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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似是蒲公英,轻柔地飘飞,擦过他白皙光洁的额头。权少泊忽然手痒,很想去揉一揉他的小脑袋。
夏颂白转过头来,一本正经道:“权总,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绮念散去,权少泊嗤笑一声:“就这么过河拆桥?”
夏颂白装傻:“您真要带我去吃庆功宴?”
“也不是不行。”权少泊问,“想吃什么?”
真要带他去吃饭啊。
夏颂白又呆了一下。
权少泊自后视镜中望向他,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来不想和我去吃饭。也不想和你那个未婚夫去吃饭。小夏,你想和谁一起呢?”
他刚刚对廉晟的嫌弃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夏颂白反省了一下自己,微笑说:“下班时间,我只想回家躺着。”
“这么累?”
夏颂白说:“最近一直在加班。”
大概是情绪渲染得到位,他刚说完,就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权少泊斜觑他一眼,看到他眼下有两痕很浅的黛色,只是他皮肤太白,这一点异色也格外分明。而他唇红齿白,双唇微微张开时,玫瑰花蕾似的小舌在齿间一闪而过,若是舌与舌缠绕时,一定滑腻又甜美。
……
权少泊发现,自己看到夏颂白,念头总是拐到这种地方。
他移开视线,指尖捋过腕上佛珠,翡翠寒凉,肌肤无法暖热,这一点凉意,要头脑沉淀清晰下来。
他很好看、很可口、很合自己的口味。
但他有未婚夫。
但他的未婚夫不值一提。
但还有别人,和自己抱着一样的念头。
但……
但他权少泊最不怕的,就是争抢。
夏颂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了,偷偷拿出手机,在线上排队领餐厅的号。
权少泊忽然问:“什么时候和廉晟退婚?”
他难道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夏颂白瞳孔地震一下,虚情假意道:“权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晟哥很恩爱呢。”
“扯淡。”
权少泊笑骂一句,突然踩下刹车。还好他这车贵,后面根本没车敢跟得太近,这才没在市中心的晚高峰造成追尾。
“和他分手了和我说一声。”权少泊俯过身来,檀香味似是细细的雾气,缠绵着侵入夏颂白发梢,那一瞬间,他离得很近,鼻尖几乎抵在夏颂白颈上,夏颂白警觉地转开头去,权少泊指尖一勾,将夏颂白那边车门打开,“到时候我替你摆宴庆祝一下。”
夏颂白眨了眨眼:“哇。”
不是惺惺相惜吗,怎么感觉他还挺烦廉晟的。
权少泊说:“下去吧。”
他忽然翻脸,夏颂白求之不得,干脆利落地下了车,看着权少泊扬长而去,笑眯眯地向着权少泊的车子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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