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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西诱哄着问她现在住在哪里,明薪有些为难,并不是想瞒他,而是因为她住的地方需要在巷子里左拐右拐才能找到,于是只能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在得知她住在一个治安并不安全的区域时,渡西严肃地皱起眉,提议让她搬到自己的房子里。令他没想到的是,明薪不愿意,还抿着小嘴严词拒绝他。明薪才不要搬家,她都住了半年了,对自己的小窝有安全感,无论渡西怎么劝都不肯搬家,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渡西到最后只能叹气认输,用手掌捂住她肉乎乎的脸颊不让她继续摇头,生怕这小脑瓜里本就不多的智商彻底被摇均了。他垂眼手掌摸着明薪的头发,胸口都有些后怕发闷。她胆子也是真的不小,敢一个人半夜来黑线区,真不怕遇到危险吗?跟只小牛犊似的死犟死犟,让她搬来和自己住,他好话甜话说了个遍都没用,她就扭过头撅着屁股背对着他装听不见。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她自己回家,哪怕她早已习惯独自走那条并不安全的路。他回想起好像哪个员工也住在那边,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人名。这可不能怪他,他没那个心思去记所有人的事情。等会儿他得查查光脑上的员工信息,若是真有和她同路或者同住在一栋楼里的人,就让ta帮忙照顾心心,毕竟她跟小孩似的,他实在是不放心。格斗场唯一一间集体办公室里。路德看了眼时间,连忙低头加速收拾东西下班,想赶紧回家看看对门的小幼崽有没有好好呆在家里,这个时间她估计乖乖地在睡觉,他可以贴近门口偷听她浅浅的呼吸声。他不喜欢打斗叫嚣,更愿意坐在办公室整理资料,下班时间一直很准时,但最近他变得非常忙碌,手上堆积了很多工作。因为老板和警局局长在黑线区的非法所得利润的分配上有点矛盾,警局不再像以往那样睁只眼闭只眼,反而时不时来找麻烦。尤其是次次打头的伯尔金,没事就穿着巡警制服随手拿起一旁的椅子就兴奋地疯狂打砸,曾有一次单手抓着牢笼跳进格斗台,与正在激烈肉体搏斗的两位选手一同厮斗,下手极阴极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家伙根本不是为了警局,而是为了自己。毕竟很多f区人在精神不稳定时都想寻求一个发泄口,格斗场就是最好的选择。不少人会自愿报名格斗赛,主要是为了能肆意得发泄躁动,让被压抑的血液彻底沸腾,赚钱也仅仅只是顺手而已。而伯尔金是出了名的疯狗,令人唏嘘不已的是这家伙居然成了警局的巡警队长,简直是匪徒有了编制——合法了。路德曾见过伯尔金,那时整个格斗场混乱不堪,伯尔金的灿金发上满是鲜血,咧开嘴兴奋地踩踏着他同事早已断掉的手,如一块被压扁的肉块瘫在那里。但路德没什么反应,因为他并不负责维护场内治安,所以转身就走了。希望伯尔金那个疯狗今晚不要来,不要再给他堆积工作了,他还得回家看小幼崽呢。就在路德衷心祈祷时,光脑上显示老板渡西的消息。【来二楼会议室。】路德看了眼时间,沉默在原地。他高大宽厚的身体像是落了一层灰,慢慢地走到会议室门口敲门,得到许可后失了魂般走进去,满脑子都是要不要提辞职。他越来越晚才能回家,甚至埋怨为什么格斗场离自己家那么远。就在他抬起头准备提辞职时,却猛然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现在应该在家好好躲在被窝里睡觉的小幼崽此刻却被渡西抱在怀里!路德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时心中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谁把她带来这里的!!更让他崩溃的是,渡西说心心是新入职的员工。路德感觉脑子都有点晕眩,高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瞬,要不是他死撑着,下一秒就要气得倒地不醒。但他瞬间冷静了,并不是他调理好了自己,而是因为听见渡西说他们二人在同一栋楼里居住,刚好可以一起上下班。唯利是图,天天装笑的渡西甚至露出了人生中不可多见的衷心微笑:“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每天向我汇报她的情况,比如睡没睡好觉,吃没吃饭,工作累不累,这些都要和我说。”两人交谈异常的顺利,路德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渡西觉得自己安排的极其巧妙,两人都十分满意。明薪在看见进来的人是对门的邻居时,小脑袋瓜直接卡住转不动了,呆楞地看着他。她第一反应就是羞愧心虚,要知道她一直都没给过他好脸色啊!甚至把他送的东西全都扔了!怎么会这么巧!还是邻居!她没脸见人了…渡西感受到她身子有些僵硬,以为是会议室太冷把她冻到了,自顾自的将她抱紧些,想用体温让她暖和起来。明薪软软的身体被压得像团软糯的年糕,她都没感觉到,只能低头看着地板,不敢去看路德。哎,这地板也挺好看的,虽然黑了吧唧的。怎么办啊,如果是同事的话,好像必须交流感情了。她对他这么坏,该不会报复她给她穿小鞋吧…不要啊,她错了…她再也不扔他送的东西还不行吗…就在她头脑风暴时,就被渡西双手抱起轻柔地递给了路德:“她腿有些软站不起来,你抱着她回去吧,明天护送她过来。”渡西又低下头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嘱咐道:“明天下午来上班,带你认识那些雌性兽人,让她们带你熟悉一下格斗场。”明薪轻轻的点头,小脸上满是乖巧,瑟缩着身子悄咪咪地去偷看路德的脸,却猛然对上他的双眼,吓得连忙闭上眼,掩耳盗铃般装没看见。路德看到她抗拒到埋起小脸有些灰心,她这么讨厌自己吗?他情绪低落但又想将她好好抱在怀里,甚至不敢用力去抱,生怕手臂一用力她就碎在自己怀里,只能僵硬着手臂不敢动弹。f区的生活与中心区截然相反,但夜晚的星星平等的与月亮相同,地面水坑里的霓虹光屏倒影被踩乱,路德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家走去,尽可能表现温和地去看盖着自己外套的明薪。明薪一开始瑟缩着的僵硬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她感觉到路德好像并不想报复自己后才敢看他的脸。她小手捏着他的外套,与他低下的目光对上,吓得像只小兔子一样扯过外套将脸遮上,外套里充满了路德身上的气息,闷得明薪小脸微红,但她偏不要露出头呼吸。“别憋坏了。”明薪还是不理他。路德抱了她一路,早就不像一开始的生疏了,他单臂将她抱住,另一只手将她脑袋上的外套扯下来一点:“小脸都闷红了,乖,别闹脾气,我们快到家了。”明薪像是被戳破小性子似的,红着脸又把头蒙住,气鼓鼓地不说话。半响后路德怀里圆滚滚的一团挤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小钩子似的钩在路德心上:“嗯。”他那从出生起就空虚的心,仿佛敲一敲都会发出回声,而如今再敲响时是满手溢出的柔软。·地下格斗场迎来了一位新的工作人员,人人都叫她“心心”。她很漂亮很特别,个子矮矮的还那么努力工作,眼中十分有活儿,有时候酒保刚调好的酒还没等送去客人那里,她就蹦跶着端酒杯去找对应号码的客人。像只辛勤地小蜜蜂般绕着客人们走,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有客人为了让她更关注自己,每隔几分钟就点不同的酒,让她送过来,格斗场上的状况也不看了,仰着头望着从不远处端着酒水蹦蹦跳跳跑来的她。看她弯腰时落在胸前的高马尾,看她跑来跑去而微微发汗的侧脸,齿间不禁发痒。有些恶劣的客人看她小小的一只,说话又那么软,便想逗她玩。f区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思,每次都出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难题给她,明薪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立刻转身跑走去找姐姐们。在此处工作的雌性兽人的身体素质不比雄性兽人差,甚至要更加孔武有力,才能将发疯的雄性兽人控制住,她们抱臂站在格斗台下,眼睛随意地扫着,突然看见攒动的人群里隐约有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棕皮的豹系女人丽拉个子较高,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露出的肩膀上因基因缺陷导致无法掩藏起来的豹斑,手臂的肌肉在运动后发热鼓起,她看见是明薪被人欺负围堵在人群里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上前一脚踢开看热闹的男人,手臂强硬地将人群推开,嘴里毫不留情地骂着他们:“操!滚开!别挡路!”丽拉眼疾手快抓住明薪的手臂,将她直接抱起,压着怒火把她塞进雌性兽人的休息室沙发里:“那群人总是变着法欺负你,你出去乱跑干什么?”在丽拉进来时蛇系兽人摩柯妮还垂眼抽着烟,刚要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上一口,就猛地看见她怀里娇小的明薪,立刻把烟掐灭,心虚地用手掌挥了挥烟雾:“进来不知道说一声?”“说个屁,你要抽就去外面抽,少在休息间抽,心心不喜欢烟味。”摩柯妮摸了摸鼻子不吱声了,想着明天把烟都扔了吧,免得她瘾上来又偷摸抽了。所有在格斗场工作的雌性兽人都在抽烟,且烟瘾很大,时不时还在工作时间酗酒,于是她们经常在休息间聚集在一起喝两口酒,抽几口烟。但自从心心入职后,这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悄然消失了,只因她第一次来到休息间时便看到白雾缭绕的景象,下意识嫌弃地扇了扇。于是刚抽了一口的烟就被她们按灭掉,再之后没人在休息间里抽烟。摩柯妮今天实在是没忍住,想趁机抽一根,结果被心心撞个正着,她苦恼又后悔地挠了挠头,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立马站起来要去洗个澡。她们都知道心心不喜欢烟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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