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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宁州边缘的小镇上没有多少修士,大都是凡人。
&esp;&esp;我坐在大堂,默默点了壶酒,看着人来人往。
&esp;&esp;书上说喝酒伤身,会影响到修炼。
&esp;&esp;我一直不敢喝,如今心中郁闷,没法疏解,这才借着酒劲消愁。
&esp;&esp;大儒与少年的故事久久萦绕在心头,或是苦,或是涩,还有种遗憾。
&esp;&esp;倘若我是少年,定要将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了,这样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相爱。
&esp;&esp;少年还是目光短浅,都已经高中状元,不知道培养势力自己当皇帝,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与自己的师父成亲。
&esp;&esp;我越想越不平,不由得捏紧酒杯。
&esp;&esp;有两个男修朝我走过来,一人着蓝衣,一人着紫衣,同我攀谈起来。
&esp;&esp;“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莫非是哪位世家公子?”
&esp;&esp;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师尊倒是出自青州宋氏。
&esp;&esp;应该是我在耳濡目染下才学会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这才会被他们误会。
&esp;&esp;“这宁州,也就万俟一个世家独大,莫不是万俟公子?”
&esp;&esp;不知为何,我听到“万俟”,莫名恶心,很想制止他说下去。
&esp;&esp;明明,我从未见过万俟氏的子弟,却无端地生出嫌弃之心。
&esp;&esp;我道:“我并非万俟中人。”
&esp;&esp;紫衣修士道:“那也是世家子弟,气度不凡啊。看公子脸色难看,是受了何打击?”
&esp;&esp;我本不想与他们多话,可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已久,又无人倾诉,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字,“情”
&esp;&esp;蓝衣修士道:“自古情关难过,不知公子是看上哪家姑娘,是门第不配,还是修为不及?”
&esp;&esp;我摇摇头:“男子,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esp;&esp;紫衣修士失望地叹气:“哎,既然是男子,那就直接问。愿意就结为道侣,不愿意就缠着他。”
&esp;&esp;蓝衣修士蹿撮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被公子喜欢,定然答应。”
&esp;&esp;我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烦闷更甚,说不出话。
&esp;&esp;紫衣修士喝完一大壶酒,看向旁边的蓝衣修士:“我们几时去万宁城买符纸?”
&esp;&esp;蓝衣修士道:“云清符铺排队的人太多,半个时辰后就得启程。”
&esp;&esp;我听到“云清符铺”,心念一动,正想追问,就觉得头昏,趴伏倒下。
&esp;&esp;良久,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esp;&esp;抬头去看,居然是师尊,而那两个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esp;&esp;我正欲站起来问好,却感觉到双脚发软,往前跌去,刚好撞进师尊的怀里。
&esp;&esp;师尊将我横抱起来,转瞬间就离开客栈,御剑往回飞去。
&esp;&esp;我头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忙道:“师尊,我不小了,会自己御剑,你放我下去吧。”
&esp;&esp;师尊搂得更紧,语气不善:“还御剑,我若是不及时赶到,你怕是要被那两个混小子拐走!”
&esp;&esp;我跟了师尊后,极少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是在苛责我,不由得愣住。
&esp;&esp;我揉了揉眼眼睛,这才发觉师尊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寒意,于是抬起手去摸:“师尊,你生气了?”
&esp;&esp;师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脚下的承影剑飞得更快,眨眼间就远去千里。
&esp;&esp;我见他不答,习惯性埋进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esp;&esp;师尊总算开口,无奈道:“外面的修士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几个觊觎你容貌的混蛋,莫要同他们亲近,免得被欺负。”
&esp;&esp;我听见这话,心跳得厉害,宛若打鼓,抓紧了师尊的衣袖询问:“师尊,我方才若是真跟那些修士走了,你会如何?”
&esp;&esp;师尊冷声道:“自然是将你捉回来,严加管教。”
&esp;&esp;我忍不住笑出声,仰头去看他:“这倒不像师尊,像爹爹。”
&esp;&esp;师尊忽然刹住,严肃道:“你是我收的弟子,日后可不要说这种话。”
&esp;&esp;这时已穿过阵法,到了院子里。
&esp;&esp;我试着下来,却被师尊喝令安分,抱进卧房里。
&esp;&esp;师尊总拿我当小孩,实则我已十九岁,在凡间,早都娶妻生子。
&esp;&esp;他将我放在榻上,语重心长地叮嘱,要我以后不能喝酒,不能去宁州,就呆在极地。
&esp;&esp;我听着他念叨,心里莫名发痒,出声问道:“师尊,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去喝酒?”
&esp;&esp;师尊弯腰摸了我的头,安抚道:“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也别动歪心思,去修炼邪术。”
&esp;&esp;他真是个老古板,怎么想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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