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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打了一个照面,居然这就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知道对方有能力,可谁也没想到楚王居然这么能打!
天幕下的众人无不震惊,但回想起方才楚王英勇的模样,似乎又不怎么震惊了,便是他们,面对这样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冲杀过来,前后总共也没有几个瞬间,这让人又怎么反应的过来?更何况那个姓窦的似乎本也不是什么名将。
许多懂兵的人却是一眼看出了楚王此举的妙处。
众目睽睽之下取走主将性命,又夺走代表军心的帅旗,此举是为打击朝廷军的士气,一旦成功,哪怕当时楚王没有其他准备,杀了人转头就跑,恐怕当时那些缺乏人来发号施令的兵也没有心力去追。
提前叫人在营外准备好,在适时的机会敲起战鼓,点燃火把,则是为了令敌军心绪大乱,兵法也曾说过,夜战一定要使用火光和鼓声,就是为了令人无法判断出具体兵力,自乱阵脚。
几方因素综合之下,结果也自然毫无悬念,这一场仗,可以说赢的极为漂亮,哪怕外人也绝对说不出什么贬损的话来。
不过也有人注意到了楚王手里拿着的那个小东西,对方战前曾拿着这样东西向敌军营帐的方向看去,难道是什么便于观察的东西吗?
殷闵暗自思忖,未来的他这是顺手把望远镜搞出来了啊。
此时还不知在何处的当事人窦德章苦着一张脸,天幕上的他是奉朝廷的命行事,应该不至于被陛下问责,但亲眼看着自己被穿成串,这种经历也真是头一份儿了。
一片赞叹声中,天幕继续道。
【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人看着厉害的简直都不像是人干的了,毕竟哪怕是老鹰冲进鸡群里也要挨一顿群殴胖揍呢,人海战术不是说着玩儿的,不然厉帝为啥那么自信。
但咱们要是再仔细那么想一想,这件事其实也没多么出乎意料,首先,古代和现代的治安可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人性生来就潜藏着恶,所以才需要道德观念和法律去加以约束,就是如今这种到处都是监控的情况下,都会有人铤而走险去当法外狂徒。再看看网络上,说什么毁三观话的人没有啊?甚至还能看到不少,但现实中我们能见到几个?不就是仗着没有相应的完善法律施以惩戒,对面的人又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揍他吗?
所以放到古代,这种类似情况当然也就更严重了,而且咱们之前也说了,好多山头说不准都有土匪呢。那么咱们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思考下去,殷闵在外面浪那段时间,身边也没有一大堆护卫护着他,当时世道还那么乱,就这他居然还敢一个人到处走,而且偏偏还越乱越喜欢往哪儿扎堆,并且没有被谁劫财劫色了,一直毫发无损的,咱就可想而知,这人肯定有两把刷子,还不是一般的刷子。】
殷闵:“……”说什么劫色?这也太不正经了!
其他人少有注意到这等细枝末节的事,听着天幕的话则不由跟着点头。
“说的太对了,我之前就寻思发生了水灾后世道肯定更乱,殿下就这么乱跑,那人说要跟着保护他也没让,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是啊,现在看来是咱们草率了。”
“这要遇到匪徒,该担心的反而是对方吧?”
这话不由让人冒起冷汗,谁说不是呢,这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土匪胆敢劫楚王的道,只要对方想,怕不是也要被钉上城门。
【不过说到这里,UP主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啊,殷闵这人属实也挺鬼畜的,咋这么执着穿串呢?和周韬见面,先给了对方一箭当见面礼,和窦德章见面,把人串成串儿挂腊肉了,而且就说你这个手劲儿,离老远把人串墙上了,这力气也太大了,咋没寻思让龟孙也尝尝呢?
再到和后来的吴文远打了照面,直接一箭把人给射成海盗船长了,别说,你还真别说,人家老吴本行确实是海盗来着,缺了一只眼睛还更贴人设不怕被人说ooc了,还不快说谢谢太宗陛下?】
徐州,靠近海岸的一处城池,当事人吴文远:“……”
天幕用一副调侃的语气说起这等发生在自身的悲惨事,这令他险些没指着天幕大骂出声。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皇帝狐疑:龟孙?难不成后世出了什么不肖子孙?
殷闵再度无语,一种寻常的攻击方式而已,怎么就鬼畜了?这不挺好也挺干脆利落的吗?
【不过除此之外,历史上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其实也不少,只不过无不是史书称颂的猛将,而且这件事能说道的可不光是他个人的勇猛,以少敌多也很牛逼啊!因此当这场战役的消息逐渐传开来之后,直接震惊了当时的朝廷以及不少人,这个时候殷闵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彻底曝光,于是冯预这个假名就走入了千家万户,正可谓,一朝锋芒展露日,天下谁人不识君*?
但不少人都很疑惑,这人谁啊?这么有能力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不合理,有猫腻,于是就派了不少细作来探听消息。】
殷闵手中摩挲着杯子,被怀疑才是正常,毕竟一个刺史,一个总兵,在朝中都算是位居前列的官员了,就这样两个人不寻思自立门户,却效忠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人,是个人听了估计都要去想这人有什么筹码。
天幕随之再次展现出一幅画面。
【“青州胜了?”
位于徐州的一处城主府内,日前还在与朝廷的军队僵持的吴文远看着属下送来的消息,不由声音微微上扬的道。
他的谋士也捋着胡须陷入沉思:“严松清暂且不提,这人几次三番遭到周贼构陷,许是对朝廷大失所望才至如此,但郑鸿……能够瞒过朝廷将青州纳为己有,他必然也是出了份力的,为何不干脆想办法自己自立门户,反而跟随在一个一文不名的人麾下任其驱使?”
哪怕这个冯预如今展现出了极强的实力,但光是能打又怎么可能令堂堂一州总兵和刺史甘愿臣服?想要当领头羊,身份上怎么说也不可能只是一介平民,不,这人据说操持的还是贱业,听起来更幽默了,仿佛权贵主动向不相干的平民下跪说要孝顺对方一样。
吴文远听了谋臣的分析也神情严肃的点头:
“这人的身份必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派人去查!”
类似的话同时也在其他各处被提起,不少细作就这样纷纷涌入青州,与此同时,才将投降的战俘都妥善处理好的楚王总算是清闲了下来,被外甥女缠着要指点对方武艺。
“夫子难道没教过你扬长避短的道理吗?习武也是同样,你力道不够,招式就越要注重速度和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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