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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薪还是小偶像的时候,不是很注意跟踪私生这种现象,因为她日日都被莱因森保护着,完成工作就乖乖地回家。莱因森回家就系上围裙,举起锅铲在厨房里忙得锣鼓喧天。出于一种勾引薪薪的目的,他会把上衣脱光,露出宽大的背部,故意将肩胛与窄腰间的沟壑面向薪薪,手臂肌肉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起伏。他在颠锅时趁机偷看薪薪,失望地发现她根本没有关注自己,眼睛始终黏在光脑上,手里捏着葡萄往嘴里塞,全然不知厨房里的他的胡乱心思,连半点余光都不给他。他天天做饭干家务,公司那么多业务都堆积着不做,薪薪怎么连一句辛苦了都没和他说过呢?莱因森努力深呼吸,将突然涌上来的气愤委屈压下:…算了,她还是个孩子,可能是看不懂吧,以后大了就能欣赏他的身材了。看她小嘴跟小兔子似的吃着葡萄,他朝盘子里看了一眼,想提醒她少吃点葡萄,等一下该吃不进去饭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后的锅扬起白茫茫的水汽,他回过身将火调小,不小心碰倒到手边的调味料,弄出细微的声响,他皱着眉收拾好后突然朝客厅看去,薪薪依然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吃着甜甜的葡萄。“薪薪,去洗个澡吧。”莱因森突然出声。明薪头也不抬应了一声:“等会呀,我看完这集的。”“现在就去,洗完我给你吹头发,然后就吃饭了。”莱因森垂眼放下锅铲,金属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明薪抬起头,圆眼满是不解,平时莱因森是不会催她的,今天怎么了?她嘟起嘴,拖长声音撒娇:“莱因森,就十分钟好不好?”莱因森自知扛不住她的撒娇,直接选择不看不听。他知道自己的火气上来的有些无理取闹,可心里的委屈像水锅里的气泡,不停地往上冒。为什么她回家总是看光脑,也不愿意看辛苦的自己一眼?为什么她对那些粉丝笑得那么可爱,却不对自己那么笑?天天回到家就低头看光脑。是因为烦他了吗?还是他已经不重要了,连装都不装了?他真的好怀念和薪薪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她每天都会说好多甜话哄他,现在却当他是个保姆司机。他自顾自地在厨房里神伤,手里的锅铲还在不停的翻炒着。明薪觉得莱因森又犯病了,怎么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突然自己生闷气,然后把火撒给她呢?她也是有脾气的,哼了一声关掉光脑,拖鞋啪嗒啪嗒地踩过地板,用力地将浴室门重重关上发出重响,震得莱因森高大的身躯一顿。莱因森深呼吸几下都压不下心里的火,只能面无表情地继续挥动着锅铲,手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他无处宣泄,只能将怨气全炒进菜里。突然一阵细微的刮擦声从客厅的窗外传来。莱因森敏锐的五感察觉不对,这声音不像是风声,倒像是指甲在抠挠。他眉头瞬间拧紧,关掉炉火,厨房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浴室里传来的隐约水声。莱因森握着锅铲,静步贴近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一张因激动而扭曲的年轻脸庞,正紧贴着玻璃,兽化的眼睛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操!是私生饭!竟然爬墙要进他家!!一瞬间,莱因森心中的那根弦断了,积压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口,他阴冷地垂眼看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和善的笑容。私生饭本以为能看见薪薪,都准备将自己最友善的笑容给她看,却没想到窗帘一拉开是个健硕高大的兽种男人!!怎么回事?他没爬错楼啊?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窗户被推开,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死死攥住他的衣领扯了进去!私生饭重重地摔在地上,刚要张嘴痛呼就被一只拖鞋狠狠踩住了嘴。兽种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然后缓缓举起一柄锅铲。欢迎来到莱因森的主战场——厨房。你挑战的是——被老婆经常忽视的正牌老公(非粉丝自封版),号称房中之驴的保姆,日日流着口水膜拜小批的狮舌,被锅铲之神眷顾的莱因森!!锅铲带着风声落下,恶毒地落在私生饭痛感强烈但不致命的地方。私生饭痛得浑身剧烈抽搐,被踩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绝望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几分钟后,莱因森喘着粗气停手,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他将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私生饭拖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然后自然地关上窗,拉上窗帘,刚一回头就看见地板上溅开的几滴血。而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莱因森眼神一凛,动作快得惊人,立刻跪在地上用围裙将血迹擦得干干净净,再把围裙火速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暴打私生饭的阴戾瞬间消失,换上了薪薪最熟悉的温顺笑容。“薪薪,洗好了吗?刚好饭也做好了。”明薪光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被热水泡得白嫩的皮肤泛着粉红,软软热热的一小团从莱因森身旁走过,就是不理他。刚刚那么凶,现在装什么。莱因森不觉得尴尬,好脾气地笑了下,狗腿子般凑上来给她道歉,跪在地上摸她的小手哄她。明薪挺好哄的,说几句软话她也软乎乎地原谅了。莱因森帮她抹上各种精油然后吹干头发,再帮着梳顺,又故意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夸好香,毛茸茸的头发让明薪觉得痒痒的,笑着将他推开。两人腻腻歪歪地去吃饭,莱因森让她先吃,他要清理下厨房。明薪乖巧地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吃饭。安顿好明薪,莱因森转过身便立刻变脸,面无表情地拿起刚刚那柄行过凶,见过血的锅铲扔进了垃圾桶,与沾着血渍的围裙一起。做完这些,莱因森脸上又扬起笑容,快步走向正乖乖自己吃饭的明薪:“薪薪宝宝,老公喂你好不好?”说着极其熟练地配好一勺饭菜,吹凉后递到她的唇边,待她一口吃掉后,又顺手用勺子刮过下唇,将那一丁点可能溢出的酱汁刮掉,像是在给幼儿宝宝清理嘴角:“宝宝好乖,再吃一口,来。”明薪早已习惯,她低着头玩光脑,每嚼完一口都自然地张嘴等着莱因森。莱因森很享受薪薪依赖自己的时候,看着她咀嚼着自己做的食物,将她养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的,心底滑过暖流般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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