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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三岁的时候,”竹九忽然开口,“刚上山那会儿,什么都不懂,练剑练得满手是血泡。我每天晚上偷偷给你上药,你从来不叫疼。有一次我问你,‘小师弟,你不疼吗?’你说——‘疼。但我不想让师父觉得我没用。’”
张翀沉默了。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竹九转过头,看着他。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依然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我想——这个小傻瓜,有没有用,和疼不疼有什么关系?疼了就说,累了就歇,难过就哭。这才是人。”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很瘦,但很稳,掌心干燥而温暖。
“小师弟,”她说,“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能扛了。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你以为这是坚强——这不是坚强,这是傻。”
张翀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竹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的动作——她张开双臂,把他搂进了怀里。
就像他十三岁那年一样。
那时候他刚上山,半夜想家,一个人坐在太乙宫的台阶上哭。竹九从厢房里出来,看到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她的怀抱很瘦,但很暖。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小师弟,”她说,“别哭了。师姐在。”
现在她说了同样的话。声音很轻,轻得像终南山上的夜风。
“别难过了。师姐在。”
张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把脸埋在竹九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十三岁的孩子。不是无声的、隐忍的哭,而是真正的、痛痛快快地哭。他哭离婚,哭凌若烟不相信他,哭自己藏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扛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住。
竹九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她是师姐,她不能在师弟面前哭。
“三师姐,”张翀的声音闷在她的肩膀上,“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应该藏的,对不对?我应该告诉她的,对不对?”
竹九沉默了一会儿。
“小师弟,”她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做了一个选择。选择听师父的话,选择低调,选择不解释。这个选择让你失去了她。但如果你做了另一个选择——你就不会失去她吗?”
和师父说的一模一样。
张翀抬起头,看着竹九。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那是竹九特有的、不动声色的心疼。
“三师姐,”他说,“师父也说了同样的话。”
竹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师父是师父,我是我。但道理是一样的。”
她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小师弟,”她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张翀摇了摇头。
“你太把别人的话当回事了。”竹九的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师父让你低调,你就真的低调到尘埃里。凌若烟不相信你,你就真的不解释。你什么都听别人的,什么都不为
;自己争——你以为这是修行?这不是修行,这是自虐。”
张翀愣住了。
“师父说得对,低调是本事。但低调不是让你把自己的东西都藏起来,藏到别人看不见,藏到别人以为你什么都没有。”竹九的目光变得锐利,“你有师姐,有本事,有钱,有身份——这些都是你的。你不应该因为师父的一句话,就把这些都藏起来。藏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有什么。”
她收回手,双手插进口袋里,转过身,看着远处的澜沧江。
“小师弟,”她说,“你回去找她。”
张翀愣了一下:“什么?”
“回山城。找凌若烟。”竹九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不是去解释,不是去证明,而是去——告诉她你是谁。不是战龙首领,不是太乙宫弟子,不是谁的师弟——而是你自己。张翀。一个会疼、会哭、会难过、会爱的普通人。”
她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怜惜,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你告诉她——你爱她。不是因为她是凌氏的总裁,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不是因为她聪明能干——而是因为,你在凌家后院的桂花树下坐了一年,等她经过的时候看你一眼。那一眼,就够了。”
张翀站在原地,看着竹九,嘴唇微微颤抖。
“三师姐,”他的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她?”竹九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小师弟,你在凌家后院的桂花树下坐了一年。你以前在太乙宫的时候,坐不住十分钟。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张翀沉默了。
竹九转过身,走到露台的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水。风吹过来,把她的马尾吹得微微飘动。
“小师弟,”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退下战龙首领的位置吗?”
张翀摇头。
“因为累了。”竹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扛了太久,藏了太久,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让人知道。扛到最后,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走了——不是因为不相信我,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让他们走进来。”
她转过头,看着张翀,目光温柔而悲伤。
“小师弟,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你有喜欢的人,就去告诉她。她不信任你,就让她看到真实的你。不要藏了。藏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张翀看着竹九,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抹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疲惫和孤独,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三师姐,”他说,“你……”
“我没事。”竹九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苦笑,不是逞强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我有你们。大师姐、二师姐、四师妹,还有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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