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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这么一说,孟慈羽全身泛起热,又气又急地抬手把人推开,挣扎间一脚踢在他的腰上,力气不算大,踢在腰肌的位置,祁唯临蹙了下眉抬手抓住她的脚踝。“我才没有,你不要脸,别抓我脚。”孟慈羽一边挣一边把裙子往下拉,但四肢还是软的,祁唯临屈膝压上来,握住她的腿再次拉开,抬手往她刚高潮完还敏感的小穴拍了一掌。“唔啊……”是真的疼,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孟慈羽尖叫出声,腿绷直,脑中一片空白。“拍一下又喷水了。”祁唯临舔了舔唇瓣,感受到踝骨处的脉搏在慌乱跳动着,咚咚咚的。他低头看下去,孟慈羽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泛着层薄薄的粉色。孟慈羽觉得这人现在太危险了,试图把脚抽回来,往后拽,但脚踝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擦过他的指腹,滑了一下,没挣脱,祁唯临又收紧了一点,抬眼,把她的脚心按在明显勃起的下体上。“往这儿踢。”祁唯临的那东西在脚触碰到之后瞬间变得更硬,把裤子撑了起来。她哪里敢动,祁唯临正在上头的时候,要真踢下去,谁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孟慈羽肩塌下去,晚上去那个宴会就够让她身心俱疲了,现在又被祁唯临这样折腾,她没来由的就感到委屈,抬手捂起眼睛,肩膀耸动着抽泣了几下。祁唯临愣了片刻,身体里的燥热也是被这抽泣声给灭了,他把人拉坐起来,抬手拿开她盖在脸上的手,声音放轻,“难受了?”孟慈羽胸膛起伏着,脸很红,额头也出了层薄汗,她撇开祁唯临的手,不再看他,拉下裙子下床,脚刚踏上地板被他一下又拉回床上,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绷直了,肩膀的线条从t恤里透出来,硬邦邦的,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干嘛不说话?”孟慈羽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黏糊糊的说,“我不想看见你。”“你在许愿吗?”她愣了一下,这回答也太离谱了,咬了咬牙,骂道,“你有病吧。”祁唯临低头笑了下,帮她理身上的裙子,“你舒服吗刚才?”“嗯?”她愣愣地和他对视,三秒后意识到祁唯临在说什么,脸唰的一下爆红,整个人都在发烫,手指不自觉蜷了蜷,她垂着眼睛,声音变得小了些,问,“祁唯临,你在报复我吗?你讨厌我和我爸,所以……”“我说我讨厌你了吗?”祁唯临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那样。他的身体重新压下来,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床垫陷下去,脸色也跟着变了,阴沉沉的,“你知道什么叫报复吗?”他的脸又低了一些,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克制,“孟慈羽,要真报复你,你根本承受不住,你想知道吗?”空气像是被抽走,孟慈羽脖子不自觉地缩下去,头微微摆动,声音放软,“我不该问,你让我回房间吧,我很累了。”祁唯临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头顶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眉骨的棱角被光勾出一道硬朗的弧线,看着孟慈羽一副怕他的模样,深吸了口气,觉察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问,“那你明天还理我吗?”刚才还放狠话,现在又这样,孟慈羽猜不透这个人,嗯了声赶紧跑回房间。经他这么一说,孟慈羽全身泛起热,又气又急地抬手把人推开,挣扎间一脚踢在他的腰上,力气不算大,踢在腰肌的位置,祁唯临蹙了下眉抬手抓住她的脚踝。“我才没有,你不要脸,别抓我脚。”孟慈羽一边挣一边把裙子往下拉,但四肢还是软的,祁唯临屈膝压上来,握住她的腿再次拉开,抬手往她刚高潮完还敏感的小穴拍了一掌。“唔啊……”是真的疼,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孟慈羽尖叫出声,腿绷直,脑中一片空白。“拍一下又喷水了。”祁唯临舔了舔唇瓣,感受到踝骨处的脉搏在慌乱跳动着,咚咚咚的。他低头看下去,孟慈羽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泛着层薄薄的粉色。孟慈羽觉得这人现在太危险了,试图把脚抽回来,往后拽,但脚踝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擦过他的指腹,滑了一下,没挣脱,祁唯临又收紧了一点,抬眼,把她的脚心按在明显勃起的下体上。“往这儿踢。”祁唯临的那东西在脚触碰到之后瞬间变得更硬,把裤子撑了起来。她哪里敢动,祁唯临正在上头的时候,要真踢下去,谁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孟慈羽肩塌下去,晚上去那个宴会就够让她身心俱疲了,现在又被祁唯临这样折腾,她没来由的就感到委屈,抬手捂起眼睛,肩膀耸动着抽泣了几下。祁唯临愣了片刻,身体里的燥热也是被这抽泣声给灭了,他把人拉坐起来,抬手拿开她盖在脸上的手,声音放轻,“难受了?”孟慈羽胸膛起伏着,脸很红,额头也出了层薄汗,她撇开祁唯临的手,不再看他,拉下裙子下床,脚刚踏上地板被他一下又拉回床上,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绷直了,肩膀的线条从t恤里透出来,硬邦邦的,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干嘛不说话?”孟慈羽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黏糊糊的说,“我不想看见你。”“你在许愿吗?”她愣了一下,这回答也太离谱了,咬了咬牙,骂道,“你有病吧。”祁唯临低头笑了下,帮她理身上的裙子,“你舒服吗刚才?”“嗯?”她愣愣地和他对视,三秒后意识到祁唯临在说什么,脸唰的一下爆红,整个人都在发烫,手指不自觉蜷了蜷,她垂着眼睛,声音变得小了些,问,“祁唯临,你在报复我吗?你讨厌我和我爸,所以……”“我说我讨厌你了吗?”祁唯临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那样。他的身体重新压下来,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床垫陷下去,脸色也跟着变了,阴沉沉的,“你知道什么叫报复吗?”他的脸又低了一些,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克制,“孟慈羽,要真报复你,你根本承受不住,你想知道吗?”空气像是被抽走,孟慈羽脖子不自觉地缩下去,头微微摆动,声音放软,“我不该问,你让我回房间吧,我很累了。”祁唯临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头顶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眉骨的棱角被光勾出一道硬朗的弧线,看着孟慈羽一副怕他的模样,深吸了口气,觉察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问,“那你明天还理我吗?”刚才还放狠话,现在又这样,孟慈羽猜不透这个人,嗯了声赶紧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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