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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顾淮山教你的?都是你‘别无选择’的演技吗?”
陆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些九死一生的记忆伴随着邵凭川的质问汹涌而来,他想摇头,想否认,可喉咙像被死死扼住。
“不,那时候不是……”他徒劳地辩解,声音支离破碎。
“不是?”邵凭川打断他,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那回国后呢?在我家里翻我书房保险柜的时候,也是在执行任务吗?然后哭着说你妈妈病了,求我陪你去医院。陆乘,你告诉我,你妈妈的手术,是真的吗?还是你‘别无选择’的又一出苦肉计?”
“我妈的手术是真的!”陆乘猛地抬起头,第一次带着激烈的情绪反驳,眼泪夺眶而出,“顾淮山拿这个威胁我!不然他不会让我和我妈见面!我……我只能听他的!”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
但他自己不想承认的是,执行任务时,是否隐隐约约期待着顾淮山的认可。
一切都太晚了。
“所以你就选择出卖我?”邵凭川的吼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踹翻了两人之间那张沉重的实木矮几。
“哐——!!!”
矮几翻倒,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钢笔、散落的文件,全都飞溅起来,稀里哗啦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红着眼,一把抄起旁边一把沉重的单人扶手椅,高高举起,朝着陆乘的方向就要狠狠砸下。
椅子悬在空中。
陆乘没有躲。
他终究没有忍心,将椅子扔在一旁。
“用我们的过去,用我的信任,用我以为能托付性命的感情,去换你和你妈见面?陆乘,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标价出售的蠢货?一个你演了几百天深情戏码的任务目标?”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我爱你。”陆乘抓着他的衣服,慌忙解释。
“爱?”他任由陆乘攥着衣襟,缓缓俯身,直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你到现在,还在演。”
“不,不,我是真的爱你。”陆乘拉着他的衣角,跪了下去,“原谅我,好吗?以后我赚钱,我赚钱给你花,你只要闲着,不用那么累......”
“呵,”他不再看陆乘泪流满面的脸,偏过头去,“爱我,也是你任务的一部分,对吗?演技真好。连你自己都骗过去了,是不是?”
“不是的!我……”陆乘急于辩解,泪水滚落。
“嘘。”邵凭川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别再用那个字。它从你嘴里说出来,让我恶心。”
他不再给陆乘任何开口的机会,巨大的幻灭感吞噬了他。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曾经与他生死与共的人,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恶心。
“收起你的眼泪。”邵凭川的声音冷得结冰,“它们和你这个人一样,让我觉得脏。”
邵凭川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再打他一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就这样吧。”
一切都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心里已经没有了预想中的剧痛或滔天恨意,反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
像一场持续了数月的高烧骤然退去,只剩下被烧空的躯壳和刺骨的寒冷。
他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张他曾经着迷的深爱的脸。此刻布满泪痕与血迹,却再也引不起他心中任何波澜的脸。
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脚步很稳,甚至比进来时还要稳。
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包厢内,只剩下陆乘一个人。他缓缓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了母亲不得已而为之的棋子,还是一个连自己都欺骗了的、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夜晚,邵凭川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他刚刚喝了很多,但酒精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心口那里,太疼了。一阵一阵地拧着疼,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怎么动都会扯着那块伤。
他走不动了,看到路边有条长椅,就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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