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课间难得不用出去跑操。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闷意,大部分人已经趴下了,少数几个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孟慈羽也趴了下去,她把脸埋进胳膊里,眼睛闭上,心想终于可以补个觉了,不用跑操,外面下着雨,教室里暗暗的,简直是为睡觉量身定制的条件。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班主任用班级广播通知,“孟慈羽,到办公室来一下。”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被电流加工过的金属质感,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个老李,又搞事。”井茸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搞事是老李的保留节目,每逢大课间,他都会从班级名单里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下楼谈话。说是谈心,其实就是敲打,成绩退步了要谈,上课走神了要谈,作业潦草了也要谈,实在没什么可谈的,就问问最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总之,不叫个人下去,这个大课间就算白过了。今天这个幸运儿,是她。一进门,老李正靠在椅背上喝茶,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看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到旁边来。“月考卷子各科都讲完了吧?”孟慈羽点头。“那就好。”老李把保温杯放下,双手交迭搁在桌上,“这次考得不错,年级排名比上学期期末进步了三十多名,你自己注意到了吧?”她又点了点头。“假期去补课了?”“嗯。”孟慈羽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报了班。”放假那会儿孟澜给她转了笔钱,数额不小,附了句“去和同学旅旅游,买点喜欢的”。她看着那条转账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拿去旅游,不是不喜欢玩,只是拿着这笔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花的时候心里有点发虚。所以拿去报了补习班,把它花在正经地方,她才觉得心安一些。“难怪,”老李点点头,“这个势头保持住,到高考冲个211没问题的。”这三个字在老李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一件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够到的事,但孟慈羽知道没那么简单。自己的成绩一直是中上游,说好不好,说差不差,稳定得像一条直线,这次的进步她自己也没想到,大概是补课那段时间确实下了点功夫。她正准备说点什么客气话,比如“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之类的,旁边忽然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祁唯临。他站在旁边的办公桌前,旁边坐着他自己的班主任。她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好看过来,视线撞了一下。祁唯临的目光从她脸上平平淡淡地扫过,没有停顿就转回去了,侧过脸去听自己班主任说话,对方大概在问他转学过来的适应情况,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孟慈羽也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回头的时候,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装作不认识,省得解释,解释两人为什么住在一起,解释她爸和他妈是什么关系,解释那一堆乱七八糟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在学校里,她只是一个平行班的中等生,他是刚转学过来的新同学,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栋教学楼的距离,没有任何交集,这才是最省事的。“但是你这个地理和英语有点拖后腿啊……”老李还在说,把成绩单往她面前推了推,“地理这个,选择题错太多了,基础知识不扎实。”老李一条一条给她分析,语速不快,像在念一份诊断报告似的,“英语嘛,词汇量跟不上,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丢分严重,你自己感觉呢?是哪块听不懂,还是课后没花时间?”孟慈羽双手迭在身前,背挺得直直的,眼睛看着老师,时不时点一下头。说什么她都点头,姿态摆得很正,虚心,诚恳,接受批评,代表她在听,也代表她有改过的心,至于改不改和怎么改,那是后面的事,先把眼前的关过了再说。“回头找学习委员要一下笔记,把基础知识点再过一遍,”他把成绩单收回去,“英语的话,每天背二十个单词,不用多,坚持就行。”孟慈羽继续点头。“行,回去吧。”“谢谢老师。”另一边,祁唯临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来。她站的位置离他不过两三米,侧对着他,看不太清表情,但那个姿态他太熟悉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背挺着,头微微低着,老师说一句她点一下头,像一只被拎到案板上的兔子,不挣扎也不反抗,就那么乖乖地等着人把刀落下。他见过这种姿态,初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孟澜也是这样。方琳说什么他都点头,笑呵呵的,从不当面反驳,哪怕方琳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他也会附和一句“好像是”。这种温吞没有骨头的顺从,像一团棉花,捏不碎也砸不响,软绵绵地堵在你面前,让你有火也发不出来。“唯临?”班主任的声音忽然插进来。“我在听。”他说。班主任看了他一眼,没多追究,把话题接了回去,“你刚从国外回来,能适应这边的教学速度吗?”“能。”他点了点头,点完头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点头,点头,点头,跟孟慈羽做的是同一件事。愣了一下,然后觉得有点好笑,不是觉得她好笑,是觉得自己好笑,他在这儿瞧不上她的样子,转头自己也做了一模一样的事。区别大概只在于,他点头的时候,心里知道自己在敷衍,而她点头的时候,大概是真的在听。或者,她也是敷衍,只是演得比他更真。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张办公桌前已经空了。人走了,祁唯临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班主任,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