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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心底仿佛压了块铅石,随着时间越久,铅石的重量越重。
整个暑假赵海棠就在医院里过去了。
因为帮秦妃妃备的血临时给了她,秦妃妃既定的手术只能往后推迟。
熊猫血并不好调配,而赵海棠自己都在住院。
秦妃妃破天荒的什么都没说,偶尔还会到她病房里转转,双手插兜转一圈就走,也不说什么,更不跟她吵架。
崔雁拎着果篮和鲜花前来探病,把那几天的事情描述得像个战场。
“老雷都说小秦爷疯了,”崔雁想起来就心慌慌,“说他就是奔着大家一块去死的目的做的,本来青高的事解决得多漂亮,公众对他都是好评,结果来这么一出,现在骂他的,比骂之前老开发商的还多。”
赵海棠抠着病号服的布料。
崔雁:“小秦爷也很委屈吧,明明不关他的事,结果报复到他这边,害你受了伤,上面的在看他热闹,下面的咬着他不放,老雷都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又说小秦爷就不该从邢六叔手上接青高,一不小心要丢命的...说了一堆。”
说到这,崔雁喝了口水,缓了缓:“小秦爷这豁出去的路子,可没几个人敢用,风霜刀剑里滚了一圈,彻底站稳了脚跟,以后也没人敢骂他是邢六叔的走狗了。”
赵海棠没吱声。
“诶,”崔雁放下水杯,压声,“老雷让我跟你说,趁这机会,赶紧劝小秦爷跟邢六叔切割。”
赵海棠沉默短瞬:“为什么让我劝?”
崔雁拍她:“就凭你帮他挡的那一棍,他会听你的。”
赵海棠认真道:“我不参与他的公事。”
“......”崔雁傻眼,“姐妹,小秦爷身价暴涨成这样了,你都不想上位啊?”
赵海棠:“我跟我爷爷相依为命...”
“少扯,”崔雁不懂,“这俩有啥关系,你跟爷爷感情再好,还能不找对象啊?”
赵海棠:“我要回家继承家业,为我们赵家开枝散叶,不能在外面随便上位。”
崔雁被她逗笑了:“你还有家业啊?”
赵海棠郑重点头。
崔雁觉着她傻得可爱。
秦铬的个人价值一夜间水涨船高,圈里已经有不少世家闻风而动,想跟他攀攀关系,最好结个姻亲,毕竟出息成这样的女婿可不好找。
结果赵海棠不想要正式名份,只打算来段露水姻缘。
傻死了。
这姑娘傻死了。
“但他跟邢六叔,”崔雁语重心长,“还是要尽早切割,邢家在东州以前有个称号,叫地下王...还是切割了比较安全。”
赵海棠好笑:“你看秦铬是能随便动摇的人吗?”
崔雁:“你可以...”
“我不可以,”赵海棠表情平静,“雷哥都知道青高烫手,你说秦铬知不知道?”
崔雁:“......”
赵海棠:“他既然知道,还是接了,要么是他有别的目的,要么是他不得不接,而不是他想不接就可以不接,想切割就能切割。”
崔雁后知后觉的错愕。
她认识赵海棠的这段时间,一直以为这姑娘是个恋爱脑,就知道傻乎乎的黏着秦铬,其他什么事都不问,也不管。
这番话实在打碎了她对赵海棠的认知。
“谢谢雷哥的好意,”赵海棠温和,“咱们都是外人,看的都是表面,万一他有自己的步骤,咱们一插手,再给他打乱了。”
崔雁看着她,有种她要重新审视赵海棠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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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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