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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着契约传递过来的急切心情清晰传递了厚藤四郎的心中,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角泛红,眼中满是祈求与希望。
只有自己的审神者,只能依靠他人的境地下,作为唯一依靠的自己却辜负了对方的信任,连大将的意思都没能正确猜测,让对方在心悸不安中过了一整夜。
他如此罪恶,让脆弱无辜无助的少年在恐惧中战战兢兢,此刻眼底都还带着青色。
“抱歉。”
苍白无力的音节从口中吐出,厚藤四郎很久没有感受到情感的波动了,他迷茫又难受地将人抱进自己怀中,轻轻地拍了拍鹤见悠纪,“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了……对不起,靠近你的危险都应该被斩除,我会杀了他们。”
在那么多的选择当中,选择了自己。
明明自己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仅仅是因为一点点的示好就被偏爱了。
而在现在,自己得到了这份偏爱,没能得反馈相应的报酬,他选择了自己并信任着自己的……在他感知到的这份情绪之后,鹤见悠纪还埋藏着多么浓厚的失望。
厚藤四郎十分清晰人类的脆弱,他们不像刀剑付丧神一样拥有强健的体魄,不像刀剑附上身一样已经习惯了受伤,生长在合平年代的人类遇见血与争斗都是极其遥远的。
然而在现在,在对方被迫进入这样环境的现在,自己作为被定下契约的唯一有着联系的刀剑付丧神却没有尽到保护的义务。
是他的错。
“我没让你杀了他们,只是保证我的安全就好。”鹤见悠纪惊讶于他产生的过激想法,立刻按下他危险的想法。
自己只是想示个弱,让对方更加重视,顺便再加深一下对方在自己心中很重要的这个印象。
厚藤四郎解决问题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杀了制造问题的人,可是这次引起问题的对象……鹤见悠纪皱眉,面上却不安地确定:“即使他们是你的兄弟吗?”
厚藤四郎看着他单纯的表情,还有话语中仍旧带着宽容与仁慈的意味。
他面无表情:“当然。”
鹤见悠纪确定了,这真的不对劲。
他若有所思,选择转移话题:
“信浓藤四郎的易感期能结束吗?什么感觉比平常的都要长?”
鹤见悠纪盯着厚藤四郎,试图将他的每一丝变化都纳入眼底。
“因为他的情绪很剧烈,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请放心,接下来我会处理好的。”
说谎……
鹤见悠纪边思考边敷衍应付:“我明白了,那就是说有处理的办法了吗?”
“是的。”
处理掉已开启的系统,当时当主人出现在自己的问题之后那,后藤藤四郎的暗堕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接下来不会有问题的。
鹤见悠纪打断了他的话,他细细端详起眼前的厚藤四郎。
对方虽有疑惑但总体还是面无表情,就连任何细节的情绪也是没有任何异样的。
但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暗堕后的厚藤四郎算得上是个冷漠的刀剑付丧神……但明明他们兄弟之间的情感也不差,真的会只因为自己是对方的审神者就出现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吗?
厚藤四郎真的会把杀死兄弟轻易说出口,还有信浓藤四郎真的能逃脱两个没有任何异常的付丧神的掌控,还带着异常的易感期来到自己的面前,没有被任何人阻止……
不是他不相信浓藤四郎的能力,而是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又或者说是他比起了解信浓藤四郎更加了解药研藤四郎和厚藤四郎的能力。
在四把刀里,他最了解的是药研藤四郎,毕竟同吃同住了那么久,另一个就是厚藤四郎,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着契约,就算他对林地的战况也新手级别也达不到,根本不知道如何通过契约去反向查询厚藤四郎的状态。
但,也不至于……别人完全牵着鼻子走。
鹤见悠纪缓慢松开厚藤四郎的手,轻轻地问:“你是谁?”
他盯着眼前的厚藤四郎,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缓慢又坚定。
“我是厚藤四郎。”
厚藤四郎虽然疑惑着,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
鹤见悠纪视线挪开,视线都不再仅仅局限于眼前的厚藤四郎的身上。
越看越奇怪,明明这里是自己抓着对方来的隐蔽处,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熟悉,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将这里的建筑毁了吗?
在外面的时候,却然而却没能得到信息,他脑海中堆积的只有更多更多的茫然,对这里还不甚是奇怪,可是就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的不确定也越来越长,眼前的怎么会不是厚藤四郎呢?
不论是长相声音还是性格,一切都一模一样,除了那有些突兀的处理方式以外,没有任何怪异点。
所以究竟还有哪里不对劲了,哪里越来越远,脚下步伐没有尊重他的意愿,停在原地。
厚藤四郎的面容也越来越模糊,一切开始扭曲。
鹤见悠纪忽然停下脚步,他明白了,他明白为什么了,因为这根本不是现实,这是梦,这是未来,这是预见。
但为什么会让他知道。
夜晚,在床上躺平的少年忽然大口喘气坐了起来,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窗外黑沉沉的,显然是在夜晚。
怎么回事?
他正迷茫恍惚,不知所措,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鹤见悠纪抓紧被子,他反应过来了,这是后藤藤四郎找他的时候。
太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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