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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落风镇的惨叫与狼嚎渐渐微弱,最终被山林间的寒风吞没,只剩下风吹过枯木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山野间回荡。
凌烬攥着那柄沾了血的锈柴刀,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沿着断骨山脉的边缘往深处走,避开开阔的荒原,专挑林木茂密、怪石嶙峋的小径前行,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也时刻留意着林间的动静。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经历,让他养成了极致的谨慎,哪怕脱离了魔狼的围堵,也绝不会放松半分。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早已浸透衣袖,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他没有停下处理伤口,只是用衣角胡乱缠了两下,便继续赶路。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山野岭,停顿片刻,就多一分丧命的风险,比起活下去,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铅灰色的天空被夜幕彻底笼罩,山林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暗处时不时传来不知名魔兽的嘶吼,还有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每一处阴影里,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凌烬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不易被发现。他先捡起几块碎石,轻轻丢进洞内,确认没有魔兽藏匿,才弯腰走了进去,又搬来小块山石挡住大半洞口,只留一丝缝隙透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缓缓松了口气。
他摘下缠在胳膊上的衣角,伤口已经有些发炎,红肿发烫。没有草药,他便用山洞边缘的干净积雪,一点点擦拭伤口,刺骨的寒意让他眉头都未皱一下,全程沉默不语。常年的苦难,早已让他习惯了忍耐,无论是身体的伤痛,还是心底的孤寂,都能默默扛下。
处理好伤口,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按照那套粗浅的吐纳法,盘膝坐好,开始运转体内的原力。
白日里绝境爆发的那股力量,早已重新沉寂,回到了身体深处,再也感受不到半分,仿佛从未出现过。可经脉里,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余温,原本堵塞滞涩的脉络,竟变得通畅了些许,体内那丝微弱的原力,运转起来比以往顺畅了不少。
凌烬心中微动,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也不去深究,只是牢牢记住了这份感觉,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极致的自律,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哪怕身处荒山洞府,哪怕刚经历生死劫难,也不会打乱自己的修行节奏。
两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功,体内原力虽依旧微薄,却比之前凝练了少许,这细微的进步,让他心中多了几分笃定。
他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白日里与魔狼厮杀的画面,琢磨着每一个动作的破绽,思考着若是再遇险境,该如何应对。他没有家世,没有功法,没有依仗,只能靠一次次的生死搏杀,一点点的默默积累,才能慢慢变强。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打破了山洞的寂静。
凌烬瞬间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伸手握紧身旁的柴刀,身体紧绷,悄无声息地贴到洞口,透过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三个身着粗布劲装的男子,手持火把,正沿着山林小径前行,脚步匆匆,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腰间别着短刀,看起来像是边境的流民,或是散修猎人。
“刚才那股血腥味就在附近,应该是有人刚经过,说不定身上有干粮或者银两。”
“仔细找找,这荒山野岭的,落单的人正好下手,别让他跑了!”
三人的话语传入耳中,凌烬眼神愈发沉冷。
乱世之中,不止魔兽凶残,人心更恶。落风镇的魔狼是危机,眼前的同类,同样是索命的恶鬼。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贸然行动,只是静静躲在山洞里,屏住呼吸,等待着三人离开。
他如今实力低微,不宜节外生枝,眼下最重要的,是活着走出这片山林,前往边境军营,唯有变强,才能应对这世间所有的恶。
火把的光亮渐渐远去,交谈声也消失在夜色里,凌烬依旧在洞中静候了半个时辰,确认彻底安全,才重新坐回原地。
长夜漫漫,危机四伏。
他孤身一人,在这荒途之上,没有依靠,没有退路。
可他的眼神,始终坚定。
只要能活下去,能变强,能查清身世,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险,他都能一步步走下去。
凌烬闭上眼,不再理会外界的黑暗与凶险,抓紧时间休整,等待天明之后,继续踏上未知的征途。这趟荒途独行,是绝境,更是他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他也绝不会回头。
;身后落风镇的惨叫与狼嚎渐渐微弱,最终被山林间的寒风吞没,只剩下风吹过枯木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山野间回荡。
凌烬攥着那柄沾了血的锈柴刀,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沿着断骨山脉的边缘往深处走,避开开阔的荒原,专挑林木茂密、怪石嶙峋的小径前行,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也时刻留意着林间的动静。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经历,让他养成了极致的谨慎,哪怕脱离了魔狼的围堵,也绝不会放松半分。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早已浸透衣袖,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他没有停下处理伤口,只是用衣角胡乱缠了两下,便继续赶路。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山野岭,停顿片刻,就多一分丧命的风险,比起活下去,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铅灰色的天空被夜幕彻底笼罩,山林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暗处时不时传来不知名魔兽的嘶吼,还有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每一处阴影里,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凌烬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不易被发现。他先捡起几块碎石,轻轻丢进洞内,确认没有魔兽藏匿,才弯腰走了进去,又搬来小块山石挡住大半洞口,只留一丝缝隙透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缓缓松了口气。
他摘下缠在胳膊上的衣角,伤口已经有些发炎,红肿发烫。没有草药,他便用山洞边缘的干净积雪,一点点擦拭伤口,刺骨的寒意让他眉头都未皱一下,全程沉默不语。常年的苦难,早已让他习惯了忍耐,无论是身体的伤痛,还是心底的孤寂,都能默默扛下。
处理好伤口,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按照那套粗浅的吐纳法,盘膝坐好,开始运转体内的原力。
白日里绝境爆发的那股力量,早已重新沉寂,回到了身体深处,再也感受不到半分,仿佛从未出现过。可经脉里,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余温,原本堵塞滞涩的脉络,竟变得通畅了些许,体内那丝微弱的原力,运转起来比以往顺畅了不少。
凌烬心中微动,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也不去深究,只是牢牢记住了这份感觉,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极致的自律,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哪怕身处荒山洞府,哪怕刚经历生死劫难,也不会打乱自己的修行节奏。
两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功,体内原力虽依旧微薄,却比之前凝练了少许,这细微的进步,让他心中多了几分笃定。
他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白日里与魔狼厮杀的画面,琢磨着每一个动作的破绽,思考着若是再遇险境,该如何应对。他没有家世,没有功法,没有依仗,只能靠一次次的生死搏杀,一点点的默默积累,才能慢慢变强。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打破了山洞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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