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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玉仪双颊瞬时染上潮红,支支吾吾、嘟嘟囔囔的,就是说不出口。
皇帝见她这般,眉头拧得更紧了便:“让宫女去倒了?”
康玉仪摇了摇头,羞赧得脸上好似要滴血一般。
就在她羞躁不已之际,皇帝粗糙的大手不知何时探入了她单薄的素绉缎亵裤内。
粗粝指尖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地拨了拨她最为敏感的小花蒂,嫩穴瞬间就被刺激得沁出汁水来。
“嗯……”康玉仪被弄得猝不及防,孕期本就敏感的身子瞬间软了下了,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
偏偏那指尖揉捏花蒂的动作很是慢条斯理的,如同隔靴搔痒,只撩拨却不缓解她的难耐。
暧昧的“嗞嗞”水声越来越明显,花穴不断涌出滑腻的蜜液来,浇灌在男人粗糙的大掌上,单薄的亵裤也早已湿哒哒的。
皇帝微微粗喘的热气喷洒在康玉仪的耳边:“挤出的奶水究竟是如何处置的,嗯?”
康玉仪娇喘吁吁,但仍摇头不愿告诉眼前这个坏心眼的男人。
皇帝见状,剑眉轻挑,随即俯下身去将她的亵裤褪下。
一边用热切的目光凝着白嫩嫩、肉嘟嘟的花户,与红艳艳、湿哒哒的花穴,一边用手拨弄着颤颤巍巍充血的花蒂。
康玉仪被他这火热的视线刺激得本就细小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吐出更大一股清甜的汁水来了。
“若坦白了奶水是如何处理的,朕便帮你吃一吃这儿。”皇帝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指尖继续不轻不重拨弄着可怜的花蒂。
康玉仪如蚂蚁啃噬般难耐极了,很想他手上的动作重一些、再重一些……
又过了片刻,她实在难耐到了极点,才娇滴滴、羞怯怯地小声道:“是臣妾自己喝下了……”
这些日子来见他每每吸乳都不知餍足一般,康玉仪实在好奇究竟是什幺个滋味……
皇帝瞳孔猛地一缩,他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想象着她饮下自己产出的香甜乳汁的画面,皇帝身下原本就勃发竖起的阳物更是胀大了一大圈,更是雄伟壮观了。
皇帝当即低头含住了她水光潋滟的蜜穴,用力贪婪地吮吸了起来,仿佛要将她方才自己饮下的奶水从香穴再吸出吞下……
康玉仪娇喘连连,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被粗粝指尖揉捏与舌头舔舐的快慰不断冲刷着敏感的神经。
她双手往后撑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挡住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到男人是如何是如何热切地吃着她的羞处。
只好在心中暗暗骂着,这人是不是要把她的水,不论奶水还是身下的水都吸干了才罢休……
待康玉仪到达顶端,又缓了莫约过了半个时辰,皇帝才调整内息压下躁动的欲念,重新去了昭明宫勤政殿处理政事。
接连喝了几小壶温茶的康玉仪,终于静下心来重新算起手中炭例账目。
算着算着,满心困惑不解。
黑炭也罢,皇宫上下宫人、内监众多,各宫殿烧地龙也是用黑炭的,一日使用上万斤不算稀奇。
可这红萝炭,是只有主子才能使用的,还是放在火盆里烧的,一日怎会花费上千斤?
按照宫规红萝炭的定例:皇太后一日四十斤;皇帝三十斤;皇后三十斤;皇子、公主二十斤;贵妃十五斤;妃十斤;贵嫔八斤;嫔五斤。
贵人及以下不分配红萝炭,只有黑炭。
虽说康玉仪如今怀着身孕添了不少炭,大皇子处也是也是添了些,但宫中主子少,一日下来顶多花费个两百斤罢了!
康玉仪当即就命人将内务府营造司炭库的主事喊来问话。
而负责炭库的主事宋频听闻了皇后传唤他的原因,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
这皇后康氏不过是个奴籍出身的婢女,听说大字不识几个,也敢过问他手底下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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