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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捡了奏折之后,部分留中,部分呈弘治帝预览批示,部分直接驳回。朱厚照暗想到,明天找个理由不来了,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还不如去豹房忙忙自己的事情,看有没有机会溜号。
好容易熬到中午,朱厚照用过午膳借给父皇请安的由头溜了,众阁老也知道这位太子是溜号了,但素知太子脾气秉性的他们也见怪不怪,能踏踏实实坐一上午已实属不易,看日后言传身教、慢慢教化吧。
教
;化不好?!呵呵,那不正好嘛!文臣都懂得……
还有十余天七月初三,就是弘治帝的生日,得尽快到礼部把朝贡的事情解决一下,否则这冤大头想想自己都憋屈,不值,忒不值!
想到此,朱厚照带着刘瑾、谷大用等人匆忙出承天门往礼部而去。
接到太子殿下来礼部的消息,礼部尚书张升立刻吩咐人开中门相迎,还没到大门,朱厚照已经进到礼部院中。
朱厚照一把扶住欲行礼的张升,双手合握对着张升行了一个弟子礼,要知道张升可是先后任过太子左赞善、右谕德、左庶子,标准的太子师。张升颇为欣慰,忙引着朱厚照到礼部大堂上座。朱厚照谦让一番,令人在大堂桌案一侧摆放一张椅子,请张升就坐,自己方才坐到正座。
这时,接到通知的礼部诸位官员也陆续来到大堂,施礼后聆听太子训示。
“诸位臣工,孤蒙父皇不弃,委以重任,赖众卿鼎力相助。父皇万寿圣节将至,孤腆掌礼部,故务必尽心尽责。父皇素日宽厚仁慈、躬行节俭,然为人臣子,务必节俭而不失隆重、简约而不失敬重。”
“殿下纯孝,我等定殚精竭虑,不负殿下所望。”
“诸卿可奏报万寿圣节一应准备事宜。”
礼部左侍郎李杰、国子监祭酒谢铎为万寿圣节主持官员,上前奏报。
听完李杰、谢铎的奏报,朱厚照沉吟片刻,
“礼部诸位大人甚为勤勉,孤心甚慰。不知四夷藩属使臣到京时日,其有此孝心,我大明之幸事,父皇施仁政之教化也。”
听闻此言,礼部诸官员均是一愣,太子殿下这是唱哪一出啊?好么样儿的怎么说到四夷藩属了?这些化外之人岂可稍加颜色?
不咸不淡又聊了一会儿,朱厚照拿着礼部呈上的议程表和四夷藩属朝臣名单离开礼部回到钟粹宫,丘聚等在宫门口一再张望,见朱厚照等人回宫,赶忙上前请安,在刘瑾耳边低语几句。刘瑾微微皱一下眉,迟疑一下,上前禀告:“太子爷,宫外有人声称是钱宁的,拿着宫里的腰牌求见太子爷。”
“传。”
“奴婢领命。”刘瑾心里迟疑,脚下没有半分磕绊,起身令丘聚传钱宁进宫。
稍倾,钱宁进到钟粹宫,在刘瑾的指引下,进到偏殿拜见朱厚照。此时的钱宁身着便装,眼睛有些血丝,下巴也尖了一些。
“启禀殿下,殿下所差之事,臣已经查明。”
嗯?这钱宁先于众人回京,到今天满打满算也才三日,这么快就查清楚了?该不是邀功心切,囫囵吞枣吧。
“讲。”
“回殿下,殿下在顺义皇庄命臣调查之事,臣即刻吩咐手下先行返京调查。属下返京后恐手下不利,再三查询。查明在南城宣武门、东城朝阳门、隆福寺一带,有乞丐结帮乞讨,其中有部分残疾乞丐掺杂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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