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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这下可糟了!”武藏慌忙想起身,却因为下身仍旧流淌不止,一站起来便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床上。
她脸颊飞红,咬唇嗔道“都是你……弄得人家……走不稳路了……”
“抱歉抱歉!”我连忙伸手将她搂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乱颤不休,蜜穴仍在“啵嗤、啵嗤”地溢出混浊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没办法了,来不及整理!”我一边扶她,一边迅套上衣服。
武藏则急急拉过她的和服,勉强披在身上,渔网黑丝早已被浸透,贴在腿上湿漉漉的一片,却根本来不及更换。
“夫君,这样就去吗?会不会……太显眼了……”她咬唇,眼里带着一丝羞涩。
“管不了那么多了,迟到更糟糕!”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提起外套给她稍稍遮掩。
两人几乎是火急火燎地冲出旅馆,顾不上整衣容,慌慌张张地往造船厂跑去。
沿途路人偶尔投来诧异的目光——我神色匆忙,而武藏的脸颊泛红,胸前衣襟敞开半边,黑丝大腿上还有未干的水痕,每一步走动间,精液都在腿根处隐约溢出。
她羞得想要低下头,却又忍不住轻笑,挽着我的手“夫君,我们这样子……是不是太不像样了?”
“等潜艇验收结束,再说像不像样吧!”我咬牙应声,加快脚步。
长崎港口的船坞已然近在眼前,庞大的造船厂如钢铁巨兽般横卧在海边。
午后的阳光照耀下,那座将要迎接我们验收的潜艇,静静地停在水面边缘,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而我和武藏——衣衫凌乱、满身余韵尚未散去的夫妻——正急匆匆地赶赴这场关乎未来的验收。
长崎港口的船坞在烈日下闪烁着钢铁的光泽,庞大的造船厂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正等待被唤醒。
我们一路火急火燎赶到,武藏脸色还带着一丝红晕,但步伐沉稳,气度如常,仿佛昨夜那场彻夜的疯狂根本不存在。
码头上,早已有人等候。
熟悉的重樱身影最先映入眼帘——天城,她依旧温婉从容,绯色的和服下气质如水,眸子里藏着笑意,却也带着一份姐姐般的锐利;而在她身边,则是银若雪、衣袖飘逸的信浓,她姿态慵懒而梦幻,仿佛从月光中走出的神秘狐姬。
“武藏,指挥官,你们总算来了。”天城轻轻一笑,话语婉转,却在温和之下透着意味深长。
“吾早已在此恭候。”信浓的声音空灵而悠远,眼神半闭,似梦似醒,纤细的手指轻抚衣袖,狐尾轻轻摆动,像是在默默审视。
我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身子,生怕昨夜的疯狂被她们看出端倪。
尤其是武藏身上的香气与神情——尽管强撑冷静,但只要靠近,她昨夜被我灌满的痕迹恐怕还难以彻底掩盖。
武藏神色镇定,眼角带着一丝微笑,像往日那样优雅从容地与天城、信浓一一打过招呼“天城,信浓,久等了。路上稍有耽搁,还请见谅。”
天城的眸子掠过我和武藏,似笑非笑,像是察觉到什么,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声说道“难得你们今日同行,看你们神色,似乎旅途中颇为……惬意。”
信浓则缓缓抬眸,那双如月的瞳孔轻轻一闪,语气依旧慵懒“世事如梦,梦中所行,无需掩饰。只要……不忘今日之要务便好。”
我心口一窒,暗暗担心昨夜的余韵是否被她们觉察。
手掌微微攥紧,却在下一刻,被武藏悄然扣住。
她的手指温热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怕,一切尽在掌握。
在她的笃定下,我强压心绪,抬头望向眼前那座庞大的船坞。今日的真正目的——潜艇的验收,终于要开始了。
港口的铁门缓缓开启,厚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为某种未知的奇迹拉开序幕。
眼前的船坞庞大到令人屏息,钢梁纵横交错,起重机与作业塔林立,而在中央的滑道上,那艘尚未正式命名的潜艇静静伫立。
它的舰体修长,表面覆盖着新型合金装甲,在午日阳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光,仿佛随时能潜入无尽黑暗,成为海中至强的猎手。
我与武藏并肩而行,天城与信浓分立左右,一同走入这座钢铁的殿堂。每一步,心跳都在加。
天城轻轻掩唇一笑,声音里带着熟稔的调侃“昨夜看来,你们一定过得十分愉快吧?武藏,今日的气色,比我想象中还要动人呢。”
武藏步伐一顿,却只是淡然一笑“天城过奖了。只是与夫君谈了些心事,或许因此放松了心境。”
天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在我与武藏之间游移。那抹笑意,像是随时要把昨夜的疯狂戳穿,却又偏偏停在暧昧的边缘。
我心头一紧,暗暗移开视线,却在这一瞬,被信浓慵懒的嗓音笼罩“世间情爱,如潮如月。昨夜的余韵……想必至今仍萦绕在你们之间吧。”
她半眯着眼,声音轻飘,仿佛在喃喃自语,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锋芒。
银与狐尾随步伐轻摇,她的目光似穿透衣裳,直探入我们身体深处的秘密。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心口升起一丝被窥破的羞愧。
昨夜在旅馆的疯狂仍历历在目,武藏的喘息、身体被灌满的痕迹……若真被她们察觉,不知该作何解释。
然而,武藏只是缓缓伸出手,覆在我手背上,语气沉稳“信浓,你说得不错。余韵确实存在,但那正是我与夫君之间最深的羁绊。”
她眼神不闪不避,反倒带着几分骄傲,似是在对两位重樱的同僚昭示无论昨夜如何疯狂,那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是夫妻间最真实的亲密。
天城闻言,唇角更深地扬起笑意,低声附在我耳边“呵呵……指挥官可得多保重身子。毕竟,被大和级如此爱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我脸颊一热,险些被她这句话勾起昨夜的画面。武藏却稳如泰山,只是淡淡一笑“夫君的强韧,足以让我心安。”
她话音一落,船坞中央的探照灯骤然亮起,照在那艘潜艇上,光芒四射。所有的目光立刻被那庞然巨影吸引。
天城收起戏谑的神色,声音转为正经“玩笑归玩笑,今日正事要紧。这艘新艇,关乎重樱与港区未来的战略平衡。”
信浓轻轻点头,狐尾缓缓摆动,眼神恢复了冷静与梦幻“是啊……不过,昨夜的激情,也许会成为你们今后的力量。”
她话语含蓄,却留下一丝暧昧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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