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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调查真相”后的第二天,沈鹿溪顶着依旧有些发青的眼圈(昨晚真相冲击后根本没睡好),在军师府里转了好几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最可能知道内情、且看起来相对“好说话”的烛龙身上。
清衡仙君是客,且是仙门的人,直接问太唐突。魔尊……算了,那位爷现在情绪和天气一样不稳定,去了怕是又要经历一场气象灾害。苏蘅……气场太冷,问起来压力大。只有烛龙,虽然社恐,但每次出现都带着桂花糕,感觉……稍微亲切那么一点点?
她揣着几块自己都没舍得吃、攒下来的魔域特色蜜饯(试图当“伴手礼”),在幽都宫苑深处那棵据说活了上万年的桂花树下,找到了烛龙。
他果然在那里。依旧是银发垂肩,金瞳半阖,靠坐在粗壮的树根旁,手里拿着一卷看不出材质的古旧书简。脚边放着一个空了的油纸包,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墨绿色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古老又静谧,与世隔绝。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这个高度差让她显得没那么有压迫感,希望能缓解一点社恐人士的紧张。
“烛龙大人。”她轻声开口,把蜜饯往前递了递,“吃……吃蜜饯吗?”
烛龙从书简上抬起眼,金瞳静静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包装粗糙的蜜饯,没说话,也没接。
沈鹿溪有点尴尬地收回手,干脆把蜜饯放在旁边的树根上。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开门见山:“那个……我昨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系统说,那是……前世记忆。关于……瑶姬,还有混沌。”
听到“瑶姬”二字,烛龙捏着书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沉默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我知道这可能很冒昧,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感觉。心里很慌,也很……困惑。”沈鹿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苔藓,“我想知道,一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瑶姬,她……我是说,我,到底是谁?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她问得有些语无伦次,但眼神里的忐忑和寻求答案的渴望是真实的。
烛龙合上书简,将它轻轻放在一旁。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鹿溪以为他又要沉默以对时,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沧桑:
“主人,你想听的故事,很长,也很重。”
他叫她“主人”。不是“军师”,不是“沈鹿溪”。
沈鹿溪的心,随着这个称呼,猛地一沉。
烛龙没有立刻开始讲述,而是先拿起旁边另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依旧温润、散发着新鲜香气的桂花糕。他拿起一块,递给沈鹿溪。
“先吃。”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沈鹿溪愣愣地接过,咬了一小口。清甜软糯,带着浓郁的桂花香,瞬间抚慰了她紧绷的神经和空荡荡的胃。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烛龙自己也拿起一块,却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目光仿佛透过糕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一万年前,三界并非如今格局。那时有神族统御,维持天地秩序平衡。”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流淌的月光,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神主瑶姬,是神族最后,也是最强的君主。她仁慈、强大、心怀苍生,是三界共尊之主。”
沈鹿溪小口吃着桂花糕,耳朵竖得尖尖的,心跳随着他的讲述渐渐加速。神主……君主……这些词离她太遥远了。
“然而,天地有阴阳,秩序之外,亦有混沌。”烛龙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混沌并非邪恶,它是万物终末,是归于虚无的本能。但不知何时,混沌意志生出贪念,不再满足于自然循环,企图提前吞噬三界,让一切归于永恒的‘无’。”
“为了对抗混沌,神主瑶姬率领神族,与众仙、人、乃至部分向往秩序的先天魔物并肩作战。那场战争,持续了很久,山河破碎,星辰陨落。”烛龙顿了顿,“我,是她的坐骑。自诞生之初,神魂便与她绑定,共享生命与力量。”
坐骑……沈鹿溪看着烛龙俊美却疏离的侧脸,很难想象他化为龙形、载着那位神主翱翔九天的样子。
“战争到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时刻。混沌意志汇聚了几乎全部力量,企图一举冲垮三界屏障。常规手段已经无法抵挡。”烛龙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沉重,“神主……做出了选择。她决定,以自身全部神力与不朽神躯为引,构筑终极封印,将混沌意志的核心,永久镇压于三界之外的虚无缝隙。”
沈鹿溪手里的桂花糕停在了嘴边。以身……为封印?
“那日,她站在混沌洪流之前,周身金光,照亮了亘古的黑暗。”烛龙的金瞳中,倒映着仿佛来自万年前的光影,“无咎——也就是现在的魔尊,他是神主麾下最强的护道者,立誓‘生生世世,护你周全’。他想要代替她,却被她以神力定住。”
“清衡,那时的仙君,
;倾慕神主,愿为她付出一切。他燃烧毕生修为,试图为她续命,哪怕多一刻也好。”
“还有谢渊,一个被神主从战火中救下的凡人部族首领,发誓世代铭记恩德。”
烛龙的目光回到沈鹿溪脸上,看着她渐渐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而我……作为神魂绑定的坐骑,在她决定献祭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链接另一端传来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和……决绝的告别。”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一片桂花悄然落下,停在他的肩头。
“她说:‘等我回来。’”烛龙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然后,金光吞没了一切。她的身躯化为最纯粹的秩序法则,融入封印。混沌被镇压,但神主……消散了。”
“无咎在封印完成的瞬间,挣脱束缚,却只来得及抓住她消散前最后一缕气息。悲恸、自责、无力……种种情绪冲击下,他道心崩溃,神格堕染,化为魔尊。他统一魔域,扩张势力,潜意识里,或许是想积聚力量,找到复活她的方法,或者……完成她未竟的‘秩序’。”
“清衡因强行燃烧修为,伤及本源,神魂重创,堕入轮回。每一世,都在追寻那道模糊的金色背影,成了他的情劫。”
“谢渊带着神主残留的气息和‘等待归来’的嘱托,隐入人间,血脉相传,成了后来的谢氏一族。”
“而我……”烛龙轻轻拂去肩头的桂花,“神魂绑定断裂的反噬,让我重伤沉眠。醒来后,已是沧海桑田。我感应到无咎入魔后的气息,找到他,留在他身边。因为我知道,如果主人回来,一定会与他产生因果。我……在等。”
故事讲完了。
桂花树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宫阙声响。
沈鹿溪手里的桂花糕,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就像她此刻的心。沉重、酸涩、胀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故事里那个叫瑶姬的神主,为了那些因她消散而命运骤变的人们。
“痛吗?”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滑过脸颊,“她……消散的时候,痛吗?”
烛龙看着她滚落的泪珠,金瞳深处闪过一丝波澜。他伸出手,不是去接眼泪,而是将那块一直拿在手里、同样凉了的桂花糕,再次递到她面前。
“很痛。”他回答了她的问题,声音很轻,“神魂撕裂,身躯化为法则,是超越世间一切酷刑的痛楚。但她……没有后悔。”
沈鹿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接过那块凉掉的桂花糕,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能透过它,触碰到万年前那份决绝的温暖与冰冷。
“为什么……”她哽咽着,“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沈鹿溪,我什么都不会,我连御剑都怕高……我配不上‘神主’这个名字,更配不上你们……一万年的等待。”
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巨大的身份落差,沉重的历史责任,还有那份仿佛偷窃了别人人生与情感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烛龙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看着她手里被攥得变形的凉糕,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惯常的疏离,而是带着一丝生涩的温柔,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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