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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暗红色的、布满细密鳞片、前端分叉的舌头,如同毒蛇的信子,在裂缝边缘灵活地摆动了几下,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某种气息。随即,一阵更加明显的、令人牙酸的砂石摩擦声从裂缝深处传来,带着一股灼热的、带着硫磺腥气的风。
雍宸伏在一块凸起的、龟甲状的地面隆起后,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混沌之气悄然流转,将自身生命气息尽可能收敛,与周围粘稠、混乱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裂缝,手已从短刃上移开,轻轻扣住了小臂上袖箭的机括。
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地图和手札上,对秘境外围具体生物的记载有限,只提及“多有异种凶兽、毒虫,形态习性各异,皆凶悍嗜血”。
“嘶——”
一声低沉嘶哑、仿佛破风箱拉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摩擦感。紧接着,裂缝边缘的泥土碎石簌簌滑落,一颗硕大、狰狞的头颅,缓缓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那头颅呈暗红色,覆盖着厚实的、仿佛烧焦岩石般的甲壳,头顶生着一对短小、弯曲的黑色犄角。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是浑浊的暗黄色,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竖瞳,冰冷、凶残,没有丝毫情感。它的吻部很长,布满尖锐的、外露的獠牙,刚才那条分叉的舌头,正是从它口中吐出。
随着头颅探出,它的身躯也缓缓从裂缝中爬出。体型类似放大了数倍的穿山甲,但更加粗壮,背部和四肢覆盖着厚重的、边缘锐利的骨板,尾巴粗短,末端长着一根黑沉沉的、如同攻城锤般的骨刺。它体长超过一丈,趴在那里,就如同一辆小型战车,散发出浓烈的凶煞气息和一股灼热的地火腥气。
是“地火岩蜥”!雍宸心中闪过雍谨手札上提到的一种二级妖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能口喷蕴含地火之毒的气息,常栖息于地热活跃、土石混杂的区域,性情暴戾,领地意识极强。
眼前这头地火岩蜥,显然是这片“龟裂区”的原住民之一。它似乎被雍宸之前经过时留下的、极其微弱的气息所惊动,出来探查。
地火岩蜥爬出裂缝,庞大的身躯落在灰色的“甲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它转动着暗黄色的竖瞳,缓缓扫视着周围,分叉的舌头不断伸缩,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它似乎并未立刻发现完美隐藏了气息的雍宸,但也没有离开,而是在裂缝附近徘徊,时不时用前爪刨动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仿佛在标记领地,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雍宸心中微沉。他不想在这里与这头二级妖兽硬拼。一来,地火岩蜥防御极强,他手中缺乏能破开其厚重骨板的强力武器(雷火子或许可以,但动静太大,且数量有限)。二来,此地动静若引来其他危险,或者暴露了行踪,得不偿失。
最好的选择,是等它自行离开,或者……悄无声息地绕开。
他维持着龟息状态,身体如同岩石,耐心等待。混沌之气在体内缓慢运转,修复着肋下伤口细微的撕裂,也让他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火岩蜥似乎并未察觉到明确的威胁,徘徊了片刻后,略显焦躁地低吼一声,竟转身,似乎打算退回裂缝之中。
雍宸心中微松,正打算等地火岩蜥完全退回后,再悄然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道锐利的破空声,从雍宸侧后方不远处骤然响起!紧接着,是几声压抑的、充满惊喜的低呼:“在那!是地火岩蜥!二级妖兽!小心它的地火毒息!”
“围住它!别让它跑了!骨板、牙齿、还有心脏处的‘地火精核’,都是好东西!”
“师兄,那边好像还有个落单的……”
几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一片嶙峋的怪石后窜出,迅速散开,呈扇形,隐隐将那地火岩蜥和雍宸所在的区域都半包围起来!来人共有五个,三男两女,穿着统一的、样式简单的褐色劲装,看起来像某个小宗门或武馆的弟子,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约莫二十五六,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七八。他们手持刀剑,眼神中带着兴奋、紧张,以及毫不掩饰的贪婪。
其中两人,手持劲弩,刚才的破空声正是他们射出的弩箭!弩箭钉在地火岩蜥厚重的背甲上,发出“哆哆”的闷响,火星四溅,却只留下几个白点,未能破防,但成功激怒了这头凶兽!
“吼——!”
地火岩蜥被打扰,尤其是弩箭的攻击虽然无效,却彻底触怒了它。它猛地转身,暗黄色的竖瞳死死锁定那几名不速之客,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口中腥风四溢,獠牙间甚至有暗红色的火星迸溅!粗壮的四肢刨地,轰然启动,如同一辆燃烧的攻城车,带着滚滚热浪和硫磺腥气,悍然撞向距离最近的两名持弩弟子!
“散开!结阵!”
为首的一名年纪稍长、手持厚背砍刀的壮硕青年厉声喝道。五人手忙脚乱地试图结成一个简单的三才阵,但显然配合生疏,阵型松散。
地火岩蜥的冲撞势大力沉,两名持弩弟子慌忙向两侧闪避,其中一人脚下被碎石绊了一
;下,身形踉跄。地火岩蜥粗短的尾巴猛地一甩,末端那黑沉沉的骨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那名踉跄的弟子!
“师弟小心!”另一名持剑的少女惊呼,挺剑刺向岩蜥的眼睛,试图围魏救赵。
但岩蜥根本不理会那刺向眼睛的一剑,骨尾依旧狠狠砸下!
“噗!”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名踉跄的弟子只来得及将手中劲弩横在身前,便被骨尾连人带弩狠狠抽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胸骨塌陷,摔在数丈外的地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眼看是活不成了。
“王师弟!”
“畜生!我跟你拼了!”
同伴的惨死,瞬间让剩下的四人红了眼睛,恐惧被愤怒和疯狂取代。他们嘶吼着,刀剑齐出,疯狂地攻向地火岩蜥。那壮硕青年刀法沉稳,专攻岩蜥关节缝隙;持剑少女剑法轻灵,游走袭扰;另一名用刀的汉子则悍不畏死,正面硬撼,吸引火力;还有一名身材瘦小、手持分水刺的少年,则试图绕后攻击岩蜥相对柔软的腹部。
然而,实力的差距和配合的拙劣,在二级妖兽的凶威面前暴露无遗。地火岩蜥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喷吐的灼热毒息更是逼得四人手忙脚乱。那名正面硬撼的汉子很快被岩蜥一爪拍在肩头,惨叫着骨折倒地。持剑少女也被毒息燎中手臂,顿时皮开肉绽,发出痛苦的尖叫。
战斗,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短短十几息时间,五人小队便两死两重伤,只剩下那壮硕青年和手持分水刺的少年还在勉强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而这一切,都被伏在岩石后的雍宸,冷静地看在眼里。
他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从这几人出现,到他们贪婪地围猎地火岩蜥,再到被反杀,整个过程,他都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在这诡异的秘境,在这**裸的弱肉强食之地,同情和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甚至可能成为取死之道。
他只是在观察,观察地火岩蜥的攻击方式、弱点,也在观察这些“同类”在利益和死亡面前的表现。
贪婪,冒进,配合生疏,实力不济……最终,葬送了自己。
这就是秘境的法则。血淋淋的,不容置疑。
“师兄!救我!”
一声凄厉的惨叫,将雍宸的思绪拉回。那名手持分水刺的少年,被地火岩蜥一口咬住了左腿,生生撕扯下来!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少年惨叫着翻滚,随即被岩蜥一脚踏在胸口,戛然而止。
壮硕青年目眦欲裂,怒吼着挥刀狂劈,却被岩蜥一尾巴扫在腰间,口喷鲜血,横飞出去,撞在一块岩石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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