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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傅知惟说:“是让你习惯。”习惯成为傅小夫人,傅夫人。
&esp;&esp;以后的日子那么漫长,如果许宁每次受到委屈,都像从前那样不吵不闹,傅知惟是不能接受的。
&esp;&esp;傅知惟其实鲜少承认自己会有错误,但在下午看过许宁无助地哭泣过后,傅知惟不得不推翻早前给许宁下的定论。
&esp;&esp;小声流泪的人,不该只得到奖赏,他应该拥有拒绝掉眼泪的权利。
&esp;&esp;在被许宁依赖地抱着、流泪地献吻时,傅知惟其实心疼得要命。
&esp;&esp;纵使傅知惟这辈子都不会告诉许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昨晚四点半才睡觉,醒来有点晚了,所以迟到了呢(言之有理中:d
&esp;&esp;宝们,明天见!
&esp;&esp;成为同床共枕的关系
&esp;&esp;吃完面,许宁进了浴室洗漱,等到他出来,傅知惟已经曲着条腿,靠在了床头看平板。
&esp;&esp;“晚安。”许宁走到衣柜前,抱出来一床被子,边往沙发的方向走,边对傅知惟说。
&esp;&esp;傅知惟抬眼看着许宁,问:“要去哪里?”
&esp;&esp;“嗯……”许宁抱着被子站在原地,表情很是单纯:“睡觉。”
&esp;&esp;傅知惟把平板放到床头柜,掀开另一侧的被子一角拍了拍,下命令:“过来睡。”
&esp;&esp;许宁有点儿惊讶地又‘嗯’了一声,他转转脑袋看向沙发,非常小声地问:“我们一起睡吗?”
&esp;&esp;“要我过去抱你?”傅知惟不答反问。
&esp;&esp;“不、不用了。”许宁闻言,连忙把被子放回衣柜,趿拉着拖鞋跑到了床边。
&esp;&esp;他把被子完全掀开,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esp;&esp;软和的床垫微往下陷,许宁歪了歪身子,随即笔直地躺到了傅知惟身旁。
&esp;&esp;傅知惟极其克制地弯了眼睛:“搞得我要吃你一样。”
&esp;&esp;许宁用指尖戳了戳傅知惟绷着肌肉的手臂,问‘你为什么不躺进来’,又说:“你不是已经吃过了。”
&esp;&esp;傅知惟:“……”
&esp;&esp;可能是傅知惟的眼神变化太明显,许宁立即开启免责声明:“这样说话是跟你学的,而且这是事……”
&esp;&esp;但无法选中不管用,傅知惟掀开被子躺进来,宽大的手掌圈着oga的大腿,轻易把oga捞到了身上坐着。
&esp;&esp;许宁的手掌撑在alpha分明的腹肌处,很快微红着脸颊示弱:“突然又好困啊。”说着,他缩着肩想溜回自己的位置。
&esp;&esp;alpha的手绕到许宁的后背,把他朝自己的方向摁了摁,许宁就没有挣扎地靠在了alpha的胸膛。
&esp;&esp;傅知惟托着许宁的脑袋,低头与他接吻,熟悉的alpha信息素涌进鼻腔,没一会儿,许宁扬着脖颈,手垂下来,做成了方便接吻的姿势,趴在傅知惟身上。
&esp;&esp;几个甜腻的吻结束,许宁没什么志气地改口说:“不要弄太久好吗,我的腰还有一点酸。”
&esp;&esp;怕傅知惟不清楚‘有一点’的程度,他还连忙补充:“我刚刚刷牙洗脸的时候,看了好几个感兴趣的地方,都是需要走路观赏的。”
&esp;&esp;“什么不要弄太久。”傅知惟挑挑眉,故作不明白:“你么?”
&esp;&esp;“你又来……”许宁的脸红得像是被胭脂染过,他气恼地啃咬傅知惟的喉结,嘟囔说:“没什么,快放开我睡觉吧。”
&esp;&esp;傅知惟充耳不闻,他把手搭在许宁的腰间,随意地问:“看了哪几个地方?”
&esp;&esp;“我就收藏了一下。”不记仇的许宁思考起来:“我现在只记得一个樱花公园了。”
&esp;&esp;“那就去樱花公园。”傅知惟说。
&esp;&esp;许宁摸索到傅知惟的另一只手牵住,认可道:“好像可以,现在刚好是花季。”
&esp;&esp;“嗯。”
&esp;&esp;“明天好像天气不错。”许宁期待道:“我们等阳光出来了再去吧,我觉得在阳光下赏花比较有感觉。”
&esp;&esp;“看花也要追求感觉?”傅知惟笑问。
&esp;&esp;“……又涉黄了。”许宁抬手捂着傅知惟的嘴巴:“不许聊,快换一个话题。”
&esp;&esp;傅知惟面不改色道:“我以为你喜欢跟我聊这个。”
&esp;&esp;“……”是喜欢。但也不能随时随地都跑偏吧。许宁装傻地‘啊’了一声,抱住傅知惟说:“我们该睡觉了,我这样抱着你睡好吗?”
&esp;&esp;“那你还挺相信我。”傅知惟没好气地说。
&esp;&esp;“当然。”许宁抬起头亲亲傅知惟的下巴,侧靠着脸颊,闭上眼睛说:“在我认识的一区的人里,你是为数不多在我的相信人员名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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