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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沈竹心,郁献音也不会体会到这种被人冤枉,陷害的滋味。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沈竹心也不会来家里。
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没多久,祁珩牵着郁献音现身市人民医院的检查室。
“你还有脸来?”钟晓琳看到郁献音,她激动得跑上去去推郁献音,结果连郁献音的衣角都没碰到。
祁珩把郁献音护在身後,冷沉着一张脸,“为什麽没脸来?”
钟晓琳的衣服染了沈竹心的血迹,她头发凌乱,活像个疯婆子。
她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浓浓怒气,那眼神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钟晓琳瞪着郁献音,“这个毒妇把心儿推下楼,她还有脸来医院?”
话音落下,祁老爷子脸色倏地沉下来,“晓琳,说话注意措辞。”
祁珩冷嗤一声,“谁是毒妇谁心知肚明,你个老巫婆。”
钟晓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气得直哆嗦,她狰狞的表情与那恶毒眼神,可不就是个老巫婆。
祁珩不给钟晓琳开口的机会,“你有证据证明是阿音推的?”
钟晓琳拔高音量,“我怎麽没有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见她把心儿推下楼,亲眼看见!”
话音落下,衆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齐刷刷看向郁献音。
郁献音两眼错愕,想不到钟晓琳要颠倒黑白,她握紧拳头,“伯母,沈竹心摔下楼梯你都没在现场。”
“我怎麽没在现场,我就是亲眼看到你推心儿下楼的,”钟晓琳用手指着郁献音,“你这个毒妇!”
“毒妇!要是心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祁珩幽深的眸子透着冷冽的寒意,目光森然,“手不想要了?”
钟晓琳被祁珩冰冷刺骨的眼神吓了一跳,僵硬地收回手。
郁献音嘴角勾起讥讽,“我从来不知道人的脸皮能厚成这样,没看到说看到,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绝。”
钟晓琳瞪大眼睛,“我睁眼说瞎话?你推了心儿还不承认?难不成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郁献音眼神坚定,“我要是推了沈竹心,我出门被车撞死。”
钟晓琳想不到郁献音会发誓,还发这麽毒的誓,这一刻她是真的怀疑是沈竹心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可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绝不能承认是沈竹心自己摔下去,那个地方没有监控,咬死不承认就行。
郁献音此话一出,祁老爷子彻底相信她,没人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除非那人是沈竹心,疯子。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钟晓琳张着嗓子开始嚎,“哎哟,我可怜的心儿啊,现在都不知道怎麽样了。”
这时有个护士走过来,她脸色不悦,“请你们安静点,这里是医院,别大吵大闹影响到别人。”
盛楚岚蹙着眉心,上前安慰钟晓琳,“晓琳,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麽冷静?”钟晓琳甩开盛楚岚的手,许是她太用力了,盛楚岚被她甩得往後踉跄。
祁修远立马扶住她,面容威严,“请你冷静一点。”
钟晓琳一愣,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这都是心儿的身上的血,我可怜的女儿,真是命运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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