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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边说,一边拼命吮吸与舔舐,唾液与淫液混杂,把我的欲望包裹得烫,快感像电流般冲击脑髓。
我抓着她们的头,把两张绝美的脸死死压在胯间,龟头来回在她们唇间与舌上摩擦,肉棒被她们的唾液与泪水弄得晶亮烫。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急促起伏,低声挑逗“说……说出来,你们想被我怎么喷……嗯?”
可畏眼角全是泪,婴儿肥的小脸因为羞耻涨得通红,却还是娇声呜咽“嗯咕??……想被指挥官用鸡巴射满脸……精液糊一脸,还被迫吞下去……啊啊??”
能代羞耻到颤抖,喉咙被龟头塞到变形,她抽出时泪水啪嗒滴落,红着眼低声补充“老公……想我们舔着彼此的脸,把你射出来的精液都舔干净……嗯啊??光是想……穴里就流得停不下来……”
这话像火焰一样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操——!你们这对骚货小偶像!”我怒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把龟头深深插进可畏的小嘴,瞬间爆。
“噗哧——!!”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喉咙深处,她瞪大眼睛,喉咙一阵阵蠕动,被迫吞咽,眼角泪水疯狂涌出。
我猛地拔出,怒胀的肉棒在两人脸间来回抖动,第二股精液直接喷在能代脸上,把她白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唇瓣全都糊满。
“啊啊??!!”能代被烫得娇呼一声,却还是乖乖伸舌头,接住溢到唇边的浓精,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娇声呢喃“老公……好浓……都喷在我脸上了……??”
最后几股浓精更是毫无节制地喷在她们胸口、礼服和凌乱的丝上,把两个舞台上的清纯偶像彻底染成我独占的淫靡模样。
可畏一边咳嗽着吞咽,一边哭着笑“呜呜……指挥官……好坏……把人家小偶像的脸都射脏了……可是……嗯啊??……好开心……”
能代满脸滚烫的精液,泪水混着白浊往下淌,双手却乖巧地捧着我仍旧怒胀的肉棒,低声娇媚“老公……别人只能意淫……可是真的被你射满脸的……只有我们两个……??”
整个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她们跪在地毯上,满脸满身都是我的精液,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两个摇滚淑女偶像,只属于我。
可畏跪在地上,脸颊、嘴角、婴儿肥的小下巴全被我浓稠的精液涂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她的锁骨滑进礼服的乳沟,把那对巨乳衬得更加淫靡。
她吐着小舌,轻轻喘息着,带着泪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能代则更是满脸狼狈,长沾着浓精,顺着脸庞和脖颈淌下,把她优雅的礼裙彻底染湿。
她喘着气,胸膛起伏,手指抹下一抹精液,望着可畏,眼神羞耻又暧昧。
“……能代……让我帮你舔干净吧。”
可畏声音娇糯,带着哭腔,却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能代的脸颊上轻轻舔舐。
“啊??……别……好羞耻……”
能代娇声哼着,脸颊因为羞耻烧得滚烫,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可畏的小舌一下一下将精液从脸上舔走,舌尖还挑逗似的扫过她的嘴角。
我坐在沙上,怒胀的肉棒依旧挺立,眼前两个小偶像在我命令下互相舔食精液,像是在舞台上合唱一般,只不过此刻合唱的不是歌声,而是我滚烫的浓精。
能代被舔得浑身软,终于忍不住伸手捧住可畏的脸,反舔回去。
她的舌尖沿着可畏的鼻梁、唇角、下巴一路舔过,把挂在那里的浓精一点点卷入口中。
“嗯啊……??……能代……你舔得人家……都要高潮了……”
可畏被舔得娇喘连连,双手忍不住搂住能代的腰,两人越贴越近,最后竟然在我面前湿吻起来,舌头交缠,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彼此交换吞咽。
“啧啧……真是骚货们。”
我粗声低语,一边撸着自己还怒胀的肉棒,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小偶像偶像姿态全无,跪在我面前舔食彼此的精液,像舞台合唱般用最淫靡的方式庆祝出道成功。
她们唇瓣分开时,银丝黏连,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顺着礼服滑下,彻底把演出服弄得不堪入目。
能代脸红到不行,却娇声呢喃“老公……这是我们第一次演唱会的庆功……可是……用这种方式庆祝……真的太放荡了……??”
可畏喘着气,抱着她笑“哼……不管别人怎么看,偶像的第一次庆功,当然要献给指挥官啊??!”
两人同时转过头,泪眼婆娑,嘴角沾着精液与唾液,齐声娇媚“指挥官……奖励我们吧,再狠狠干我们一轮???!”
我猛地把两人同时推倒在沙上,礼服在灯下皱成一团,随着我的手撕扯,布料出“嘶啦”的声响,露出她们雪白颤抖的娇躯。
可畏的礼裙被我从胸口撕开,巨乳一瞬间跳跃出来,乳尖早已硬挺,被空气一吹就颤巍巍抖动;能代的长裙则被我从大腿根扯开,丝袜下湿透的花穴闪着淫水光泽。
我怒胀的肉棒在两人之间来回摩擦,滚烫的顶端在她们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蹭过,留下黏腻的汁痕。
“啊啊??指挥官……要同时……干我们两个吗……?”
可畏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湿透的穴口迎向我的龟头。
能代羞耻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却咬着唇低语“老公……今天就当庆功……想怎么操我们……都可以……”
我低吼一声,猛地分开可畏的大腿,把怒胀的肉棒狠狠贯穿进去。
“啊啊啊——???!!”
可畏尖叫着仰起头,巨乳剧烈晃动,穴口被我撑到极致,淫水顺着棒身飞溅。
与此同时,我伸手拉住能代,把她压到我身旁,让她俯下身,粉嫩的小嘴含住我被抽出的一截,伴随着我在可畏体内的抽插节奏,她被迫吞吐。
“啵啵……嗯啊??老公的……好烫……人家喉咙都要坏掉了……”
能代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依旧用力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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