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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哪去?”三人回过头,不知道怎么就又要走了。
“往有野猪的地方走。这里的痕迹是两天前的,野猪往那边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跟的上,所以要走快一点。”周锐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
三人没辙,对于打猎一窍不通,只能跟着周锐的节奏走。走到一个山窝窝,周锐四周观察了一下,下令扎营。
“日头还早吧,太阳还没落山呢,怎么就扎营了。”赵长山没打过猎,但参加民兵训练时在野外扎过营,都是天黑才停止行军。
“在山里,地形不熟,只有早点扎营。天一旦黑下来,就很难找到比较安全的露营地,那时的话就是将就,安全等级要降低。这里是昨天野猪停留过的地方,四面背风。而且野猪能在这里休息,说明附近没有大型猛兽的威胁,很安全。”
周锐拿出侵刀,把一些灌木丛砍了,准备把周边整理一下。
“锐娃,水壶里没水了?”刘庆国倒了两下,滴落下一两滴。白天休息的时候,他和陈学勤都是大口的灌水,能坚持到现在都是烧高香了。
像周锐和赵长山都是有长时间行走经验的,每次都是小口的抿一下,到现在都还剩大半壶水。
周锐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用刀指着一个方向。“你往这边走,大概走个几百米,应该能有水。”
周锐能感觉到这边水汽的丰沛,但具体是山泉还是溪流或者是水泡子就不清楚了,只能指明方向让刘庆国自己去找。
“装模作样,充什么大头。”陈学勤小声嘀咕。
周锐听觉敏锐,感觉烦死了。这么个小人整天的在背后嘀咕,跟个娘们似的。
“陈学勤,你去收集一些柴回来,要能烧一整晚的。”周锐大声的给他布置任务,要把他打发走,要不然总是苍蝇一样嗡嗡嗡,总想一巴掌拍死他。
“长山叔,我俩把营地修整一下,再垒个灶。待会早点做饭早点休息,明天起个大早,争取把今天耽误的时间给补回来。”
陈学勤本想拒绝,但看见赵长山都听了周锐的话干起活来,顿时不敢再炸刺,默默的转身离开。
周锐不会下套子,但上回大师兄布置的防护预警装置还是看会了。有样学样,在营地后面用木棍围成了刺猬状,然后用细绳在前方布置了大量的铃铛。
等到刘庆国打了壶水回来,营地已经像模像样。陈学勤砍柴还没回来,但周锐已经收集了少量的树枝和茅草,把火堆生了起来。
“怎么样,水源距离远不远?”
“不远,就前面大石头拐个弯就到了。是个不大的水泡子,水还算干净。”
“行,那你看着火,我去把兔子处理了。”周锐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口小锅递过去。“水烧开了喝,水泡子里的水不太干净,直接喝会拉肚子的。”
等到周锐把兔子整理好回来的时候,陈学勤都还没回来,赵长山和刘庆国只好把周边的一些树枝都搜刮干净,勉强维持着火堆不灭。
周锐紧皱着眉头,微眯双眼,觉着这小子也太不靠谱了,下次再带他上山自己就是狗。
赵长山见周锐这副模样也是心里一紧,感觉一股炸药要爆开一样,连忙起身:“陈学勤许是柴砍多了,很难拖回来,我去迎一迎。”
周锐见赵长山这样说也不出声反驳,只是冷眼瞧着。他怎么就觉着这陈学勤是赵长山的儿子呢,怎么就这么维护他。
等到周锐手中两只兔子烤了半熟的时候,两人终于回来了,拖了一大捆木柴,装作一副很劳累的样子。
周锐头都没抬,专注的盯着手中的兔子。就一晚上而已,需要那么多柴吗,装模作样给谁看。
等抹上盐巴的野兔烤好,周锐直接递给赵长山一只,自己和刘庆国分一只,不说话,只埋头吃。其实周锐包里是带了香料的,只是懒得为这几个人用而已,刘庆国就当他受了池鱼之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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