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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聿年,26岁,应聘保镖?”
贺清夏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翻了两下手中单薄的简历,抬眸对上一双桀骜不驯的漂亮眼睛。
“对。”
对面的男人答得恳切利落,那对勾人的桃花眼却目光灼灼,盯地她有些不自在。
贺清夏在他白皙英俊的脸上快速扫了两下,不着痕迹地低头继续翻看起简历。
棱角分明,五官利落,皮肤白但不显孱弱,英气十足却有几分稚气未脱。
不得不说,面试了这么多人,只有他长得让人眼前一亮。
甚至漂亮的不像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样子。
“站起来,转一圈。”
贺清夏像是挑男模的口吻,让祁聿年挑了挑眉,但还是乖乖站起身,快速转了一圈。
不合身的旧夹克,便宜的棉质t恤,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不知穿了多久的旧球鞋……
贺清夏回想起他三天前发的社交动态里,穿着奢牌限量款滑雪服在瑞士滑雪,肆意潇洒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
港城祁家二少爷——祁聿年,为了今天的面试还真是没少下血本。
新款衣鞋排队送上门,连商场都没去过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旧衣服。
贺清夏垂下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她等这个人,等了七年,他确实也没让自己失望,用心准备了。
用心是用心……
但就是,太笨了。
贺清夏随手将简历扔在桌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开口语气陡然变冷。
“抱歉,你不太合适这份工作。”
祁聿年一怔,势在必得的浅笑挂在嘴角还来不及收起,就被眼前人的拒绝打得措手不及。
“……为什么,我的简历不符合要求吗?”
“你的简历很完美。”
贺清夏将两页纸推还至祁聿年面前,语气淡漠:“但保镖的第一守则是忠诚,我不要简历作假的人。”
见男人剑眉微蹙不解地看着自己,贺清夏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简历上写你最近一份工作,是上个月去南非负责世界杯的秩序维护。去非洲需要注射传染病疫苗,但是——”
贺清夏轻叩了下简历,指节在桌面敲出两记闷响。
“你的体检报告,没有疫苗抗体。”
祁聿年一言不发听她说完,半晌后敛了敛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真聪明啊,贺清夏。
可就是记忆力不太好,竟然对他这张脸一点印象也没有,自己这七年可是一直记得她呢。
还真是……令人失落。
“所以,请回吧,祁先生。后面还有面试者在排队,就不送了。”
贺清夏说完便不再看他,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切起牛排。
祁聿年被晾在一边,心里把害自己出丑的损友于晋骂了个底朝天。
还没等张口解释,就被一五大三粗的男人推开。
“哎兄弟,你结束该我了。”
男人谄媚地将简历放到贺清夏面前,清了清嗓子开始自我介绍。
祁聿年站在桌边,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精致优雅,却表情冷淡的女人,见她真的完全没有要继续理自己的样子,片刻后只能无奈转身。
贺清夏余光目送他离开,浅浅吐了口气,抬头打断对面男人激情四射的自我介绍:“我招保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忠诚。随叫随到,言听计从,你能做到吗?”
男人拍着胸脯满脸自信,“当然!这是做保镖的第一守则,贺小姐您放心,我很专业的。”
贺清夏看了下他布满老茧的手,轻声说道:“把手放到桌子上,不要动。”
男人不知她要做什么,一头雾水将手放在桌面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贺清夏刚还在切牛排的刀猛地朝自己手背扎了下来。
男人被惊地本能后退,凳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呲啦声,看着桌上立得稳稳当当的牛排刀,冷汗霎时流了出来。
“靠,你他妈疯了吧!”
贺清夏看了眼一屁股栽倒在地的男人,淡定拔起刀擦了擦,“抱歉,看样子你并不符合要求,请回吧。”
男人脸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指着贺清夏就破口大骂:“我听别的面试者说你是个疯子还不信,没想到真的脑子有病!老子混江湖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个窝囊气,要么你今天赔我精神损失费,要么让老子也扎你一刀!”
见贺清夏无动于衷继续吃着牛排,男人气得双眼通红,上前就要抢她的刀,还没等近身,就被一股蛮力拽住胳膊扔飞了出去。
祁聿年不知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站在贺清夏桌前将她挡住,看着远处倒地的男人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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