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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被掀起来,举过头顶脱掉。陈佳书彻彻底底地全身赤裸,清冷的晚风吹拂过身体,在皮肤上搔起一阵羞人的酥痒。
陈渡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将裙子卷成一长条,蒙上她的眼睛,绕过大半张脸,绑在后脑勺上。
陈佳书的视野被挡住,眼前变成纯粹的全黑,“你……”
看不见的黑暗让吐字变得艰难,开始踌躇,找不到方向地,她的手往前伸,直到被一双熟悉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心才堪堪定住,她紧紧攥着他的手,“搞什么啊?”
眼睛上束缚捆绑的布条隔离了陈佳书的视觉,却让听觉和触觉格外地灵敏,陈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揉握她的胸乳,抚摸她的臀肉,手指顺着腿心的肉缝来回摩挲,四处点火,全身爱抚。
那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下体挤出一滩晶亮的水渍。
“搞你啊。”陈渡学她刚才的样子,压低了嗓子,刻意改变声线,用粗沉的中年男音跟她讲话,“给不给我搞?”
他声带育早,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变声期,没有难听的公鸭嗓,平时说话是很温润好听的干净少年音,乍然间蹦出来一个浑厚狠戾的流氓大叔音炸在陈佳书耳边,即使知道是他假装的,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缩着肩膀上抖了一下。
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铺天盖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包围,灵魂锁在肉体里,靠一点可怜的感官知觉获取外界的认知,这样的感觉让她胆战心惊,脚底蹿起凉意,竟生出一种荒诞好笑的耻辱来。
她的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像一只被剥掉壳等待上架炙烤的小蜗牛,嘴唇紧张得抖,艰难地吞咽口水,色厉内荏地,“搞你个鬼啊,我警告你,不许这样,不许这样听见没有!”
“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陈渡!”她没有迟疑地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嗯?我可不姓陈,小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男人粗哑恶劣地低笑,手指挤进她的腿心,在她胖乎乎的小阴户上捏着,像捉弄一只落入狼窝的懵懂羊羔,“连人都会认错啊?”手复上她一边胸玩弄揉搓,舌尖勾住耳垂色情地舔舐,“呵,怎么办呢?已经被我看光了。”
陈佳书一怔,在男人坚实不可撼动的臂肌里不安地扭动起来,很不习惯这样,莫名其妙地,“神经病……”
他贴着陈佳书的侧颈大狗一样嗅闻,沉醉地,病态地,沿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舔下来,将头埋在她胸前,托着两团白嫩饱满的绵乳,吻咬她的乳肉,咬得很凶很用力,乳房很快有了齐整成排的牙印,“啊!”陈佳书痛叫着伸拳打他,“滚开啊!”
他夺过她作乱的手,反剪绑在身后,陈佳书娇哼一声。
被迫挺起上身,将胸送到他嘴边,被他一口叼住,奶头吸进嘴里凶狠地嘬,活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嘬得陈佳书乳眼麻,全身软下去,眼前一阵阵的黑涌上来,爽到作痛,神魂颠倒地呻吟低喘,却骤然冷不丁听见面前一道陌生的粗音,“喜欢被舔?”
“他是怎么舔你的?像这样?”猛嘬一口突然松开,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沾满水渍晶亮的乳头脱出来,在男人低沉粗犷的声线里熠熠颤抖,“舔上面还是舔下面?上面被我舔过了,下面有没有被他舔过?”把她托举起来,霸道地分开她的腿,“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她一下臊得满脸通红,黑暗里被举起来的失重感让她惊恐不安,整个胸腔都在晃动,气恼地捶他的肩膀,“滚开啊,放我下来!不许这样说话!快点变回来!”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变得更粗更沉,硬硬的往她脆弱的神经上捅,“怎么,不喜欢我的声音?嫌我年纪大?那你喜欢谁,喜欢年纪比你小的,是不是?嗯?”
她试图夹紧的双腿被男人掐着腿根强行掰开,他蹲下来,直勾勾的视线盯着腿心的粉穴瞧,阴沉渗人,陈佳书听见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红成这样,流这么多水,阴蒂又肿又硬,早就被舔透了吧?骚货。”
有力的舌头舔上去,舔开两片瑟缩紧抿的阴唇,像条鱼般灵活地钻进去,径直戳在浅浅的敏感点上。
陈佳书尖叫着去推男人挤在她下体的头,两只拳头疯狂地捶打他,声音里染上哭腔,像是挣扎又像某种急切的求证,“滚开啊!你滚开,陈渡!”
他声音角色扮演得不亦乐乎,恍然大悟般地,“哦,他叫陈渡啊,你在等他?等他来操你吗?”
“……”陈佳书疯狂摇头,咬牙切齿地颤抖,强烈的快感让她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像失聪了,什么都听不见,被支配的恐惧和快感包裹着她,几乎将她溺毙。
骚红的阴蒂像颗奶糖被人含在嘴里狠吸,非要吸出甜味吸出糖水来,牙齿硌上去,轻轻浅浅地磨,肿胀不堪的肉珠磨得充血,变得深红,像是随时要在他嘴里咬得爆开,阴部酸胀不已,被舌头肆无忌惮地奸淫,带出些噗呲噗呲的水响,甜腻的骚水流了一屁股,小幅度地喷涌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啧,舔两下就喷了,在别人面前也这么骚?嗯?”他像是很得意,又很生气,嘴唇上移,用冒出一点胡茬的下巴扎她的阴蒂,呼出的热气喷在下体,“内裤也不穿,是不是欠干?”
“啊嗯!不是,不要!啊……”陈佳书要疯了,嫩逼被短刺粗硬的胡茬贴面磋磨,密集的快感针扎一样戳涌上来,她当场哭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拍打,下腹的浪潮坠得酸疼,腿根颤抖着,两片软肉终于兜不住,破门大开,骤然喷出大股蜜液。
“呜,不要,咳咳……”对着脸失禁般的的潮喷让她难堪,浑身抖,被口水呛住咳嗽不止,眼泪打湿了裙布,顺着蒙眼的布料流下来。
“人还没等到就喷了啊?”他嗤笑一声,“怎么办,要被现了,你被野男人舔到高潮,喷了他一脸。”
喷过之后意识模糊,陈佳书完全被带进去了,仿佛真的和陌生男人在野外合奸,还被奸到了潮喷,淫荡羞耻得要命,她呜呜哭着,腰肢被大力上提起来,只剩一对脚尖勉强沾地,全身所有的依托都来自腰间圈着的那双手。
陈佳书两腿扑腾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被他掐着腰摁住动弹不得,巨大的性器挤进阴户里,顶戳着两片软肉,浅浅地抽插,粗声威胁她,“别乱动,否则把你扒光了带走。”
“……”,陈佳书看不见任何东西,肉体摩擦的色情触感和全然陌生的声音让她战栗不安到极点,“我……嗯!”刚要说话,那根肉棍子突然撞进去,一下捅得她失了声,夹着屁股哆嗦着喷水。
身后精壮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陈佳书热得快要蒸,呼出的空气浑浊黏腻,她颤抖着,死死扒住腰上的手,被扒了裙子,蒙住眼睛,按在树上被男人插逼。
火热的肉体深深结合,穴口被撑得极大,两片肉唇和囊袋不断碰撞在一起,击打出啪啪的空气音,他挺着阴茎粗狠地往里送,问她,“怎么不说话?光着屁股在这里等谁?”
穴里的肉棍硬骨骨地挺动,陈佳书贴着树干,随着顶弄不断上耸,奶子摇出白花花的乳浪,头全散了,铺在雪白的背脊上黑得亮,像吸人精阳的妖精。
骚妖精。他揪住她红硬的小乳头,两指夹住碾揉,指腹磨着嫩红尖尖往乳晕里狠狠地按,“说话!”
“在,在等,啊……等陈,陈渡……”
“叫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他又把她往上提起来一点,那根东西入得更深,粗长直抵宫腔,沉下身一送,圆涨的龟头已经顶破了宫口刺送进去。
陈佳书叫他顶得魂飞魄散,泪流得更凶,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满脸乱七八糟的水渍。
她双腿无力地瘫抖挣扎,更像是生理性的抽搐,哑着喉咙呜呜咽咽,“陈渡,他叫陈渡……”
“再大声一点,名字,叫。”他拍拍她的屁股,弹起的肉浪让身后的男人又红了眼,更加狠地干她。
他抱着她上上下下地猛操,陈佳书像是被钉死在那根粗红如烙铁般的肉柱上,下体填得满满当当,被奸得不停溅水,快要崩溃了,“哦,死了,死了,救命,救救我……”
咕咕哝哝的细弱呻吟,他还是听不清,“我要射了,你还不叫?那我射进去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他是谁,就让野男人把你射满好不好?”
“呜嗯……不要!”她疯狂摇头,在狂风暴雨般的插干中彻底崩溃瓦解,扒着树干,指甲掐进树皮里,被干得又哭又叫,牙关僵直着抖,尖尖地呻吟,救命一样地喊,“陈渡!是陈渡!我要陈渡!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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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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