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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城俯身握住她乱颤的双乳,指尖揉捏着红肿的乳尖,下身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咕啾水声。
“老师前面也流这么多水……”他故意将沾满血浆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看?”
卯之花烈偏头躲闪的瞬间被他掐住下颌,染血的手指强行探入檀口。
她在呜咽中尝到腥甜与情动混合的味道,舌面被迫舔舐自己分泌的蜜液时,后穴突然传来被指尖抵住的触感。
“这里……”新垣城沾着血水的手指在菊蕾打转,“也要清理干净。”
她惊惶收缩后庭的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吞进半截,身前花穴随之剧烈绞紧。
新垣城趁势加重抽插,在她达到高潮的痉挛中突然拔出阳物,转而将炙热的龟头抵上紧缩的菊门。
“不……”卯之花烈破碎的拒绝被身后侵入的剧痛截断,未经开拓的密所传来被撕裂的痛楚。
新垣城扣住她挣扎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埋入紧绷的直肠。
“放松……”他啃咬着她汗湿的脊背,身下却在持续开拓,“老师的这里……也在咬我……”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逐渐转化为诡异的饱胀感,当阳物擦过某点时她突然弓背战栗,前端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爱液。
新垣城察觉到此立即调整角度,每次抽送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点。
“原来这里……”他贴着她耳垂低笑,“才是老师的弱点?”
卯之花烈在双重刺激下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前端不断淌出的清液将两人腿根染得湿滑不堪。
当滚烫精水灌入后庭时,她痉挛的肠道将白浊尽数绞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落在血泊里。
最终回合的体位近乎亵玩。
新垣城将她摆成跪趴姿势,一条玉腿被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花穴,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每次进入都能看见嫣红媚肉如何被粗长阳物翻搅带出。
“认输吗?”他抚摸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沫,“老师的小嘴还在贪吃地吸我呢……”
说着,新垣城舔去她颈间的汗珠,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的动作依然缓慢而坚定,仿佛在享受她内壁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
卯之花烈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突然,她收紧内壁,腰肢巧妙地旋扭,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新垣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看来……”她轻抚他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得意,“要征服老师……你还早得很呢。”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主动,俯身用坚挺的乳头磨蹭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画着圈摆动,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这才刚开始。”她宣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魅惑。
血海倒映着这淫靡的画面新垣城仰躺着承受她的索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被她湿漉漉的粉穴吞入又吐出。
那处被撑得亮,每次上下都带出细白的泡沫,混合着先前射入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不行了……老师……”
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新垣城感到腰部传来酸软无力感。他的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持续的高潮已经抽空了他的体力。
然而卯之花烈仍不知疲倦地起伏,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神情却依旧高傲如女王。
“这就求饶?”她轻蔑地加快度,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连满足老师都做不到……还妄图征服老师!”
她的话语被突然的反转打断。
新垣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血海上,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您别后悔……”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接下来的交合近乎野蛮。
他掐着她纤腰,一次次将她撞向自己,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最深的防御。
囊袋拍打她饱满的馒头包的声音在血海中连绵不绝,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太深了……城……”
卯之花烈终于抛却了冷静,放声呻吟。
她的玉足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血泊中抓挠,留下凌乱的痕迹。
高潮再次逼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去了……要去了……”她颤抖着宣告,身体紧绷如弓,随后猛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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