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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铬表示理解:“这些海棠,老先生愿意割爱吗?”
“......”管家错愕,“您想买我们家的海棠园?”
秦铬点头。
“那不行哦,”管家慌张道,“这可是我们家已故去的老太太钟爱的,我们家老先生就指着这些花过呢,您可不能来欺负我们...”眼前这男人要真想要,他们可真保不住。
他是西地最大的投资商,是东西经济示范区的话事人,商业有关都要经他手签字批准,上面总会给他薄面的。
秦铬微微皱眉:“没想抢,只是我爱妻名字里有‘海棠’二字,看着喜欢。”
管家脱口道:“...真巧啊。”
“...什么?”
“哦哦,我说真巧啊,”管家忙不迭道,“您跟我们老先生一样,喜欢海棠都是因为妻子。”
秦铬没再多说,淡淡道:“等老先生回来后,我再过来拜访。”
“好的好的,您慢走。”
上车时,黑色的车顶上不知何时落了朵西府海棠,花朵颜色外深内浅,粉得可爱活泼。
秦铬轻轻捻在掌心,表情霎时柔软。
苗老爷子至情至性,当初选择邢家联姻,恐怕也是想借邢家背景保护自己孙女,同时留下这片海棠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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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六月,秦铬突然从梦中惊醒,黑铁在他怀里吓了一跳,喵呜喵呜叫了两声。
秦铬心脏跳得沉重,几乎是惊慌失措的翻身下床,拿出赵海棠被邢飞昂救下来
;的照片。
再三确认她是活着的。
噩梦连连的深夜,任何东西都救不了他。
秦铬害怕照片上的人不是赵海棠,万一她没被救下,万一她沉入大海,万一她待在大海深处等着他救...
他承受不住这个想象,也无法劝自己往好处想。
阿姨发现他时,地面上已经摆了几个空酒瓶,空气中酒精弥漫,过期的吸管糖只少了一条,他根本不舍得吃,怕吃完了再没有人给他买。
阿姨着急打电话给巴摇。
“怎么又喝了,不能喝的啊。”
“我害怕,”秦铬醉了,“万一她没上来,那里又黑又冷,我得去陪她,我要去陪她。”
这个念头一起,秦铬一秒钟都坐不住。
车钥匙都拎到手里,忽然想起赵海棠总念他开车不守规矩,秦铬又把钥匙放下,打了个车去了海边。
司机师傅不大放心:“小伙子,这么晚了,你来海边干嘛的?”
秦铬沉默不言,付钱离开。
师傅喊道:“我报警了啊!!”
深更半夜,一身酒气,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秦铬跳上一艘停在岸边的快艇,径直开向了大海深处。
师傅真慌了,立刻报了警。
巴摇等人把秦铬捞上来时,想狠狠揍他一拳,最终只踹坏了一张座椅:“你他妈又喝,又跳,我都让人捞你几次了!!!”
“我不是想死,”秦铬意识不大清醒,喃道,“我过来找找她,万一她在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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