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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楚斐。”怀里的人躺在被子之下,闷闷地回应道。
秦修晋掀了个角,露出楚斐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喜欢往被子里面钻?”
楚斐问:“不可以吗?”
秦修晋说:“我没意见。”
楚斐笑了一声,关闭小夜灯,说:“六岁时,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每天吃药打针,特别折磨,久而久之,我就不想去医院了。”
秦修晋问:“那为什么钻被子?”
楚斐眨眨眼,“当然是为了不被护士和医生发现。”
秦修晋放了被子,笑道:“嗯,可以。”
楚斐探出头来,说:“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出来。”
秦修晋放下手机,“我为什么想让你出来?”
楚斐想了想,说:“为了见我?”
秦修晋笑着闭眼,“那你出来吧。”
几秒后,楚斐在被子里一阵活动,头抵在他的下巴上,声音沉闷:“我不出去。”
秦修晋拍了拍被子,“睡觉吧。”
————
天明,休息日。
窗外阴雨连绵,雷电阵阵,不算是个好天气。
甚至不适合睡觉。
楚斐拉上窗帘,穿着宽大的衣服,坐在小吧台前调酒。
秦修晋从书房里下来,拿起小吧台上的酒,喝了大半。
“你游戏打完了?”楚斐问。
秦修晋说:“晚上还有活动。”
楚斐走到他身前,十分自然倾身向前,和他交换了带有香橙味道的吻。
秦修晋的手放在他的腰间,没有评价。
楚斐讨吻的技巧越来越熟练,笑意更深,“酒好喝吗?”
秦修晋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说:“你很厉害。”
他走到阳台,坐在吊椅中刷着手机。
楚斐看着他走开,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修晋手指一动,误触到了战斗键,他刻意忽视突如其来的感受,说:“以后再说。”
楚斐歪头,“好吧。”
雷雨天气十分恶劣,大雨瓢泼了三小时,才渐渐停下。
乌云散去,阳光照射,天边一道彩虹,颜色浅淡。
楚斐站在阳台,闲得没事儿干,揪着绿萝叶子剪来剪去。
秦修晋外出回来,恰好看见他站在迎光处,灿金千阳洒下,照了他满身。
挪开视线,秦修晋缓缓关门。
楚斐看向他,“处理完了?”
秦修晋点点头,“嗯。”
由于暴雨,降雨量大,将他的房子里的露台淹了,刚找完小区物业,马上就能解决。
楚斐拿着剪刀,放过饱受摧残的绿萝,问:“你要不要搬来这里住?”
秦修晋将甜品袋子放在茶几上,“现在不是住吗?”
“我说的是,来这里住,以后就别走了。”楚斐说。
秦修晋没有正面回应,“以后再说吧。”
楚斐低头继续祸祸绿萝,“好吧。”
不着急,来日方长。
他们可以慢慢熬。
————
最近楚斐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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