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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哥,欸,痒~真是的~啊~”女人细细喘着气,娇嗔道:“别急嘛,宇哥哥,你妻儿又不在这。”
肉体啪打的啪啪声又快又急,男人粗狂的声音有些哑,“骚货,来了这也天天勾引男人,说,我和那小杂种比起来,谁干你干得更爽啊,嗯?”
祁果捂住嘴巴,缩在大石块背后大气不敢出,要是她没听错,这声音不是大总管和凌小姐么?
“说话!”
突然脚步声响起,女人压抑着呻吟呜呜咽咽地求饶道:“啊~好哥哥,是你,啊嗯~太深了。”
“在村里,你就天天摇着骚屁股勾引人。”男人凶狠的往前一顶,“到了这里,哼,更是骚到没边了,看来现在一根鸡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啊。”
祁果双腿战战,小腿肚抖得不行,她憋住气,稍稍往外探出头,却瞧见那位端庄典雅的凌小姐此刻正门户大开被男人抱在胸前狠狠操弄,红肿的花穴沾着湿淋淋的淫水,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发黑粗长的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缓缓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
男人挺动着腰,双臂抓着凌小姐的膝窝,往上一颠,肉棒也跟着往上顶,随即又垂直往下落,插得凌小姐翻了白眼,小腹抽搐着吐出一泡水来哆哆嗦嗦地瘫在男人怀里,嘴里呻吟断断续续,“宇哥哥……好舒服~”
男人仰头,闭着眼,皱起眉,低吼一声,又如打桩般快速抽插起来,“爽~骚货,看我不干死你。”
祁果靠在大石块后艰难吐息,脸颊红红,脑海里尽是两人性器相连的淫靡画面,男女之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她难耐地交迭着双腿蹭了蹭,只觉得腿心早已湿了一大片。
身后两人媾和并未停止,祁果揉了揉脸颊,撑起身子蹑手蹑脚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祁果拖着一箩筐衣裳赶到凌小姐的别院时,一抬头便看见位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郎坐在院前的石椅上,一手拿着佛珠把玩,一手撑着下巴,正瞧着上方早已凋零光秃的梨花树。
院前的积雪早已清扫干净,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少年洁净的衣角染上脏渍,他却浑然不觉,微笑浅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祁果放下箩筐,低头弓着身子迎了上去,静静跪在一旁,积水浸透衣裳直达膝盖,彻骨的寒冷丝丝缕缕漫了上来,祁果低低抽了一口气。
“祁——果。”少年瞥了她一眼,又望向远处被孤零零放在一旁的箩筐,“你是凌姑娘的丫鬟?”
祁果摇摇头,“回少主,小的是外门小厮,只是负责清洗凌小姐的衣裳。”
洛辰骏笑了笑,声音清浅动人,“也是,她这般善良的性子定是不愿让人来照顾她。”
说完他顿了顿,目光从下往上扫过祁果,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抬头。”
少女头顶扎了个小髻,眉心处晕出湿汗,显出点点斑驳的瑕块,下方生了双圆润灵动的眼睛,眼窝浅浅,鼻子小巧玲珑,此刻正沁着细密的汗珠,再往下是张略显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抿在一块。
不施粉黛的眉眼并不出众,但好在看着乖巧。
洛辰骏伸出食指,抬起祁果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眉心,带出一片浅色的痕迹,露出瑕块后的鲜红血痣,眯起了眼睛,“听说,有个叫祁果的小丫鬟经常半夜三更偷溜出门,只为祭拜那不终山上的野佛。”
说完洛辰骏顿了顿,嘴角依旧带笑,语气却是森寒无比,“你来说说看,我听到的究竟是谣言还是事实。”
谁人不晓落剑山庄的少主向来信佛,为此还专门修建了庙宇,日日香火供奉从未断绝。
也因此,全庄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得同少主一样,需虔诚祭拜。
庄内众人,初一斋戒,晨昏叩首,无人敢忘,十年来向来如此。
只是洛辰骏从未想过他手底下有人如此胆大,敢公然背叛他。
都说佛前烧香,一半敬神,一半镇鬼。
这看来是有鬼不怕,自己跑出来了。
洛辰骏见祁果哆嗦得不成样子,笑了笑,手指重重碾过她眉心处的血痣,眼底意味不明,“你可知,被野佛盯上的人最后都怎么了吗?”
“首先,就是这眉心,无缘无故生出血痣,不出五个月,”说完他伸出五根修长的指节,“你的身体会从这开裂,腐烂,钻出一条通体漆黑的蟒,最后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洛辰骏见祁果哇的一声伏在地上害怕得干呕,愉悦地笑起来,“胆子如此小,你是怎的敢去拜那座山上的邪物?”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日后定诚心吃斋念正佛,祈求山庄兴旺,愿少主得凌小姐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凌厉的掌风刮过,啪地一声脆响,祁果被用力掴到地面,石板上还有大大小小未干的水洼,一时间水花四溅,身上到处是混着雪水的泥土污渍。
祁果还未反应过来,洛辰骏揪住她绾好的小髻,往后狠狠一拽,手上的佛珠噼啪作响,森冷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敢揣测我的心思。”
祁果痛苦的皱起眉,头皮又麻又痛,她双手合十疯狂作揖,眼泪混着泥浆悬在眼眶,哆哆嗦嗦恳求道:“少主,是小的愚笨,求您,求您饶命。”
“来人——”洛辰骏甩手,将祁果狠狠摔在地上,如同一只落水狗,漫不经心道:“拖下去,别让我再看到她。”
说着不知从哪冒出两个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钢刀的男子,头上戴着斗笠,气势汹汹朝祁果压过来。
就在这时,一声甜美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叮铃铃响起,“洛哥哥,原来你在这儿。”
凌淼缈掂着裙摆,脸上挂着温柔喜悦的笑,直直往这边飞奔而来,像只花蝴蝶。
洛辰骏猛地一抬头,双手下意识打开,如花骨朵般柔软的身躯便扑了满怀。
“洛哥哥,我找了您好久。”凌淼缈带着娇嗔,柔若无骨攀附在洛辰骏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勾人的撒娇意味。
洛辰骏拍了拍凌淼缈薄薄的背,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檀香,他听到怀中人带着啜泣咕哝道:“我去庙里寻了好久,没想到在这见到您,想来我们定是心有灵犀,连找对方的时辰都一样呢。”
洛辰骏点点头,顺着她脑头柔软细长的秀发,“怪我。”
“怎么能怪洛哥哥呢?”凌淼缈蹭了蹭他的肩头,声音软软,“怪淼淼没有提前告诉您,可见没有贴身丫鬟真是件不方便的事呢?”
洛辰骏笑了笑,“哦?这么说淼淼可有中意的人选?”
女人难得同洛辰骏提要求,他自然是乐得倾听,谁叫她这么惹人喜爱呢。
话音刚落,凌淼缈的目光直直扫了过来,她伏在洛辰骏的肩头,眼里带着探究和一丝意味不明的戏谑,她在洛辰骏看不见的角落勾起嘴角,声音听着楚楚可怜,指着祁果恳求道:“洛哥哥,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的,我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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