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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esp;恭贺(微h)
&esp;&esp;回了洛扬后,蓉姬终于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那些血腥的战场记忆,被风一点点吹散。她终于不会夜夜再梦见那些残肢断臂,断裂的骨头、喷涌的鲜血、扭曲的面孔……那些噩梦不再缠着她,夜晚的睡眠渐渐变得安稳。她躺在榻上,窗外是洛扬城里柔和的灯火,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胸口的那块大石似乎轻了许多。
&esp;&esp;董策自从回来也没再碰她。他知道她心里还怕着,那些战场上的阴影还残留在她眼底。每晚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可这样抱着她,他却十分难受。蓉姬柔软的身子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那熟悉的温度和曲线,让他下腹像有火在烧。
&esp;&esp;不抱她,他又睡不着。没了她在耳边,他就像少了半条命,翻来覆去到天亮,眼睛熬得发红。
&esp;&esp;今夜,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得榻上一片朦胧。董策把蓉姬揽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鼻息全喷在她颈侧。那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幽香,让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唇瓣滚烫,带着克制不住的湿热。
&esp;&esp;“蓉姬……”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
&esp;&esp;蓉姬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疏离,兴致缺缺。那双眼睛半睁着,望着帐顶,没有半点情欲的火苗。
&esp;&esp;董策胸口闷得发疼。他知道她还没完全好,他不能强求。可那股火已经烧到了顶点,硬得发痛,再不解决,今晚又要熬到天亮。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缆着她,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esp;&esp;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烫得吓人,粗长硬挺,足有她小臂那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怒龙盘伏在腹间。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子前端湿了一小片。他手指一收,用力一挎,那根东西立刻跳了一下,胀得更粗。
&esp;&esp;“唔……”他闷哼一声,鼻息喷得更急。
&esp;&esp;他没再忍,直接把中衣往上撩到腰际。那根粗大的器物顿时弹了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里。月光下,柱身光滑却布满青筋,雄壮硕大。菇头圆润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柱眼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冒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湿滑一片。
&esp;&esp;董策五指张开,一把握住根部,慢慢上下撸动,从根部一直捋到柱头,每一下都把那层薄薄的外皮褪到最下面,露出整个紫红的菇头。动作不快,却很重,像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全部挤出来。
&esp;&esp;“嗯……”他低喘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唇,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esp;&esp;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esp;&esp;她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上下晃动;她趴在他怀里,被顶得支离破碎地呻吟……
&esp;&esp;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对着她亵衣的下摆,柱头几乎贴到了她衣角的丝绸,热气直往她腿旁扑。
&esp;&esp;董策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他加快了手速,整只左手像活塞一样上下猛撸,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根肉棒被他撸得又胀大一圈,青筋鼓得像要爆开,菇头颜色深得发紫,柱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和整个柱身弄得湿滑狼藉。
&esp;&esp;“……嗯……”他咬着牙,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也爆了出来。
&esp;&esp;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力地捋到底,每一次都把菇头撞到自己掌心,发出闷响。突然,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一挺——
&esp;&esp;“啊……”低沉的闷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esp;&esp;那根粗大的器物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地喷射而出,正好射在蓉姬的衣摆上,溅开一大片。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全部喷在她丝绸亵裤上,瞬间洇开一片湿热的白痕。精液又浓又多,顺着裤子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烫得她身子轻颤了一下。
&esp;&esp;董策喘得像刚跑完百里,胸口剧烈起伏。他握着还在跳动的烫物,又慢慢捋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出来。那根东西这才渐渐软下去,却仍旧粗壮,沾满精液和她的亵裤黏在一起,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
&esp;&esp;他在她颈侧轻轻吻了吻。
&esp;&esp;他太想要了。
&esp;&esp;想要进入她,想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听着她娇媚的呻吟,想要看着她迷乱的神情……
&esp;&esp;————————————
&esp;&esp;第二日清晨,营帐外传来通报声。
&esp;&esp;“侯爷,司徒卫璟求见。”
&esp;&esp;董策正揽着蓉姬用早膳,闻言挑了挑眉。他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哦?他来做什么?”
&esp;&esp;帐外亲卫答道:“说是来恭贺侯爷拿下颍州。”
&esp;&esp;董策轻笑一声,捏了捏蓉姬的腰:“司徒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刚打完没几日,就来道贺了。”
&esp;&esp;蓉姬低着头,筷子夹着一小块糕点,动作顿了一顿。她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跳却漏了一拍。
&esp;&esp;卫璟来了。
&esp;&esp;他来看她。
&esp;&esp;她知道,什么恭贺拿下颍州都是幌子。他是来看她是否安好的。那日计划失败,她被董策带回营地,卫璟那边一定急坏了。
&esp;&esp;她喉中那口糕点始终咽不下去。
&esp;&esp;董策吩咐道:“请司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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