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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她经历的远不止性别偏见和体力透支。在第三座城市时,她为了张贴寻人启事,深夜独自走在偏僻的小巷里,遇到了两个图谋不轨的男人,幸好她反应快,掏出随身携带的美工刀,才吓退了对方;在第五座城市时,她的背包被小偷划破,里面的部分现金和沈知意的一张照片被盗走,她疯了一样在街头寻找,直到天亮也没能找回;还有无数个深夜,她住在廉价的民宿或网吧里,担心着自身的安全,也担心着沈知意的安危,常常整夜无眠。
家族的阴影也从未远离。陆父曾多次派人来劝她回去,甚至威胁她“再执迷不悟,就把你强制带回雾港”。有一次,父亲派来的人找到了她住的民宿,堵住了她的房门,逼她跟他们走。陆晚珩死死抵着门,眼泪直流,却依旧倔强地说:“我不回去,找不到知意,我死也不回去!”僵持了整整一夜,对方见她态度坚决,又怕把事情闹大,才不得不离开。
可这些困难,都没有让她动摇。她唯一的支撑,就是那张寻人启事上沈知意的笑脸,就是那枚随身携带的情侣书签,就是心里那份从未熄灭的希望。她总觉得,只要她踏遍雾港周边的每一座城市,只要她张贴足够多的寻人启事,就一定能得到一丝线索,就一定能找到沈知意。
第二天一早,陆晚珩就开始了在澄海的走访。她去了当地的画室、文创店、书店,每到一家店,就拿出沈知意的照片,耐心地询问店主:“请问你见过这个姑娘吗?她叫沈知意,雾港人,喜欢画画,可能会来这里买画材。”
大多数店主都会摇头,有些会礼貌地说“没见过”,有些则会不耐烦地挥手让她离开。只有少数几个店主,会认真地看一眼照片,然后摇着头说“抱歉,没印象”。陆晚珩没有放弃,她走遍了澄海所有的画室和文创店,甚至去了周边的小镇,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张贴寻人启事的同时,陆晚珩也没有放弃求助媒体。在每一座城市,她都会去当地的报社和电视台,希望能借助媒体的力量,扩大寻人范围。可现实却一次次给她泼了冷水。
在第四座城市的报社,接待她的编辑听完她的诉求后,皱着眉头说:“姑娘,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只是你这种情况,没有明确的失踪证据,也没有足够的新闻价值,我们没法报道。”
“怎么没有新闻价值?”陆晚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患有重度抑郁症,一个人在外很危险,随时可能出事,你们报道一下,说不定就能有人提供线索!”
“重度抑郁症?”编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摇了摇头,“姑娘,恕我直言,这种患有精神疾病的人,离家出走是很常见的事,而且她是自愿离开的,我们要是报道了,说不定会侵犯她的隐私。再说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要是普通朋友,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要是……那种关系,我们更不能报道了,影响不好。”
“那种关系”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陆晚珩的心里。她知道,编辑指的是同性恋人的关系。在这个依旧对同性婚恋充满歧视的社会里,她们的感情不仅不被祝福,甚至会被当成“丑闻”,被世人唾弃。
陆晚珩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哽咽着说:“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她都是一条生命,她现在很危险,你们就不能帮帮她吗?”
“抱歉,我们真的无能为力。”编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挥手让她离开,“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陆晚珩走出报社,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因为她们是同性,她们的感情就不被认可?为什么寻找一个身处险境的爱人,会变得如此艰难?
在澄海的电视台,她也遭遇了同样的拒绝。接待她的工作人员听完她的情况后,直接说:“这种事我们管不了,你还是去报警吧。”
“我报过警了,可警方说她是自愿离开,没有失踪证据,不能立案。”陆晚珩急忙解释。
“那我们也没办法。”工作人员摊了摊手,语气冷漠,“电视台的资源有限,我们要报道的是更有社会意义的新闻,你这种个人私事,我们没法投入精力。”
一次次的拒绝,像一盆盆冷水,浇灭了陆晚珩心中的希望。她站在电视台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线索,不知道沈知意到底在哪里。
在澄海的最后几天,陆晚珩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她去了海边的沙滩、公园的长椅、街头的咖啡馆,每到一个地方,就拿出沈知意的照片,询问身边的人是否见过她。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嘴唇干裂起皮,可她还是坚持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请问你见过这个姑娘吗?她叫沈知意,雾港人,喜欢画画。”
可回应她的,始终是摇头和沉默。
离开澄海的那天,天空依旧下着小雨。陆晚珩背着空空的帆布包,手里拿着最后一张没有张贴的寻人启事,站在汽车站的候车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雾港周边的七座城市,她都走遍了。她张贴了上万张寻人启事,走访了上百家店铺,求助了数十家媒体,花光了变卖资产换来的大部分现金,经历了性别偏见、安全风险、体力透支、家族威胁,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沈知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汽车缓缓驶出澄海,陆晚珩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一片死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曾经的希望,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渐渐被磨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情侣书签,轻轻摩挲着上面光滑的木质纹理,书签上沈知意名字的首字母“s”,已经被她摸得发亮。她想起了她们在雾港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沈知意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她们曾经的海誓山盟,想起了沈知意信里“从此,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永不相见”的决绝。
难道,她们真的要这样,永远天各一方,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
汽车驶入雾港境内,熟悉的风景映入眼帘。陆晚珩没有回家,也没有回陆氏集团,而是直接去了沈知意曾经的老画室。画室的门紧锁着,布满了灰尘,窗户上贴着早已过期的招租启事。
她坐在画室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眼眶。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那是沈知意原来的手机号,可电话那头,依旧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她又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再也没有更新过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知意,我回来了,还是没找到你,我该怎么办?”
输入完,她又默默删掉,然后关掉了微信。她知道,沈知意永远不会看到这些话了。
夕阳西下,雾港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晚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没有放弃,也不能放弃。
雾港周边的城市都走遍了,她就去更远的地方;张贴寻人启事和求助媒体没有用,她就换别的方法。只要沈知意还活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一直找下去。
她转身离开画室,背影单薄却挺拔,消失在雾港渐渐浓重的夜色里。雾港的风再次吹起,带着咸涩的凉意,也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青川,沈知意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画着雾港的雾,画着她的侧脸。她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也隔着一次次的错过,可那份深埋心底的爱,却依旧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只是那时的陆晚珩还不知道,这份余温,终将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散尽,只留下无尽的遗憾和永恒的思念。
第46章心哀气散
青川的冬日常被浓雾笼罩,可这一天,天却出奇地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边的礁石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沈知意坐在礁石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心肌上密密麻麻地扎着,伴随着沉闷的疼痛,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指尖颤抖着掏出药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小药丸,胡乱塞进嘴里。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立刻缓解胸口的剧痛。她弯着腰,双手紧紧按着胸口,额头抵在冰冷的礁石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这样的心脏不适,已经从最初的偶尔发作,变成了如今的家常便饭。自从社区医院的医生警告她抑郁引发心肌缺血后,她遵医嘱买了速效救心丸,却总在疼痛袭来时才想起忘记服用。有时是在画画时过于投入,有时是在发呆时陷入回忆,更多时候,是潜意识里的倦怠——对生命的倦怠,让她连按时吃药这件事,都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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