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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因为这丝无所谓,反而让他心里有些痛痛的。
不论是动手也好,怒骂也罢,可就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最让人心痛。
就好像他这个人对于对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论他是死了活了好的坏的都无所谓。
这样的话……
后藤藤四郎低头,他的视线恍惚,又突然定住,缓缓的停在鹤见悠纪有些颤抖的腿上,one散去,更重要的发现占据他的心神。
“您的腿受伤了吗?”
他的声音从不自觉露出几分在意。
鹤见悠纪眨了眨眼,他摇了摇头:“不是吧。”
他解释:“是之前你突然来我房间的时候,我从窗户光脚逃出去踩到锋利的物品了,所以脚底有点伤口不能久站久走,不然就会现在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痛就痛点吧,又不会裂开,也不会流血了。”
他摆着手,侧着身子,斜靠在椅子的后背上,视线落在一边却没有聚焦。
后藤藤四郎看着他的样子,有些难受:“还是要在意点自己的身体,若是不方便走路的话就……”
“就什么?”鹤见悠纪还是侧着脑袋没有看到,好像不愿和他面对面,却突然打断了付丧神的话,“就让别人带着我走吗?还是直接把我背起来?”
后藤藤四郎确实是这么想的,既然受伤的话,那就该好好养着。
鹤见悠纪摇了摇头,他叹着气回过头来:“我之后也不会和你们一直在一起,接下来养伤的这段日子,我得学会靠自己才行。”
“什么?”几乎是一瞬间,后藤藤四郎的话就问出口了。
他听出了少年话语中的潜意思,他猛地凑近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腕,然而临到了又胆怯地收了回来,只眼中冒出几分惴惴不安:
“明明才刚刚建立的契约,为什么要抛弃我?”
他以为对方就算是生气或者是不在意,他也不会讨厌他的,契约……哪有刚建立的契约就解除契约的说法!
自古从来没有!
“怎么能说是抛弃,”鹤见悠纪反驳,“只是帮你们祛除暗堕而已,如果不是因为祛除暗堕我们怎么会建立契约?我只不过是修正错误而已。”
但是现在他的审神者要这么做。
后藤藤四郎脸色煞白,还不知道其他和自己同样建立了契约的兄弟们知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看着少年坚定的面容、皱起的眉头和没有丝毫颤抖的声音,他就知道,对方心里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的手突然收紧了,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在手心处带出几分刺痛,显然已经用力刀陷入了血肉里。
后藤藤四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否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呢?只是想作为您的刀剑的身份活下去而已。”
这条命是对方续下来的,若是转头认了其他的主,是否有太荒谬了些。
而且无法否定的是他的这颗心早就已经被牵挂着走了。
鹤见悠纪没有说话,他起身离开了,离开时还动作轻轻地关上了门。
后藤藤四郎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起身,有些失力的身体带着他,几乎下一秒就要直接倒下去,他反应迅速,猛地一手撑在地面上,而后直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向屋外走去。
他得告诉兄弟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不能,就这样成为败犬。
另一边,鹤见悠纪跟着格织走到休息室里,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食物。
男人招呼着他坐下:“辛苦了,快来吃点东西,喝点东西,休息休息。”
鹤见悠纪没有接他的话,他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起来了。
少年定定地看着躺在一边沙发上的信浓藤四郎,面无表情:“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么多个休息室,偏偏选了一个把信浓藤四郎搬过来的休息室,要说这其中没有心思,他可不信。
格织但笑不语,就是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少年的面前。
鹤见悠纪没有接,他几步靠近信浓藤四郎,红发付丧神静静的躺在那里丝毫看不出刚刚危险的模样,也瞧不出最后搞了大动作结果只是往他脸颊上贴了一下。
那样的生涩,其实甚至算不上一个面颊吻。
格织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细细品尝自己手中的茶水,在热气氤氲中轻轻叹谓着。
半晌,他问:“到现在这样,您还是想要直接解除契约回家去,再也不接触了吗?”
他们这是阳谋。
鹤见悠纪弯腰,将信浓藤四郎额角凌乱的发理了理。
付丧神睡得不太安稳,但是自己触碰上去时,皱起的眉头瞬间松开。
他没说话。
但心中的翻涌,只有他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说:《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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