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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带着皇家徽章的礼裙一晃一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伊丽莎白呆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这只傻猫啊。”她无奈地挠了挠头,心底涌上一丝隐隐的不安,“真让她去谈这么重要的事,真的靠谱吗?”
贝尔法斯特静静在旁,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微微低下眼睛,没有给女王更多的安慰。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靠回椅背,喃喃道“算了……回头还是跟武藏打个招呼吧,免得那群人觉得本王在胡闹。”
烛火映照下,她的神色既有女王的威严,又掺杂着身为“姐姐”对傻猫妹子无奈的宠溺。
……
——而另一边,怀里抱着绝密档案的柴郡,已经一路小跑着出了宫殿,完全没一点正经样,带着期待与兴奋直奔我下榻的酒店而来。
音乐厅散场后,皇家夜色如同一张厚重的幕布。
马车驶过鹅卵石路,街灯一盏盏点亮,而我却几乎全程没心思去欣赏,只因为身边三人根本没给我片刻安宁。
欧根一上车就黏在我怀里,银白双马尾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手指不老实地探入我衣襟里,一边在我耳边吐气低笑“呵呵,指挥官,看你在台下眼神都快燃烧起来了……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可畏看似矜持,但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手偷偷放在我大腿上,指尖一寸寸向上滑,最后隔着布料抚上我已经鼓胀的下身。
她眼神闪烁,低声呢喃“哼……本小姐可是为了你才唱到嗓子哑的,你要是不在今晚补偿我,可是太过分了。”
能代则羞涩得满脸通红,却偏偏挨得最近,她整个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黑丝包裹的美腿悄然勾住我,让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因期待而战栗的温度。
她轻声唤我“老公……能代今天是不是也很努力?所以……能不能,和她们一样,也要你的奖励……”
一路上,马车内充满着她们的香气与触碰。
欧根忽然凑过来亲住我,舌头灵活地撬开唇齿,火辣的吻令我全身燥热;可畏不服气,从另一边俯身过来,湿润的唇同样黏上我的脖颈,留下急促的吮痕;能代则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前,声音颤抖又撒娇“这里……也想要你的安慰……”
到达酒店时,我几乎是被她们三人半拥半推着走进房间。
房门“啪嗒”关上,隔绝外界的一瞬间,我彻底压抑不住,猛地搂住三人,将她们一起压在门板上。
“今天……你们三个偶像的表演,实在太棒了。”我低声喃喃,炽热的吻一口口落下,从可畏的唇,到能代的颈,再到欧根胸口裸露的雪白肌肤。
我的手掌疯狂游走,揉捏、抚摸,感受她们身体因我的触碰而颤抖收缩。
“啊……老公……别、别这样……”能代小声抗议,可她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湿润顺着黑丝悄然溢出。
“本小姐……要被你弄坏了……啊!”可畏被我解开裙扣,胸口一览无余,她忍不住扬娇吟。
“呵呵……早该这样了,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指挥官,今晚你可得负责到底。”欧根笑得妩媚,自己主动把我的手引到她湿热的小穴口。
夜色沉沉,酒店房间里还留有舞台的余温。
欧根、可畏、能代三人穿着演出服,被我一个个挑逗得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她们原本还想再一次扑上来,可我忽然停下动作,转身坐到沙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你们刚才在舞台上那么耀眼,把整个皇家都迷住了。”我倚着沙,笑着看她们三人慌乱又渴望的眼神,“那现在……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舞台吧。唱歌、跳舞,要比舞台上更诱惑,更淫靡——让我看到一场只有我能看的私人演出。”
三人齐齐一愣,眼神中同时闪过羞耻与兴奋。
“笨蛋老公……竟、竟然提出这种要求。”能代小声嘟囔,紫灰色的眼里却已经泛起水雾。
“呵呵,这么变态的要求,我喜欢。”欧根狡黠地笑着,伸手把双马尾撩到肩后,像舞台上那样摆出挑逗的姿势。
“本小姐……才不会退缩呢。”可畏咬着唇,眼神坚定,却因为羞涩而让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音乐不用伴奏,她们自己哼着旋律。
欧根率先开场,修长的腿慢慢跨开,在我面前摇摆,腰肢妩媚地扭动。
短裙随着动作掀起,里面什么都没遮挡的湿润小穴一闪一现。
她一边唱着歌词,一边伸手撩起裙摆,故意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给我“呵呵,指挥官,舞台上可不能这样露……现在呢?”
我呼吸一窒,手已经握紧。
紧随其后,可畏走到舞台中央,她的动作不像欧根那样妖媚,而是带着皇家淑女的矜持,却偏偏在此刻被迫撕碎。
她双手环在头顶,腰身轻轻摇动,白金长散落下来。
她唱出的音符低沉沙哑,带着昨夜被我贯穿后的余音。
裙摆缓缓抬起,露出底下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用指尖轻轻勾开,湿漉漉的蜜肉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老公,这样才算是只给你的舞台吗?”
最后是能代。
她最羞涩,却最听话。
她深吸一口气,黑丝美腿随着节拍一步步靠近我,脚尖踩在地毯上,微微跪下,把双手放在自己膝上,像是舞台上的舞者,却故意张开双腿,让黑丝下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哼着旋律,却气息紊乱,声音都破了调“老公……这样够诱惑了吗……?”
三人就这样轮番在我眼前热舞,欧根妩媚放浪、可畏优雅撩人、能代冷艳反差。
更过分的是,她们不时互相靠拢,贴颊而舞,甚至在灯光下交换一个短促的吻,随后再一起转身,把腰臀同时对着我摇摆。
我的喉咙早已干,呼吸急促到胸口烫,裤裆里的坚硬胀痛到几乎要破裂。
“哈啊……你们三个……”我忍不住低声笑出声,眼神灼热,“这场私人演出,比刚刚在音乐厅的……可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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