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身上下、从内到外,几乎没有一寸是好的,连经脉都像是被人打断后重新接上。一抬手臂都能感受到皮肉下隐隐的酸痒。
不过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肩膀处流血不止的地方皮肉已经完好如故,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周天毫无障碍,甚至还能感受到比之前更充沛了些。
体内灵力涨了一大截,像是再过一阵子又要突破的样子。
慕清规坐起身,垂眼张开又回握了几下手掌,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鼻梁,热烈的阳光撞进窗棂,要她未着粉黛的面容映出了称得上刺眼的白。
刚刚起身,她还未披衣,只着了身单薄的素白单衣,魔域炎热,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薄薄一层,整个人瞧着比平时更柔软了些。
她垂下手,指尖看似随意一动,确实准确触上了身边的长剑上。
之前打的那一架不仅仅是在生死之间要慕清规拔出了剑,准确来说是暴涨的剑意直接将剑鞘劈的粉碎,兰祈找了几眼,没看到有残存的剑鞘,他便只将紧紧握着剑的慕清规揽在怀里,连人带剑带了回来。
阳光大好,慕清规半垂着眼余光里都是一片热烈的亮白色。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身边脱了鞘的剑身上,光滑而冰凉的触感,却又在她指尖划过的一瞬间,灵力与灵力相牵引,火焰色的灵光交相呼应,转瞬而来一点干燥而温热的感觉。
与此同时,在她指尖触上去、灵力与灵力相连引的那一刻,灵台之上更是一荡,清澈而悠扬的剑鸣声缓缓响起,连带着慕清规心头都有了些奇妙而不可与人语的感受。
太奇妙了,她不是没有听过剑鸣,不争峰上师尊与几位师兄师姐都在的时候,剑鸣声总是响彻天地的。
可那不是她的剑鸣,她听得出来。
不是她的剑鸣,所以响起来的时候只有声音,而不是扣动了她的心弦。
这种感觉奇妙到慕清规不可抑制的抬手摁上自己的心口,想要看看自己的心跳到底还是不是心跳,或者已经成为了另一道与之相和的剑鸣。
不仅仅是声音,或者说这声音完全响在她灵台脑海中,耳边依旧是安静的,只是心上回荡着悠扬的鸣吟。
甚至慕清规辨认的出来这柄剑此时的情绪,那些回荡在灵台的剑鸣,悠长的勾在心上,尾音轻轻震颤,听着竟然像是忍耐已久的哭泣。
慕清规觉得自己的心头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并不算太用力,远没有要她痛不欲生的程度,就像是对方极有分寸,连恸哭的委屈都只是轻轻拨一拨她的心弦。
慕清规闭
了闭眼睛,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最后都只是变成了轻轻的叹息。
就像是慕清规永远拒绝不了兰祈撒娇一样的请求,此时此刻,她也没办法对轻轻悲鸣着的本命剑视而不见。
她看向自己身边的那柄剑,那实在是一柄万分漂亮的剑。
以慕清规自己的一点私心来说,真让人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有这种东西,但确实就算是师尊逍遥子的那柄如冰似水晶般的剑,在她心里都比不上眼前这把,当然就更不要说别人的了。
慕清规的手指爱惜的抚过剑身,在某个角度来看,金银双色的剑身颜□□限对于金属来说并不分明,只有认真凝视着的时候才会发现完全不同的两种色彩。
被凤凰羽翎轻轻挨着的剑锷处,正中有一枚圆形的凹槽,并不算深,浅浅一痕,像是有什么曾经嵌在这里。
慕清规的指尖缓缓划过那一痕圆月一样的痕迹,沉默良久,到底是握上了剑柄掀开薄薄一层被子,站起了身。
兰祁不在眼前,他的气息虽然浮动在室内,但慕清规辨认的出来,他不在这附近。
说不来是因为什么才离去,但慕清规还是有些感念他的体贴。
启开步子的时候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披上了她的双肩,轻轻盖在素白单衣上,肩头一枝琼花绽放。
未曾穿上的袖摆跟着衣袂飘荡,乍一瞧竟恍惚间要人觉得慕清规身量纤纤,有了些随风而去的消瘦感。
她手里倒提一柄锋锐长剑,神色清静目光澄澈,就那样闲庭信步着走出了门去。
天色大好,已经过了每天魔尊用工作折磨下属的时候,此时的魔宫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慕清规自己的呼吸。
行动间衣摆再次卷上锋刃,轻飘飘的衣料有一瞬挡住长剑的锐光,很快又重新显露出来。
慕清规突然有了些难以言喻的感受,像是从来干燥温热的心底蔓延上一股带着温凉的潮湿。
不刺骨不疼痛,只像是突然走进了盛夏时的一片沼泽,不知不觉间竟然就沾湿了心底。
她抬起眼,在走进魔尊所在的室内时,突然停住脚步,只目光长又远的看向不知道什么地方,双目平直,像是看到了某个不知年月的月圆之时。
魔尊依旧坐在桌几前,银白的长发银河一样流淌在身后,他看着门口的慕清规,“你的剑不错。”
“确实如此。”
她走进来,云一样落在魔尊的对面,抬眼看着这个没什么特殊神色的魔域主人,良久之后,慕清规缓缓问道:
“凤凰元君留下了什么?”
魔尊摇摇头,“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遂即,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同样没什么特殊神色的慕清规,“你就想问这个?”
慕清规看着他,几息过后突然间眉眼微动,整个人显露出一股随意的柔软来,像是无奈一般的笑了起来,“她不会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这里一定有什么,才会要人一再觊觎。”
魔尊看着她,那双跟人族完全不同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继续慢吞吞道,“你就想问这个吗?”
“那我应该问什么?”
“很多,”魔尊顿了顿,“比如,你是谁。”
这次慕清规沉默了更久,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膝头的剑身上摩挲着,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这样的感觉对一个剑修来说总是安心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魔尊摇了摇头,提起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知道兰祁是谁吗?”
慕清规的指尖擦过剑锷,她抿住了唇角,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魔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