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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廷初立,朱元璋称帝的第五个月,还有不少地方割据势力,不服这个朝廷,依旧试图反抗。
这些反抗的割据势力包括山西的地方强人以及投效元廷的那些人,还有不少南方的势力,在南洋甚至还有方祖义之流的大海盗,在南洋称霸割据。
甚至常荣刚到泉州,就受到了不少势力针对。
朱标一度觉得先前常荣截获的几百两白银不过是对方的挑衅,以及一次试探。
几百两白银而已,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
而蹊跷的是,那些在泉州截获的银子,其来路依旧不知。
且当时常荣截住银子时,对方立刻就拔刀相向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寻常的船夫,而是私兵。
而在这个新朝廷面前,这个蒲氏与汪大渊不同。
汪大渊只能说是因海贸获利的商业家族,而蒲氏于洪武一朝而言,他们是前朝余孽以及汉人的叛徒。
在汪大渊的来信中,常荣叔的仓库刚建好一个月,就被人用一把大火烧了。
而在纵火现场,常荣叔又遇到一伙色目人,要不是沐阳及时赶到,常荣叔他们恐生死难料。
看罢书信,朱元璋道:“咱最恨汉贼!”
谁能想到一件看起来不是很难的事,只不过建一个仓库,拔出萝卜带出泥,能闹出这么多事。
毛骧走来,他行礼道:“太子殿下,末将已给汪大渊的家眷安排好住处了。”
朱元璋颔首道:“他把家眷送来了?”
毛骧回道:“当初是末将派人将他带到应天,其人实在是有些怕死。”
朱元璋错愕一笑。
朱标也回过味来,这个汪大渊是怕他的家人在泉州受到报复,这才送来了家眷。
马皇后道:“标儿。”
“嗯。”
“汪大渊为你办事出力,你要护好他家眷的安全。”
“孩儿明白。”
不等太子吩咐,毛骧又道:“末将已派人在暗中盯梢。”
朱元璋饮下一口茶水,神色凝重道:“算算时日,汤和也该南下了。”
马皇后也颔首道:“如今虽说才五月,南方九月收粮,待稻谷晒好是十月,这五个月他需要造船运粮,送去北方。”
朱元璋也点头道:“这是北伐前就定好的事。”
马皇后又道:“这事还要仰仗汤和,但最好问问刘军师。”
见儿子还有些犹豫,马皇后又道:“你亲自去问。”
朱元璋也是满意点头。
所以说,家和万事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只要父皇与母后齐心,这世上好似就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这夫妻俩。
说起来也是,父皇与母后的爱情故事太过传奇了。
朱标又拿起汪大渊书信,行礼道:“孩儿这就去。”
马皇后满意点头。
朱元璋端起茶碗,神色满意地道:“去吧。”
待儿子走远,朱元璋又搁下茶碗,笑呵呵地道:“你说咱标儿如今的言谈举止,是不是有你三分神采了?”
马皇后瞧了眼身边的丈夫,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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