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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契很快就调查清楚了,纪应礼缺钱。据他好朋友说,纪应礼请了一周的假打工赚钱。
看着发来的消息,纪应礼的母亲病情已经稳定。江契陷入了沉思,像纪应礼这种好学生,发烧到39°都不会请假的,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江契不可能直接去问。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去问了,纪应礼也不会告诉他。
江契想了很久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最后索性不想了,直接带着保镖去了纪应礼的住处。
由于纪应礼白天要出去打工,所以江契是半夜11点去的。
循着上辈子的记忆,江契找到了纪应礼现在住的地方,南城出了名的城中村。纪应礼和他两个弟弟在这里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破败窄暗的楼道有一股湿腐的气味,楼道灯时明时灭,蜿蜒的扶手全是铁锈。
上辈子江契在这里堵过纪应礼几次,路很熟。不过江契并没有打算上去,而是跟保镖说:“你上去敲6-2的门,说你迷路了。然后说你见过他,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保镖惊了,“这..他能说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吧。
江契道:“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没那么多心眼。”
这得多缺心眼才能说啊,保镖心里这样想,但面上完全没有体现出来,只是点头应道:“我上去试试。”
江契看着保镖上了楼,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在脚步声停下的瞬间敲门声响了起来。
清脆的敲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江契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契迫切想知道结果,于是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老式小区隔音很差,江契只上到二楼就能听见上面的说话声。
保镖敲开了门,出来的是一个老大爷,老大爷披着外套,手里拿着手机,一副明显没睡醒的样子,“你是谁啊?”
保镖有些懵,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向了门上钉着的门牌,确实是6-2没错。
保镖心想,江少要找的估计是这人的孙子,于是按照想好的说辞说道:“哦,我迷路了,想问问天庆广场该往哪边走啊?”
老大爷打了个呵欠,给他指了路,“下楼,打个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保镖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问,一时没动,老大爷没了耐心,“还有事?”
保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老大爷要关门的时候,江契从楼下窜了出来,他可以肯定,纪应礼家里没有这个人,于是他问道:“之前住这儿的人呢?”
老大爷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大爷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跟江契说道:“搬走了。”
江契追问道:“为什么?”
上辈子,江契给了纪应礼很多钱,纪应礼都一直没退这个房子。
“那还能为什么,没钱呗。三天前就被赶出去了,就住在楼道里,你们没看见吗?。”老大爷说着在楼道里望了两眼,“今天不知道去哪了。你们到底是谁啊?”
江契闻言瞪大了眼睛,“他去哪儿了?”
老大爷无语,“我怎么会知道?”说完就关上了门。
保镖看向了江契,江契看着破败的楼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站了一会儿转身下了楼。
此时房间内,老大爷看向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人,“他们走了。”
纪应礼面色诚恳,“张爷爷,麻烦你了。”
老大爷连忙道:“你可别说这话,要不是你帮忙,我家笑笑根本考不上大学,你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江契走到楼下,看向保镖,“你有烟吗?”
保镖迟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递给他,江契接了过来,“你回去吧。”
保镖点了头就转身走了。
夜风吹在江契脸上,冰凉凉的,他坐到车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亮了起来。
江契是会抽烟的,只不过在地下室那15年没烟抽就戒了,这是重生后江契第一次抽烟,烟雾袅袅,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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