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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巨响震得整个宅邸都跟着抖动。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我体内的须佐能乎骤然显现,猩红的骨架在瞬间张开,肋骨状的能量挡在背后,把我牢牢护住。
“咔……咔咔——!”
可那巨大的冲击力依旧强到惊人,须佐的肋骨在我眼前清晰地出现裂痕,碎屑般的光点不断剥落。
“哈啊——?指挥官……我……我……”
可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汗湿的身体颤抖着,却在感受到身下塌陷的那一刻骤然清醒。
她低头一看,自己还跨坐在我腰间,下体仍然紧紧吞着我怒胀的肉棒,淫水与精液交织着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而她整个人却是彻底傻眼。
“呜啊啊啊——!!床……床塌了?!”
还没等她喊完,整座宅邸随之“轰隆”一震,像是地动山摇。吊灯摇晃,窗框震响,仿佛遭受炮击。
外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妻子们以为是敌袭,急忙持械冲上来。
“夫君!”武藏第一个推门而入,金眸凌厉,须佐几乎已亮起紫色光辉。
“老公?!”能代拔刀在手,气势逼人。
“哪里来的炮击——”欧根兴奋地咬手指冲进来,结果下一秒就愣住。
房门大开,映入她们眼帘的画面是——
床已经断成两半,我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赤裸着,身下的须佐肋骨竟然布满裂纹。
而跨在我腰上的,是满脸泪痕、汗湿头凌乱、婴儿肥小脸羞红到极点的可畏。
她下身仍紧紧含着我,白丝湿透,双腿颤抖,整个人呆呆地僵在那儿。
空气凝固一瞬,寂静无声。
“……”
“……”
“……”
然后,安克雷奇最先出声音,满脸纯真“哇——!老师和可畏把床弄坏了!”
“呃、呜呜呜呜!!”可畏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娇声尖叫,满脸羞耻,泪眼汪汪地一头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得死死的,不敢看任何人。
而我则满头冷汗,背后的须佐肋骨咔咔碎裂,消散成一片猩红的光点。
房间的空气安静到仿佛能听见烛火的跳动。
武藏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眯起,随即弯成温柔却意味深长的弧线。
她轻轻解开须佐,笑意带着一丝宠溺“呵呵……夫君,看来并非敌袭啊。原来只是……床撑不住了。”
能代一脸通红,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里的太刀差点没握稳“老、老公你……你、你们也太……!”她一句话没说完,耳尖都红透了,气得把刀收回去,气呼呼地跺脚。
欧根则毫不意外,反而乐在其中。
她双手抱胸,双马尾一甩,眼神带着恶作剧般的光彩“哈哈,老公,你们这也太猛了吧?把床都干塌了?可畏这肥恐龙的名号……今天怕是彻底坐实了呢。”她说着,还特意冲着怀里哭得不敢抬头的可畏吹了个口哨。
“我、我才不是……!”可畏羞得全身颤抖,眼泪又滚了下来,死死揪着我的胸口,哭腔带着赌气“呜呜……都是指挥官太坏了……才会……才会这样……”
安克雷奇却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脸天真地凑到武藏身边,眼睛闪闪光“哇——!老师和可畏真的好厉害,把床都弄坏了!那是不是要换新的大床呀?换一张更大更结实的!”
天狼星则是僵在门口,满脸通红到耳根,指尖绞着女仆裙的布料,结结巴巴地低声嘀咕“主、主人……真的……太、太放纵了……”可眼神却死死黏在我和可畏交合的姿态上,迟迟移不开。
普利茅斯端庄地走进来,微微行了一礼,脸色看似冷静,声音却透着一丝意味“主人,请允许我提醒,下次的晚餐或许需要再加几份高热量的餐点,来补充……体力消耗。”
“补、补什么体力消耗啊!”能代立刻炸了,羞愤地回头瞪她。
武藏走到我身边,本想温柔地揶揄几句,却在灯光下看到我背后残余的须佐能乎。
那猩红的肋骨虚影已经遍布裂纹,像被重锤敲碎过一样,碎屑般的光点一丝丝剥落,消散在空气里。
她先是眉头一皱,紧接着神情又柔和下来,抿唇轻笑,眼波流转着既宠溺又打趣的意味。
“夫君……”她低声唤我,重新抬起头。此时她情绪收敛,恢复了后宫之主的威严。金眸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意,语调柔和却不容反驳。
“以后,不准再在家里和可畏用骑乘位做。”
她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哈?”
我愣住了,怀里的可畏也僵硬了一瞬,眼神惊讶得说不出话。
“啊……呜呜……”可畏瞬间涨红了脸,羞耻与委屈齐齐涌上来,眼眶立刻湿润,声音颤抖“为、为什么只有我……呜呜……指挥官……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我下意识想替可畏开口,安慰几句,可怀里的人儿已经彻底委屈到抖。
她婴儿肥的小脸满是泪痕,咬着唇,低声哭腔“我、我明明只是想……让指挥官喜欢我……呜呜……结果……连体位都被限制了……”
说完,她一头埋进我胸口,泪水打湿我的肌肤,身体还紧紧夹着我,穴口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像是对刚才的激烈交合还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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