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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江上,雾气愈浓。
德润布庄的货船上,伙计们如同往常般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整个过程非常顺畅,时不时还有谈笑声响起,他们在这清源江上已经走了无数来回,对于这里的情况熟悉至极,所以哪怕即将经过**弯,他们心中也没有半分惧怕。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发现了不对。
“不好,有莫名船只靠近。”
示警声传开,原本还在谈笑的众人顿时心神一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雾气被排开,三道黑影从雾气中挤了出来。
“是水匪,水匪来了···”
确认了来者的身份,顿时有人惊叫起来。
此话一出,整艘货船都乱了起来,只不过因为雾气遮蔽了视线,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本就是顺流而下,此时无论是改变航向还是调转船头都是不现实的。
“这里是荡江匪的地盘,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出手?要知道我们德润布庄每年可没少给他们钱,难道真的要和我们撕破脸皮?”
猜到来人身份,船上众人心中满是不解,而作为船长的林勇却是明白了什么。
“被发现了吗?怎么会?”
面沉如水,林勇仔细思索着,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走露了消息,为了安全,他特意等到今天才将安宇轩带上船,过了这么长时间,外界大部分都认为安宇轩已经悄无声息的逃走了,又或者已经落入了某人手中,搜索力度已经大减,不曾想最终还是出现了意外。
“或许荡江匪只是单纯的想要劫财又或者只是简单搜查一下。”
抱着一分侥幸,林勇立刻下达命令,让众人不要慌,并向荡江匪喊话,希望能通过谈判解决事情,大不了多舍一些钱财,不过回答他的却是水匪们的沉默。
往日里最是吵闹,最是猖狂的水匪们今日全都默然无声,三条船上尽是充斥着肃杀的气息,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黑卫们带来的,这些没有感情的杀人傀儡让荡江匪自己都害怕。
“开始吧,按照大当家的吩咐,杀光所有人。”
眼见货船已经近在眼前,看了一眼甲一,见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二当家周全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下一个瞬间,咻咻咻,爪钩飞舞的声音响起,一根根绳索直接束缚住了德润布庄的货船,并将其与三艘水匪船连接在了一起
“兄弟们,二当家说了,谁先登上对方的船,重赏!”
呼喝声响起,在江面上传开,一个头目传达了周全的命令。
听到这话,众匪徒的脸上都露出了狞笑,刀口添血,水匪窝中从不缺乏凶人,特别是在对手还是一支商队的时候,一时间一些身法不错的匪徒已经顺着绳索向货船奔去,生怕慢了别人一步。
看到这样的一幕,林勇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从对方表现出的姿态来看,他们摆明了要屠戮所有人,根本没有任何要谈的意思。
“一起上,不能让匪徒上船。”
深吸一口气,身先士卒,林勇率先出手了,其手起刀落,直接将一根绳索斩断,并将最先跳过来的那个匪徒一刀两断。
见此,原本慌乱的水手们顿时有了主心骨,纷纷向匪徒发起了反击,阻止匪徒登上货船,不过与人多势众的水匪们相比,他们的反击还是薄弱了一些。
“兄弟们,给我杀。“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绳索收紧,匪船与商船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数十水匪灵活的好似猴子一样,直接顺着绳索爬上了商船,而其他的水匪也开始在匪船与商船之间架设跳板,一时间商船的形势急转直下,恶劣到了极点。
“兄弟们,给我杀。“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固定商船之后,海盗船与商船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数十海盗灵活的好似猴子一样,直接顺着绳索爬上了商船,而其他的海盗也开始在海盗船与商船之间架设跳板,一时间商船的形势急转直下,恶劣到了极点。
嗤,鲜血流淌,染红夹板,德润布庄的船上虽然有些护卫但与荡江匪这群刀口舔血的匪徒们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特别是黑卫头领甲一更是一马当前,好似无情的杀戮傀儡,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无人能挡。
而就在甲一即将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把握住机会,林勇猛然从他人背后扑出,其形如饿虎,气势凶戾,手中的大刀化作了他的獠牙,欲将敌人撕碎。
“死!”
带着必杀的信念,林勇挥刀斩向了甲一的脖颈,一流高手也是人,而人一旦被斩下头颅就会死。
不过就在下一个瞬间,鲜血飞溅,头颅与身体分离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反而传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金属音,就好似林勇的刀斩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钢铁。
“怎么可能?”
看着自己停留在甲一脖颈,未曾深入一分的大刀,林勇满脸的不敢置信,这饿虎刀可是他的成名绝技,而不知何时,甲一的身躯染上了一层黑青色,彻底失去了活
;人的气息。
“铁甲术。”
紧随其后,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二当家周全的目光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大当家竟然将自家的看家本领交给了这个家伙。
不过虽然很是惊讶,但他的动作并不慢,其如雄鹰扑击,身形一晃,直接抓住这个机会,袭向了林勇。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林勇根本做不出什么有效反抗,要知道他本身只是二流中的好手,实力本就弱于甲一和周全,如今面对二人联手根本不是对手。
下一个瞬间,鹰爪落下,周全轻松摘下了林勇的头颅。
“也是一个蠢的,多少钱啊,这样拼命。”
抬起手,看着始终不曾瞑目的林勇,周全摇了摇头,换做是他他早就逃了,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这一船货没了也就没了,毕竟不是他自己的。
“船长死了···”
眼见林勇被杀死,本就处于下风的商船护卫顿时崩溃了,胜利的天平彻底偏转,再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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