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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牵连到了旁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亦琛让人给曲胜男签了张一百万的支票,随即暴躁的拿出手机打电话:‘帮我预约个体检。’
曲胜男心头一凉,他是嫌她脏,怕染上病么……?
昨晚她只是想做戏,什么都没发生,她当然也没想到利用‘小工具’,没看到用过的‘小工具’,江亦琛自然会担心染病……
她走到江亦琛跟前小声说道:“我没病……以前在酒吧的时候那些客人都有做措施的……”
江亦琛脸色铁青:“你让我觉得恶心,不管是怎么发生的,这里你都不能留了,你最好把你的嘴给我闭严实点,不然我保证你会比在酒吧的时候还惨,拿着钱滚,有多远滚多远,你的死活都跟我没关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曲胜男天真的以为‘睡’过就可以留下来,她低估了江亦琛的绝情程度,也知道他没开玩笑。
她怕死在这里,只能拿着支票狼狈的离开。
不光她,江宅其他人也受到了牵连,除了一直照顾孩子的刘姨,连云姨都被辞了。
曲胜男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天不遂人愿,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把支票死死护在怀里,找了个屋檐躲雨。
看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她不甘心,她要的不只是钱,这钱也不够打发那些债主的。
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儿从一旁的便利店出来,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要是她怀孕了呢?
现在江宅的人都知道她和江亦琛有过,她要是怀孕了,会有转机的吧?
她太渴望脱离过去的阴影了,她必须赌一把,再糟糕也只能如此了吧?还不如放手一搏。
主意打定,她拿着支票去银行兑了现,再去买了几身衣服,找了家酒店暂住。
到了晚上,她化妆打扮之后,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去了酒吧,她的目的是物色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借种’,这种疯狂的事,她从前从来没想过。
因为有几分姿色,又是独身一人,很快就有人上前搭讪,她挑剔的一连拒绝了好几个,直到一个看上去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上前,她才接受了对方的邀约,去了对方的卡座。
不安好心
因为怀揣着目的,她没敢喝醉,深夜男人拥着她从酒吧出来,轻佻的询问她的意见:“回家么?”
她拿出曾经在国外酒吧被训练出的那股子妩媚劲来,手指绕着男人的领带,呵气如兰:“我在酒店开了房,跟我走吧。”
男人觉得她很上道儿,一到了酒店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拥着她滚到了床上。
关键时刻男人起身去找‘小工具’,她叫住男人:‘我怀不上,不用做措施,我也没这方面的病,我是第一次出来玩儿,也是第一次寻刺激,你没毛病吧?’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向来很注意,当然没病,既然这样的话,你要是真怀上了,可别找我的麻烦,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讲规则都省事儿对吧?’
曲胜男要的就是怀孕,紧张的点了点头。
没有男人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小心翼翼,曲胜男这样的要求男人求之不得,自然是一夜放纵。
……
第二天李瑶下班和苏离一块儿到江宅看孩子,没看到云姨,她有些奇怪,问刘姨:“怎么今天江宅空荡荡的?云姨他们呢?”
刘姨不敢说实话,要是李瑶知道出了事儿,得把房顶都掀了:“那个……先生心情不好,辞退了好多人,新人这两天就到。自从太太出事之后,先生就一直喜怒无常的,我都习惯了。”
李瑶也没多想,只觉得江亦琛倒还算个大情种,不枉时雨喜欢他这么多年。
苏离看出了一丝端倪,江亦琛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会随随便便换掉在江宅工作这么久的人,这很可疑。
晚上吃过饭,苏离单独跟江亦琛在一块儿的时候盘问道:“什么情况?平白无故辞了这么多人。”
江亦琛神色淡然:“被一只不安好心的野猫算计了。”
察觉到曲胜男也不在了,苏离明白了什么:“真够无语的,早知道就不要随随便便领人进门了,人心复杂,没有几个内心是安生的。”
江亦琛冷笑了一声:“是够复杂的,我也后悔花了那么多钱打了水漂。”
苏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事儿就烂肚子里吧,谁也别抖落出去,以后时雨要是回来知道了,八成死活都不跟你过了,她眼里容不下沙子。’
江亦琛幽幽的看了苏离一眼:“怎么就容不下沙子了?我干什么了?我是喝多了,但不是把脑子喝坏了,床上干干净净,是你愣头青还是我愣头青?想算计我也不长个脑子。”
“啊?哈哈……”苏离反应过来,笑出了声:‘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真……’
江亦琛冷哼了一声:‘早上睡醒是有被吓一跳,不过后知后觉,才发现是被算计了,还好什么都没发生,人太善良终归不是什么好事,我以后再也不干蠢事了。你管好你那张嘴,别在李瑶面前瞎说,她一准以为我真干了。’
苏离摸了摸鼻子:“不会的,放心,我嘴严实。不过你脾气是真好,这样都没处理掉那个曲胜男。”
江亦琛顿了顿:“犯不着,反正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用我出手,她也不会活得太顺遂。”
度日如年的熬
另一边。
佘淑仪得知曲胜男这么快就被江亦琛赶出门了,有些气恼。
她精心布下这么一场局,本来就是赌的成分比较多,没想到曲胜男这么不争气,连留在江家的本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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