盒塞回时怀雪手中,时怀雪没接,任由盒子掉在地上。
“是不是说狠话能让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舒服些?”
时怀雪弯腰捡起手表,仔细擦去灰尘,重新装回礼盒,将盒子放在鱼以兰的车顶上。
“不管怎样,今天是你生日。就算瞧不上也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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