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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妄强硬地拉着恋人大力地揉.捏自己的胸肌,眼神灼灼逼人,一时竟是让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强迫谁了。
余妄低低.喘.气,勾唇笑起来:“老婆来呀,我没有意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夏时云耳朵都红透了,热得感觉空气都有些稀薄,开始挣扎想把手抽回来。手指一乱动,余妄就享受得眯了眯眼。
余妄的耳朵也红了,脸上有些羞赧的意思,但行为却很放得开。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低声说道:“欢、欢迎光临……”
夏时云整个人都被雷到了。
余妄已经害羞得红意都快蔓延到胸膛上了,老婆却还是不骑他,顿时有些着急地挺.腰缓缓磨了一下青年,眼睛黑而湿润,真有些像发晴期的小狗了。
夏时云:“……”
……什么欢迎光临啊!
夏时云一点上位者的压制爽感都没体验到,余妄竟然生生浪出了一股开业酬宾的味道。
弄得都不像是什么强迫游戏了,反倒像是金主与失足于夜场的男模似的。
夏时云被自己的想象弄出一身鸡皮疙瘩,不想配合这走歪的剧本了,讪讪地说:“算了不玩了,我要下来。”
余妄一怔,眼神瞬间就空了,着急地撑起身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不玩了?”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踩刹车呢?
该不会是老婆已经吃腻他了,他对于夏时云来说没有吸引力了吗?
余妄脸上的红晕急速消散,一点点变白。
青年尴尬地瞪着他,声音小小的:“你、你这么主动,这是哪门子的强迫游戏啊,不玩了,我感觉好像被你耍了。”
余妄愣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恨自己没藏好,临门一脚飘起来了。
騒过劲了,他老婆喜欢清纯的。
想想也是,他刚刚腾升出肆虐感忍不住把夏时云压住,就是因为老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被骚扰了,就很烦地皱着张小脸,嘴唇也不高兴地鼓起来,但又拿他没办法……余妄就很爽。
感觉就像在强吸一只高冷的小猫,小猫越生气他越兴奋了,似乎小猫愤怒的爪垫攻击都是一种恩赐。
余妄心领神会,立马端正了姿态,又拉回夏时云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种哀戚戚的味道:“来嘛,我不那样了。”
“老婆你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凶凶的,我很紧张的。”
“你摸摸。”余妄拉着他的手往下游移,“你看我的腹肌都变映了。”
“老婆你再凶一点我就更怕了,你不想惩罚我吗?”
“我那么不听话,老是惹你生气,你怎么不欺负我?”
夏时云想想也是,他都被余妄今天莫名其妙的反应弄得憋闷一整天了,突然道:“你肯定是故意的,讨厌你!”
男人一下子紧张了,气焰小下去,讷讷:“这个不可以的,不能讨厌老公。”
“你生气的话,你就对我发泄就好了。”余妄提议道:“宝宝可以掐我,你要掐我吗?”
夏时云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余妄被可爱得忍不住舔了舔唇,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教他做出一个环握的手势,低声道:“就是这样,可以稍微用点力。”
余妄圈着他的手缓缓收紧,夏时云回过神立刻缩了回来,气得想揍他:“我又不是跟你一样是变态!我才不要搞这个!”
男人有些遗憾地抿唇,有点无辜:“是吗,那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让宝宝消气呢?”
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感逐渐烧干男人的理智,余妄有些装不下去了,大掌掐在老婆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低低哀求:“老婆快点欺负我吧,我是你的小马,你没放话让我停,我就不停,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夏时云羞得去捂他的嘴,受不了他的口无遮拦:“你……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余妄说不出话,就用粘稠的眼神望着他。
夏时云有些受不了这个,从以前他就对余妄的视线很敏感。
就算是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拒绝了余妄,男人总是远远地望着他,滚烫灼人的视线明显到他的同事们都能发现。在一起之后也是如此,余妄少话,但总喜欢盯着他看,关切的情绪几乎从眼中溢出来,化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笼罩。
就好像一只很缺爱的小狗,他以夏时云的爱为养料。
如果夏时云不去爱他,他就要死掉了。
他一个走神,就让余妄找到了机会,火热的舌头倏地舔.舐过他的指缝,又黏糊糊地去轻啃他的指节,咬得红红的。
他压低了夏时云的腰,将爱人整个人紧贴在自己身上,嘴唇轻缓地摩.挲夏时云的耳廓,跟他害羞地耳语:“小马生来就是要被老婆骑的呀。”
夏时云脸颊通红。
余妄又转而拿自己高挺的鼻梁去顶他柔软的脸颊,轻轻地剐蹭,声音像泡过糖水一般黏糊:“好不好……?好不好?”
夏时云:“……”
夏时云磨不过他,他从不知道余妄原来这么能撒娇,也怕自己再不答应,余妄会说出更多混不吝的话,于是抿着唇坐起来,打算直接坐下去速战速决好了。
余妄倏地叫住他,夏时云疑惑地抬眼,有些不耐烦了。
“不能直接那样。”余妄无奈地说,笑声低低的,他拍了拍夏时云,道:“转过来。”
夏时云更迷惑地往回头看了一下,又扭回头来:“转过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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