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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三对上女儿的目光,嘴上没说什么,但心底也对刚才宋莹的话产生了埋怨,这话也太难听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女儿呢。
往日他不在的时候,小瓷和媳妇,也是如此被委屈的?
他不由想得有些深了,越想心中越是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曾经一些他以为的东西,好像产生了动摇。
宋老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加重了语气,“宋莹,你是姐姐,不应该这么说妹妹,道歉吧。”
“爹!你让我跟她道歉?”
宋莹不敢置信。
宋老三却心里稍稍安慰,看来,小辈不懂事,哥哥还是知道轻重的。
“你三伯起早贪黑在外辛苦,都是为了宋家,你这么说宋瓷,实在是不妥。快道歉。”
宋老二狠厉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了一眼,宋莹看出了对方的坚决,眼圈一红。
“我....我....三妹妹,我刚才随口胡说的,你别在意。”宋莹委屈的眼中蓄满了泪,咬牙切齿。
宋柔惜递过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三妹妹,我们都是姐妹。二妹妹只是跟你玩笑罢了,你不会怪罪的吧。”
宋瓷笑了,怎么总有人替她原谅?
“大姐姐,玩笑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你刚才看见,我笑了吗?”
宋柔惜被噎了一下,语气委屈,“三妹妹以前虽然憋闷,但从来都是柔顺的性子,怎么如今这么不近人情了。”
“被人说没有教养,我还通情达理,岂不是别人在我头上拉屎,我还要道谢。”
“三妹妹!你怎么能,如此粗俗。”宋柔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声音尖锐。
“你给我住嘴吧!说你一句,又不能掉肉,你怎么还死咬着不放了!我看你往日倒不是这样,一场病,像是中了邪!柔惜和莹莹哪里说错你了?你非要针对她们。”
宋老太一把揽住宋柔惜和宋莹,眼中一片心疼。
“果然,祖母眼底只有大姐姐和二姐姐。”
宋老太安抚两人的手僵硬了片刻,“胡说八道!”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宋柔惜和宋莹的目光再是委屈,宋老太也再没有开口骂宋瓷了。
一顿晚饭,一家子围坐在一起。
如今的宋家人,还没有起步,自然也不讲究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一桌子有说有笑。
宋老太不停地给宋柔惜碗里夹菜,大房二房一片欢乐。
反观三房,宋老三沉默地看着宋老大和老二有说有笑,谈论诗词歌赋,乔香兰更是畏手畏脚,小心地夹着面前不爱吃的菜色,宋瓷则是因为眼前的变故,吃得味同嚼蜡。
一家人回到三房,才重新脸上带了些笑意。
宋瓷关上了门,仔细地回忆上一世的事儿。
只能说,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宋柔惜和太子相识,仿佛是注定的。
她无法改变。
但仔细算来,这一世不是已经有许多的事儿因为她生了改变了吗?
晚霞没有成功一直算计娘亲,张百万的银子,裴忌的手链,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命运,未必不能改变。
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件坏事儿,紧接着就是好事儿。
周围因为流民众多,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还是格外的危险,所以宋老三暂时决定,留在京中,不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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