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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夜深了。
阿煤作为一只鬼气凝聚的小猫猫,根本不需要休息睡觉,每天清晨抻懒腰无非是演给季明谦看。
今天它来了新乐子,站在角落里偷窥外面的裴诤。
当初这个裴诤不仅暴打自己,还限制猫身自由,让自己为他当牛做马打黑工,甚至充当卖萌打滚的小宠物。
今天看到这只大坏蛋躺在冷风里瑟瑟发抖、狼狈不堪,它心里就觉得一阵畅快。
得罪猫猫是没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喵喵喵!
阿煤仰脖正想长喵一声,出一出心中恶气,忽然看到楼上走来一个身影。
是季明谦。
它瞪大猫眼,眼睁睁地看着季明谦掀开窗帘,趴在玻璃窗上观察裴诤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喵?”你不是人类世界里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么?怎么还心软了!
阿煤跳下猫爬架,上前用力扯扯季明谦的裤腿,想提醒他你人设崩了。
季明谦意识到动静,蹲下身摸摸它的脑袋,柔声道:“你也想爸爸了?”
“喵喵!”阿煤大声抗议。
而季明谦已经拉开门锁,轻轻推开了玻璃门。
夜风寒冷,几乎要刺痛骨髓,裴诤侧脸熟睡,身体裹在毛毯里,银色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描绘出绝美的弧度。
这人俊美帅气,平日悠哉悠哉,一股子玩世不恭富二代的形象,可严肃认真时,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剑,能斩断一切妖魔。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裴诤骨质坚硬的下颌,结实的触感令他稍稍感到心安。
“跑出去三天都不回消息,要不是看你长得帅”季明谦自言自语。
突然,裴诤似乎梦魇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嘴里嘟囔着:“明谦、明谦。”
“怎么了?”季明谦上前握住他的手,发觉这人的手非常烫,他半蹲上前,将胳膊探进被子。
被子里温度高得吓人,甚至烫手,他吓坏了,赶紧抱住裴诤的上半身,摸额头烫不烫。
难道是外面太冷,裴诤睡觉冻发烧了?可从扔被子到现在不到半小时,裴诤身强体壮,怎么会突然发病?
季明谦焦急,可裴诤的梦魇似乎更深了,挣扎着双手环抱住季明谦的腰身,脑袋深深地埋进丝绸睡衣里。
“明谦,我好想你”裴诤呓语。
季明谦用尽力气晃动他的肩膀:“裴诤你醒醒,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明谦,让我抱抱”
“裴诤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喜欢你、好喜欢你”
季明谦想将裴诤晃醒,再带人去医院,而裴诤一直迷迷糊糊说梦话,紧紧抱着他不允许他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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