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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略微思索,眉头紧缩,“有牛黄,黄连....”
“还加了一些金银花,黄连味苦,用金银花可以调节,再者,金银花也是疏散风热的。穿心莲也不错,但唯独这最后一味......”
他语气一滞,似是有些拿不准,最后一味是什么东西。
宋瓷不知道何时走到了身侧,也沾了一些药汁进嘴里尝了尝。
“敢问先生,这最后一味是不是山药。我尝着,似是有些像那个味儿。”
老者瞬间点头,“对对对,就是山药,不过这一味加的量极其少。我一时半会儿差点没想起来。”他面露赞赏,“小姑娘,你怎么能尝出这山药的味道来。就算是我们这些常年跟药材打交道的,也未必能这么快,这么准确的说出。”
宋瓷愣了愣,旋即道:“这药我以前尝过,接触过,所以认得。”
山药的味儿她可再熟悉不过了。
上一世娘最后身上因为常年的磋磨,吃了不少苦,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病,很多药里面都需要山药入药,山药不光是药,更可以温补身子。
三房落魄,晚霞跟他们不一条心,冷眼旁观,反而压在她这个主子头上,常常不肯做事。
晚香因为衷心三房,被大房的找了个机会给卖了出去,宋瓷偷偷寻了个机会找,但也不知所踪。
凡事都是宋瓷亲力亲为做事。
乔香兰常年吃药,三房没有多余的银钱,里面平时能寻到的药材,则是能省则省。
宋家有山药的地方,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也恰恰证明了,她的猜测没有错。
“山药?”宋老太愕然,“居然是山药。”
宋老大点头,“娘一直对山药过敏。这事家里人都知道,三弟妹,你既然知道,为何还在药里加山药,这不是更加佐证了你想对娘不利?”
老者呵斥:“糊涂!”
宋老大蹙眉,“先生,虽然你是大夫,但这可是我的家事。我这三弟妹心眼小,我娘不过是让她多伺候,多做点事,她就伺机报复。”
“老夫不知道你们的家事,但也知道,这山药使用起来颇为麻烦,不少人接触到,手就会有异状,有红痒者,严重的,更会肿胀不堪,难以消除。这妇人的手虽然粗糙了一点,有不少常年劳作的痕迹,但并无这些症状。”
一侧安静的甜儿突然歪了歪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躺在那里装死的灵儿,“三小姐,刚才我对付这丫头的时候,现她手指多处肿胀,我当时还奇怪,以为她受了伤。”
老者摸了摸胡须,走上前看了看,“没错,这就是山药过敏的症状。”
一时间,正堂落针可闻。
宋老太猛转头,狰狞地看向身侧的李遥,“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想要害死我。居然是你!”
李遥猛摇头,脸色惨白一片,“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山药?我怎么记得婶婶后院有一片院子屋子主人遗留下来的呢。”
宋瓷补充了一句,便冷眼旁观,真相水落石出,她倒想看看大房究竟打算如何收场。
“无知妇人!”宋老大也没想到,查到最后,居然查到李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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