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点,最后几箱物资了!”
“等下,佩拉去哪里了?”
“已经上船了,刚才和鲁一起回来的。”
…
红发海贼团在七水之都前后停留了三个多月后,终于再次扬起了船帆,要朝着下一座岛屿而去。
这三个月里,船员们时而分散在岛上的各个地方,修行的修行,学习的学习。比如佩拉跟着桑贝尔学鱼人空手道,拉奇跟着可可罗寻遍了七水之都的美食,本乡找到了市立图书馆,翻阅遍了各种医术,顺便做了一回游医,到处给年纪大的老头老太们看病。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开开宴会,出海打打不长眼的海贼,抢抢他们船上的好东西什么的。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一次偷偷去劫海贼,结果给自己带了一身伤还被佩拉正好发现以后,香克斯每次离开都会和佩拉报备一下。而且在这之后,也几乎再也没有受过什么大伤了。这也让佩拉放心了许多。
“头儿,都搬完了。”
宾治将最后一箱物资搬到了甲板上。
“头儿,这里准备好了!”莱姆琼斯和贝克曼坐在横桅杆上,手上握着卷住船帆的麻绳,就等着香克斯一声令下。
“老大。”掌舵的斯内克也看向了香克斯。
香克斯紧了紧肩上的披风,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伴们。他一脚踩上甲板上的木桶,轻笑了一声:“时隔三个月的启航,我应该说些什么?”
“好像有很多话要跟你们说的。但是现在这些都放一放吧,最重要的是——”
“兄弟们!!扬帆了!!!”
“哦!!!”
船长的命令一出,船帆便“唰”的一声展开了。许久没有扬起的帆上已经被灰尘盖出了一折一折的印子。
船慢慢地动了起来,逐渐离开了岸边。而岸边也走来了几个送行的人。
大家都远远地听见汤姆的笑声:“哈哈哈哈香克斯!等海上列车造好了,记得要来试试!”
“一定!汤姆桑!”
“桑贝尔!”
“我知道,我会替你好好看看鱼人岛的。”
船逐渐驶入航道,红发海贼团的一行人靠在船舷边,远远地和他们挥了挥手,佩拉还嫌不够,干脆站到了船舷上,用力朝着汤姆他们挥手,直到汤姆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小、消失,才被香克斯抓了下来。
“啊,还真有些舍不得。”宾治的手搭在船舷边上,眼睛还看着七水之都的方向。
船还没开远,他已经开始怀念七水之都里,打打海贼,搬搬货物,吃吃喝喝的悠闲又规律的生活了。
“下次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海上列车都造好了!”
“真造好了倒是一定要来看看了。”
“哈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他们趴在船舷边上谈了一会儿之前的经历,便分散开去自己的任务点位上了。
在汤姆他们的帮助下,雷德佛斯号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不仅加装了好几门大炮作为武器,在船后还增加了动力系统,便于快速逃走或者是穿越无风带——顺带一提,这是那个弗兰姆的主意。他的想法总是让人听着觉得天马行空,但却真的很好用。
除此之外,对于佩拉来说,船上最让她惊讶的改装莫过于那个可以借助她的扩音贝实现最大限度广播的装置了。就装在桅杆的顶上,外形看上去是一个超大喇叭,操作也很简单,只需要将扩音贝放进里面的凹槽里,按下开关,对着喇叭就可以说话了。
这个东西,说是为了佩拉量身定做的武器也不为过。
安装上去的那天,佩拉用附近的海鸟测试了一下作用范围,用耶稣布的话来说,那大概就是八百海里外的海军听了都能睡上三天。
当然这只是他太夸张了,不过这对佩拉来说也是来自于同伴的十足的肯定了。只不过,她想她应该没什么机会用上这个大范围攻击,毕竟他们船上一群好战分子,根本不希望她多插手。
但如果他们不想应战,那倒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装备。
“嘿!佩拉,你在上面做什么呢?”拉奇手拢在嘴边,对着站在桅杆顶上的佩拉大声喊着。
“桑贝尔桑在找你哦!”
佩拉对着拉奇点点头,人往后一仰,便翻身落到了甲板上,朝着坐在船头的桑贝尔走去。
桑贝尔这次是要跟着雷德佛斯号去香波地群岛一趟,顺利的话就准备直接回鱼人岛了。离开家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各种事情平息下来,他也想要回去看看了。
佩拉找到桑贝尔的时候,他正靠着船舷坐着,身边还架着一根鱼竿。
看到佩拉来了,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