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砚的手掌,像焊死在了门上。
暗金色的火焰从掌心喷薄而出,顺着门缝烧进去,发出“嗤嗤”的声响,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门后的“东西”似乎被烫着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夹杂着痛苦的嘶吼。
“咚!”
又一声撞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整扇巨门剧烈摇晃,门上的裂痕“咔嚓咔嚓”往外蔓延,碎石和黑色的冰渣簌簌落下。地穴在震动,穹顶的岩石开始出现裂缝。
“你疯了?!”枯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现在拔剑,神尸只会提前暴走!地穴会塌,我们都得死!”
“那就一起死。”苏砚头也不回,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反正清歌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枯崖眼中幽绿色的火焰疯狂跳动,他死死盯着苏砚按在门上的手,又看了眼岩石上气息微弱的慕容清歌,脸色变幻不定。
他没想到苏砚这么疯。
更没想到慕容清歌能挣脱“蚀魂咒”——虽然是以自毁镇魂印、近乎同归于尽的代价。
棋,有点失控了。
“小子,”枯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怒,声音重新变得阴冷,“你以为你拔了剑,就能救她?笑话!剑一拔,神尸出,第一个死的就是她!她现在的魂魄,比风中残烛还脆弱,神尸一声吼,她就得魂飞魄散!”
苏砚的手,微微一颤。
枯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继续道:“但如果你现在停手,乖乖按我说的做,我不但能救她,还能让她恢复如初。我枯崖说话算话。”
“怎么救?”苏砚问。
“简单。”枯崖从怀中取出那枚骨牌虚影,虚影下方,属于清歌的那道轮廓正在缓缓消散,“你拔剑,神尸出,我以‘种契’之术控制神尸,取其一丝‘神性本源’,注入她体内,不仅能修复她的魂魄,还能让她脱胎换骨,从此修行一日千里。这笔交易,你不亏。”
“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枯崖摊手,“要么信我,她活,你活,神尸为我所用,皆大欢喜。要么不信,大家一起死,她第一个死,你第二个,我……未必会死。”
他笑了笑,笑容阴冷:“别忘了,我有‘替身傀’。”
苏砚沉默。
他按在门上的手,火焰渐渐微弱。
枯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就在这时,岩石上的清歌,忽然动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苏……砚。”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别信他。”
枯崖脸色一沉。
清歌看着他,缓缓道:“‘种契’控制神尸?呵……枯崖,你太高看自己了。那具神尸的怨念,积累了何止万年?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控制它?你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控制神尸,而是……让神尸吞噬我的魂魄,以‘镇魂’血脉为引,暂时安抚它的怨念,然后你再趁机窃取它的‘神格’,对吧?”
枯崖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清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略带讥诮的笑容,“三百年前,补天派就想这么干。他们抓了我慕容家三位先祖,血祭神尸,结果……全死了。神尸吞了‘镇魂’血脉,怨念反而更重,差点破封而出。这段记载,就在我慕容家的《镇魂密录》里。枯崖,你偷学了补天派的邪术,却没偷到他们的教训,真是……可悲。”
枯崖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死死盯着清歌,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知道,那更留你不得!”
他抬手,五指虚握,骨牌虚影光芒大放,下方清歌的轮廓加速消散。
清歌闷哼一声,七窍再次渗血,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没哼出声。
苏砚的眼睛,瞬间红了。
“老东西——”他嘶吼一声,按在门上的手掌,暗金色火焰轰然爆发!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
“既然横竖都是死,”苏砚转头,看向枯崖,眼中一片冰冷的死寂,“那我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左手一翻,周牧之给的那枚“本命剑符”出现在掌心,毫不犹豫,一把捏碎!
“咔嚓——”
剑符碎裂的瞬间,一股狂暴、炽烈、仿佛能斩开天地的剑意,冲天而起!
剑意在半空凝聚,化作一柄十丈长的金色巨剑,剑尖直指枯崖!
“周牧之的本命剑符?!”枯崖脸色大变,想也不想,身形暴退,同时双手结印,三面“秽土封禁幡”从袖中飞出,挡在身前。
但巨剑太快了。
剑光一闪,已到面前。
“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如何三秒征服松田作者白桃泡茶文案看完排雷再看正文1第三年冬,萩原的祭日。一个弱不禁风的陌生女人突然递给松田一封信这是研二让我转交给你的。?被羞辱的愤怒占据大脑,松田倏地黑了脸。眼看女人把信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他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然而在碰到女人的瞬间,松田惶恐地发现她身侧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幽灵。...
...
乔菀生的娇美,性子温婉恭顺,原以为自己只能做个琴妓草草一生,却被一场大火牵连,将她和护国将军赫连时命运紧紧纠缠在一起。无处可依的乔菀被赫连时带回府中做了个琴师。这琴一弹就是一辈子。乔菀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牵过手,也从未和男人肌肤相亲,更从未和男人交过心。世界上所有亲密之事,她都和赫连时做过了。乔菀才不信赫连时这样的权贵会真心待她,可他偏偏为她发了疯。柔情蜜意,强取豪夺,他统统做了个遍。怀里的女子泪眼含了梨花,他面上冷静,心底早已乱了阵脚喊一句夫君,就饶过你。第一次躲他的求娶。将军,奴家身份不高配不上您。无妨,我用军功抬你做将军夫人。第二次躲他的求娶。将军,奴家没钱置办嫁妆,丢您的面。无妨,我许你十里红妆。第三次躲他的求娶。将军莫要再找借口不嫁给我。我许你想要的钱财,事业,托举你,你莫要离开我。她一对细白的手腕被男人单手握住。她窝在他怀里,这才发现一向在战场上桀骜的将军心跳如雷,为她而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