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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旒云的战报以及弹劾刘子飞的奏本是在第二天夜里快马送出的。刘子飞的战报其实也在同一时间交给了传信兵,他按照郭罡的建议在奏本中严厉批评玉旒云只争个人功绩不顾大局,又吹嘘自己水淹靖杨神机妙算,殊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郭罡在草拟给玉旒云的战报中巧妙地驳斥了,他写得越多,就是把自己的坟墓挖得越深。
玉旒云的奏本中除了汇报情况,还有建议将郑国的州县合并为樾国东海三省,任命顾长风为总督,罗满为总兵。她表示自己和石梦泉将维持地方秩序,直到新总督、总兵上任为止。她推算这奏章送到西京,庆澜帝批示并派遣官员,直至官员来到,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时候最好按兵不动,紧紧把兵权握在手中,万一赵王爷有什么异动,她不至于手无寸铁,坐以待毙。
此外,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按照郭罡的建议对江阳进行军事化管理了。她先把国库中的银两集中起来,将江阳城中所有米商的粮食全部按照平价收归国有。然后通令全城,废止市场交易,实行中央配给,不劳动者不得食。一切成年男丁——除了手艺人之外,需要和军队一起在城周围开垦耕种因战争而荒废的土地或者修复水利工程,而成年女子就必须养蚕、纺纱、织布。年老体衰不能做重活者,视其情形或者进入手工作坊,或者负责农垦队的伙食。身有功名者可免除体力劳动,但是必须进入义学、官学或者私塾教书课徒。所有五岁以上未成年孩童,无论男女,必须进入学校或者跟手艺人学艺。任何游手好闲者,军方将扣发其口粮。这些政令甫一出台时,在江阳百姓中造成了不少慌乱,有人担心樾军将把所有男丁征召入伍,或者把所有女人带去西京作奴隶。不过,忙碌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习惯了,尤其本来很多孩子只能在家里帮助父母做农活,现在或者上学去,或者出门学手艺,回到家中,少不得把自己的经历眉飞色舞地说给父母听。父母怎不欣慰万分。而江阳街市本来有些地痞无赖,自己不事生产,专门向人敲诈勒索,美其名曰“保护费”,军方的政令一出台,这些人立刻慌了神,有些想钻空子的,被拿住充军,剩下的人不得不“改邪归正”参加农垦。商人大概是受影响最大的,本来靠买卖赚钱,现在交易停止,岂不是没了活路?他们犹豫再三,壮着胆子选出了几个代表,但始终不敢去找玉旒云。正没摆布处,玉旒云却派人来找他们了——
玉旒云召见了郑国最大几间商号的老板,问他们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几位老板哪拿敢有半个“不”字?于是玉旒云就吩咐他们每个人写一份生意明细,包括买卖何种货物,产于何处,进价多少,获利几何,怎生运输,等等。本来这些都是商家的秘密,但是她问,这些人不敢不据实回答。玉旒云向他们收取“答卷”时笑嘻嘻地向他们保证,这些资料只有军方的人知道,对他们日后的生意有百利而无一害。老板们将信将疑,唯唯诺诺地退去。玉旒云按照郭罡的建议将答案汇总起来——很快就发现了郑国的棉花产在西北建洲,丝绸产在东海宁洲,茶叶大部分依靠从楚国和西瑶运入,而最大的药材交易之所原来就是靖杨。她比较各个商号的经验和实力,为各项生意拟定了两个领头人,名单交给吏部,让他们从户部和工部找出八个六品的官衔来,在新总督到来之前,这八个人作为军方的采办人负责恢复京畿地方的这四种货品的供应,而粮食和盐则继续由户部督办。
官员们早先也怕玉旒云的稀奇政令会搞得郑国乌烟瘴气。但是强制劳动实行之后,京师秩序井然,大家也就对她的政策放下心来,按吩咐执行,并暗想:还以为她不过会带兵打仗,原来治理一方也有许多奇思妙想。
石梦泉并不知道玉旒云的这些政令都是来自郭罡,对短短半个月就取得的成绩惊叹不已。玉旒云则犹豫再三要不要把郭罡的事告诉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想:我将来也不至于要倚靠这黄鼠狼,先把这里安定下来,回到西京将刘子飞扳倒,待大局稳定再做定夺。可是因为之前在汇昌和石梦泉说好了大家互不隐瞒,所以心里有些不安。但又想:我做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应该无甚大碍。
到了八家商号的老板领受六品官职的时候,礼部的官员也把科举的考题拟定好了亦选择了考官,都叫玉旒云批示。玉旒云只问了问正、副总裁都是何人,答说原是牢里关着的两个主战派老学究张大人和刘大人都想通了,所以出来主持考试。玉旒云纯是出于礼貌同他们见了一面,至于他们说考什么,又打算如何判定高下,她一概放权不问,信任他们必能为战后的郑地选拔出优秀的官员来。
考试进行了三天,之后判卷又用了十天的时间,便取出头十名来。本来这十名应该是呈送皇帝御览,在此非常情形下,自然也就送到了玉旒云的跟前。
卷子呈上来时,正好刘子飞也在——他终日无所事事,在玉旒云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公然做些强占民女的事,就多在皇宫里晃悠,找过去郑国皇帝豢养的戏班解闷。无聊时,他就要来玉旒云面前刺两句,以为乐趣。只不过玉旒云忙得根本没心思理他,他每次跑来,都是自己无趣。
这日看到考卷送了上来,不待递到玉旒云面前,他就先抓了一份来:“玉大人,你我都是武夫,别糟蹋别人的文章了,郭先生学问好,叫郭先生看看!”便递给身边的郭罡。
玉旒云懒得跟这无赖一般见识,冷冷道:“都拿去,我正好还有忙不完的事呢。”
可她才说完,正总裁张大人就道:“不行,这卷子一定要玉将军亲自看。”
“你什么意思?”刘子飞道,“玉旒云又不是什么文曲星下凡,她能看出文章的高下来么?郭先生就……”
话还没说完,郭罡突然也道:“正是,我看着卷子的确应该玉大人亲自批阅。”说着,就把刘子飞递给他的那一份放了回去。
玉旒云皱了皱眉头,待人把卷子送上来,看了看第一份的题目,差点儿没拍案而起——《论穷兵黩武》!这叫什么题目?她又看下一份——《论武夫乱国》。再看第三份、第四份……一直到把十份都翻过,竟然篇篇都是含沙射影谴责樾军侵略郑国的。瞥一眼张、刘两位大人,正傲然地看着自己:不消说,这题目是他们特别出来骂人泄恨的。
哼,玉旒云想,你们想气我,我偏偏不受你们激。因冷冷一笑,道:“这么高明的考题是哪一位大人的手笔?还是二位共同商议的?”
“是老夫拟的!”张大人抢先回答,似乎已经做好了舍身取义的准备。
玉旒云偏不成全他,笑道:“这题目果然新颖得很。我乃是一介武夫,这些学子每一个人的学术造诣都比我高得多。我实在看不出哪一篇好。不知两位大人是何意见?”
刘大人不甘让张大人独自杀身成仁,这时就抢着道:“老朽也觉得每篇都好,因为每一篇都切中肯綮,现在在朝中做事的人看了随便哪一篇都会获益匪浅的。”
玉旒云知他也是转着弯儿骂自己,就笑了笑,道:“可不是。依我看《论穷兵黩武》这一篇咱们所有带兵的人都应该拜读,而《论武夫乱国》这一篇也许刘将军看过会很有心得。”
刘子飞本来听到这文章题目,也猜出是骂玉旒云的,正心里得以,不想竟然被砸到自己头上来了,不由火冒三丈:“玉旒云,你说什么!”
“怎么?”玉旒云煞有介事地捧起那篇《论武夫乱国》来,念道,“只识以武力论高下,则常恃强凌弱,凡事以胜败论英雄,故多鼠目寸光。攻占虽多,不谙治理,杀戮甚重,懒于抚恤。其教本国之民也,仿佛艺人驯兽,不说仁义礼治,只谈言听计从;其待毗邻之邦也,犹如泼皮当道——凡非我者皆我敌也,可杀也,可夺也——此岂天下之福邪?”读到这里,笑着瞥了刘子飞一眼:“刘将军,你觉得这话说的没道理么?”
刘子飞自己也是将门之后——他的父亲当年跟着樾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他虽然不喜欢之乎者也,却也听得懂秀才拽文,晓得玉旒云是暗指自己在北线烧杀掳掠之事。他对此并不在乎,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过错。樾国本是草原游牧部族,最开始向外扩张之时就是以掠夺牲口、奴隶为主要目的的。虽然建立帝国称霸以方之后,太祖皇帝也意识到四处抢劫破坏决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明令禁止屠杀俘虏滋扰百姓。不过许多老将都抢惯了,太祖、太宗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刘子飞等第二代军官有继续跟着上一辈做的,也有遵行新令的,但是大家互相客客气气,谁也不干涉谁;而像玉旒云、石梦泉、罗满等第三代军官,自己都恪守军令严禁无故屠杀,但因为初出茅庐,还不曾和老一辈正面冲突,所以没人到朝廷正式弹劾老将,因而到如今这军令还是形同虚设,刘子飞更只当它是不存在的。他毫不在意玉旒云的指责,只是痛恨这小丫头和自己作对的态度,因此冷笑了一声,道:“呵呵,果然说得很有道理。你不如把那《论穷兵黩武》也念来听听,看看是不是很像你?”说时,生怕玉旒云会护短,大步走上前去将那一叠卷子都抢了过来,自己高声读道:“穷兵黩武者,随意兴兵以填私欲,劳民伤财以显军威,欺凌弱小以扰边境——啧啧,玉大人,你好像每一样都沾上了嘛!”
这些题目本是为讽刺玉旒云和樾军而出,文章又是张、刘两位大人特特挑出来的,当然多少能和玉旒云占上边。刘子飞读了一篇不过瘾,又接连从后面的两三篇中找出些指桑骂槐的片断来高升诵读,竟浑然忘记自己也是樾军的一份子,指责樾军就是指责他。
张、刘两位大人准备好了玉旒云看到这些文章会勃然大怒将他二人砍头,那么他们也就算是以身殉国了。可实在没想到刘子飞竟然搀和进来,把矛盾的焦点完全转移。他们看玉旒云面无表情地立着,不知她究竟是何心思,有何打算。二人那视死如归的慨然本是和这计划联系在一起的,如今被打乱了,心中就慌乱起来,不晓得自己将面对什么。
终于,刘子飞也读累了,到茶几上去拿杯子。玉旒云才冷冷地开口:“刘将军对这些文章赞不绝口,不知你以为哪一份当是状元卷?”
要依刘子飞的意思,当然是哪一篇骂得厉害哪一篇就是最好,正思忖,郭罡在一边开口道:“将军,我倒有些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子飞当他是自己人,自然叫他但说无妨。
郭罡就道:“两位大人题目拟得冷僻,然而这些文章还能有如此精彩言论,可见这几位考生熟读圣贤之书,而且极有辩材。不过,我想国家选拔官员不是选谁会旁征博引,也不是选谁会雄辩滔滔,而是选谁能兢兢业业为朝廷办事,踏踏实实为百姓谋福,又或者是谁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如果眼下的问题是战乱初定,郑地刚刚归顺大樾王朝,有许多和战乱有关的事需要善后,那就不是议论穷兵黩武或武夫当道有何害处,而是应该提出建议,要怎样抚百姓、示仪制、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唯其如此,郑地才能尽快从过去一年的混乱中恢复过来,百姓才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两位大人说是不是?”
张、刘二人都是一愣:郭罡的话说得他们无法反驳,和这一番言论相比,他们的作为显得如此狭隘。不过,就此向樾人低头也不是读书人的所为。两人便都做出了不屑的表情,道:“话虽如此,但也要先拨乱反正吧!”
郭罡瞪着眼睛,仿佛很奇怪的样子:“拨乱反正?难道我军进城以来不曾如此吗?自去年你们的皇帝去世之后,各方诸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国家哪里还有个国家的样子?我军进城之后上至百官,下至黎民,无不各司其职,各行其是,这还叫乱吗?请问两位大人想要再怎样拨乱反正呢?”
“很简单,”张大人道,“就像这些卷子里所论述的,武夫当道势必乱国。要拨乱反正就要请玉将军将治理之权交给适合的文官,更应当还政于民,还政于郑人。”
“我现在不是郑州选拔郑人做官吗?”玉旒云已经明白了郭罡的意图,原来他是下了套子让张、刘两位大人朝里钻,同时也给自己提示,需要选择那能够切实为国家为百姓办事的考生。这时,她就打断了张大人的慷慨陈词:“虽然圣上不日将派总督和总兵前来此地,但是本将军还是以为应该以郑人治郑——若不是我打算还政于民,还政于郑人,我何必还允许你们在江阳举行会试?郑国已亡,现在这里是我大樾国的东海三省。江阳不过是区区一座省城,凭什么举行会试?”
张大人一愣,玉旒云又接着说下去:“我本意用这次科考选拔几个才德兼备的官员将来好扶助新总督,你们却给我挑来一批只会耍嘴皮子骂人的家伙。我当然可以点那个嘴巴最厉害的做状元,将来他管理地方是好是坏,反正也与我无关。一旦出了什么纰漏,新总督自然唯二位大人是问,而三省百姓也会归罪于二位……啊,还有,我已经保举乔日新先生的长公子乔百恒做太守管理靖杨、乾窑等地。乔先生本人也在靖杨修筑水利。我打算上奏朝廷,让新科状元入工部营造司,专门协助乔先生监管全国水利工程。不知乔先生看到这些只会骂人不会做实事的新科进士会作何感想?”她知道乔日新在郑国人心目中就像无冕的帝王一样,放出收服此人的消息应该可以彻底击碎这些顽固遗老的最后自信——当然,这消息真假参半,只是收服乔百恒是确有其事,而乔日新反正被软禁了,她也不怕别人知道这老顽固的真实想法。
果然,张、刘两位大人和在场的许多郑国官员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但最吃惊的是刘子飞,万万也没有想到是郭罡在背后搞鬼,让自己把乔日新送到了玉旒云的手上。他失声道:“什么?姓乔的投降了你?”
玉旒云抬了抬眉毛,白他一眼:“刘将军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对乔先生早就仰慕万分。你在北方把人家逼得走投无路,他星夜逃亡来到乾窑,正好遇到我军将士与乾窑百姓共抗瘟疫。以乔先生兼善天下的仁德,怎么会袖手旁观?他率领全家和我军一起抗疫,甚至连自己的孙子都染上了疫病,他也决不肯丢下百姓离开。在这场患难之中他消除了对樾军的成见,此后,他说对那些只晓得自相残杀的各路诸侯厌恶不已,愿意效忠樾国,又举荐他的长公子给朝廷——我看他这不是投降,更不是向我投降,他只是做了件对百姓最有利的事。”
表面上这话是驳斥刘子飞,其实又是说给郑国的诸位官员听的。张、刘二人本来听到乔日新“变节”已经信心动摇,这时又听到“对百姓最有利的事”,那份顽固就全然崩溃,怔怔立着,再说不出话来。
玉旒云望了望他们,知道没有兴师问罪的必要,因只淡淡道:“如今这东海三省可谓百废待举,二位大人身为正、副总裁,不知在判卷子的时候可有见到什么人能够担当重任,恢复此地昔日繁华?”
张、刘二人默默地互望了一眼,张大人即道:“大约是有的,臣等可以回去重新判过。”
态度谦恭,又改口称“臣”,玉旒云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好不欢喜,但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就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那好,这事拖不得,举子们都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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