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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瑶狠狠瞪了花容失色的安怡一眼,哼了一声,扭头牵着时雨走了。
安怡气得浑身发抖:“亦琛你看她们!简直是泼妇!”
江亦琛揉了揉眉心:“你也不逊色,谁也别说谁,你要是不去医院找时雨,就不会有事了,不是么?”
安怡理亏,脸色白了白,没有说话,憋着气掉头上车了。
苏离看着李瑶和时雨离开的方向,闷声问江亦琛:“我怎么不是东西了?”
江亦琛怔了一下,不太理解苏离为什么会计较这个:“你刚才是背对着安怡面朝着李瑶的,谁都会觉得你在护着安怡。”
苏离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十分不解:“拉架还要讲细节?我明明就是……”
话没说完,他停下,叹了口气:“算了,我先回去了。”
回公寓的路上。
李瑶叽叽歪歪的骂了安怡一路,时雨感动有此好闺蜜的同时,也忍不住说道:“其实苏离人不错……你当时骂他做什么?”
李瑶不屑:“谁让他把安怡护在身后的?我没挠他就算不错了!你看那安怡当时躲在苏离身后的时候装得多楚楚可怜啊,绿茶女真是满地的护花使者,就冲这个,我就觉得苏离那人不咋地了!”
时雨一时语塞,当时的情况好像的确是这样的,苏离把两人拉开之后,是把安怡护在身后的,她心里不安的是,苏离被骂的时候变了脸色,平日里他可是一副吊儿郎当好脾气的模样。
其实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苏离该不会恶劣到因为一句话对一个女孩子下手的地步,虽然苏家背景很可怕……
翌日,时雨还没睡醒,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江亦琛打来的,说他在公寓楼下。
挂了电话,她看外面天色还早,才刚刚七点,太阳都还没冒尖。
虽然不知道他突然来是干嘛,想着正好还他昨天送的贵重礼物,她还是磨磨蹭蹭的下去了。
走到车前,她正要把礼物盒递过去,他突然从车窗递出了一个纸袋:“你的东西。”
时雨反应了一下,伸手接过,看见里面的内衣,她懵了!她昨晚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他真的送来了?
她都从江家出来一个多月了,他的脑子就想不到她不可能没有换洗的么?他不会是不了解女人换内衣的速度吧?从头到尾她都认为他不会把这事儿放心上……
见她发楞,他问道:“不对么?我在你衣柜翻了半天,就这些了。”
时雨尴尬得红了脸,想到袋子里的私密衣物都刚被他的手碰过,她脸上就烫得厉害,他怎么就还能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怂了,不敢把礼物盒拿出来。
大概是因为知道他会生气,而现在的氛围,让他生气她会觉得不合适,甚至是该死的愧疚……
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谢谢……麻烦你跑一趟了。”
江亦看着她,眼眸如深沉的大海:“就这么喜欢客套?”
被爱情腐坏脑子的女人
时雨强行扯出一抹笑:“那你先走吧,起这么早,你今天应该很忙。”
江亦琛没说话,关上车窗驱车走了。
回到楼上,时雨洗漱完走到床前换衣服,无意中瞥见床头柜上的日历,今天,是周日。
她动作僵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江亦琛这么早过来,是怕她上班没衣服穿么?
周日他虽然会出门,但是不会太忙,这个规律她是清楚的。
她用力拍拍脸,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没想到把李瑶给拍醒了。
李瑶睡眼惺忪的看着她:“你那么用力的拍脸,是怕你二十五岁的皮肤吸收不了护肤品里的精华吗?下手这么狠的?”
时雨笑着回击:“你就比我小两个月,能比我嫩到哪里去?少拿我年纪说事儿。我去上班了,自己坐公交,你再睡会儿吧。”
李瑶翻身坐起:“不睡了,都这个点儿了,睡个屁,我是搬砖劳动人民,不搬砖就得饿死。”
看见放在床头的纸袋,李瑶好奇的问道:“你的内衣,谁给你送来的?江亦琛?他那种人会干这事儿?”
时雨点了下头,不想解释太多,这一出她自己都没料到。
李瑶啧啧道:“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又小鹿乱撞了吧?他要真把你当回事儿,就不会把安怡弄到家里去住,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他指不定都跟安怡那个前女友滚多少次床单了。我知道放弃一个喜欢的人很难很难,但我还是得奉劝你,长痛不如短痛,不要因为他心情好的时候施舍的一丁点温柔就忘掉过去他造成的伤口。”
时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人生导师李瑶,现在可以起床了吗?”
李瑶白了她一眼:“被爱情腐坏脑子的女人,懒得劝你。”
李瑶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没一会儿,就尖叫了一声。
时雨急忙冲进去:‘怎么了?’
李瑶盯着手机屏幕,顶着一嘴的牙膏沫鬼哭狼嚎:“这个死鳖孙,我做了快两个月的订单,他说退就退,什么情况?!从头到尾都是他助理出面,从开始到结束他就没把老娘放在眼里过!”
时雨皱眉道:“是你之前说要做三个月左右的那笔单子吗?为什么要退单啊?对方得赔付违约金的吧?”
李瑶气得直跺脚:“我哪里知道为什么?是有违约金,可是我们这行的违约金少得可怜,还不够我提前进购的材料费的,更别说这两个月的人工费了!不行,老娘要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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