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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海的一号室与陈默想象中完全不同。
门开后,陈默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办公桌或电脑,而是一整面墙的水族箱。六米长,两米高,占据了整个北墙。箱内灯光幽蓝,造景繁复:珊瑚、沉木、水草,还有几十尾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缓缓游动。一条银龙鱼在靠近玻璃的位置悬浮,鳞片反射着冷光,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不带感情地注视着来客。
“陈老弟,进来进来!”
徐大海的声音从水族箱右侧传来。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根雕茶台后面,身材比电话里听起来更壮实——不是胖,是那种常年健身的厚实。五十岁上下,圆脸,寸头,下巴刮得发青,穿一件深紫色绸面唐装,领口敞开,露出粗壮的脖颈和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茶台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壶嘴里冒着热气。徐大海正在沏茶,动作熟练:烫壶、置茶、高冲、刮沫、低斟。茶香混着水族箱淡淡的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徐总。”陈默点头致意。
“坐。”徐大海指了指对面的藤椅,递过一盏茶,“正山小种,朋友刚从福建带回来的。尝尝。”
陈默接过,茶汤红亮,入口有松烟香。他没说话,等着主人开口。
徐大海自己也喝了一口,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放下茶杯,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脸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雪茄抽了吗?”他问。
“还没。不太会。”
“不会我教你。”徐大海笑了,露出一颗金牙,“好东西要配懂的人。不过不急,慢慢来。”
陈默点点头,环视房间。一号室确实配得上“vip”的称号——套间结构,外间是会客区,里间应该是操作室,门关着。除了水族箱和茶台,墙上还挂着一幅字,狂草,写着四个大字:海纳百川。落款是某位书法家,陈默不认识。
窗边摆着一台三十四寸的大屏幕显示器,当时很少见,旁边是两台并排的电脑主机。屏幕亮着,分成了八个窗口,显示着不同股票的走势图。
“陈老弟今年多大?”徐大海突然问。
“二十一。”
“年轻啊。”徐大海感慨,“我二十一岁在干什么?在青岛码头扛麻袋。一麻袋两百斤,一天扛五十袋,挣五块钱。”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让陈默看——虎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蜈蚣,“被缆绳勒的,差点把手指头割掉。”
陈默看着那道疤,没说话。
“所以你看,”徐大海收回手,又笑了,“我这人信命,也不信命。信命,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就是个码头工人的命;不信命,是因为我不认这个命。我用了三十年,从码头走到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又指了指窗外:“从扛麻袋,到坐在这里,看别人替我赚钱。”
陈默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保持沉默,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徐大海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的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大屏幕上一个窗口放大,显示出一只股票的走势图。
“认识这个吗?”他问。
陈默看了一眼代码:600688,上海石化。他持仓的股票之一。
“认识。”
“你看它的k线。”徐大海用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画圈,“从去年八月到现在,五个月,在3块2到3块6之间震荡。像什么?”
陈默想了想:“像……横盘整理。”
“横盘整理?”徐大海笑了,笑声像打雷,“那是教科书上的说法。我告诉你它像什么——像池塘。”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的水族箱:“看见没有?鱼在里面游,看上去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去哪儿。但实际上呢?”他走到水族箱边,敲了敲玻璃,“就这么大地方。往左是玻璃,往右是玻璃,往前还是玻璃。”
陈默看着那些鱼。银龙鱼还在原来的位置悬浮,一动不动。
“上海石化这个池塘里,”徐大海走回电脑前,手指戳着屏幕,“有大约十五亿股流通盘。其中,国资大股东持有十亿,五年内不会动。剩下五亿,三亿在基金、保险这些机构手里,他们买卖有规矩,不会乱来。真正在市场里游的,就两亿股。”
他顿了顿,盯着陈默:“这两亿股,就是池塘里的鱼。散户是虾米,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默:“是渔夫。”
陈默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不是冷,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刺穿的警觉。
“渔夫要捕鱼,得先知道鱼在哪里。”徐大海坐回茶台,重新倒茶,“所以我会盯着那两亿股。谁在买,谁在卖,每天成交多少,集中在什么价位。这些数据,营业部有,我能看到。”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等我知道鱼群的习惯了,我就开始做一件事——喂食。”
“喂食?”
“对。”徐大海眼睛发亮,“在鱼经常出没的地方撒点饵料。比如,3块2这个位置,是很多人的
;成本线。股价跌到这里,有人舍不得割肉,有人想抄底。那我就……”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往下砸。用几十万、几百万股,把价格砸穿3块2,砸到3块1,甚至3块。这时候会发生什么?”
陈默顺着他的思路:“散户会恐慌,割肉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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