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仲间」,马上反应是日文的汉字,翻译成中文代表伙伴的意思。
我跟阿朋坐在车上,打开窗户猜着啟鸿坐的是飞过去的哪一颗鼻屎,好大颗的鼻屎从头上掠过,轰隆隆的,加上不断从外边灌进窗户里面的风。
好冷,冷得很吓人。
阿朋把啟鸿的字条后面写上我们三个的名字,影印了三份。当我发觉我会把它从皮夹拿出来,看着它笑的时候,我才发觉阿朋这无聊的举动其实是很有意义的。
「至少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还可以睹物思人。」阿朋是这样说的。
两个礼拜后,阿朋拿了三张令人啼笑皆非的照片给我。一张是我和啟鸿,一张是阿朋和啟鸿,两张都照的还算清晰,至少还可以看清楚阿朋和啟鸿两隻畜生痴呆的脸。
至于另外一张,是里面最模糊的。是我和成照寒的。
「好可惜唷,照得不是很清楚。」
「是啊,这么贵的照片我还是第一次照。」
「呵呵,这是我跟你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耶。」
跟一个月前的场景一样,中正机场。虽然没有那天那么冷,不过头上一样有很大颗的鼻屎轰隆隆地飞来飞去。
人物有点不一样,不过还是有我,不过这次像鸽子一样飞出去的不是啟鸿,而是成照寒,地点也不是日本,而是更远的美国。
一个月里面两次光顾中正机场,好像中正机场是我家路口的便利商店一样。这一次,头上掠过去轰隆隆的鼻屎已经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漂亮的柜檯小姐也不能抓住我的目光。
我的视线始终凝聚在成照寒的身上,从她checkin,划位,到等待上机。我的目光除了眨眼睛的瞬间以外,都老老实实的黏在她的身上。
好像黏在天上的鼻屎一样。
因为家人的因素,成照寒还是决定到美国去游学。当然,这也是她从小就有的梦想,只是现在可以实现了。
梦想实现得漂漂亮亮,只是这个时候说再见似乎感伤了一点。也,寂寞了一点。
当我知道她还是决定到美国去的时候,我把她给我的信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
这种感觉很像是伸手准备打蚊子,手才伸出去,蚊子没打到自己倒是跌得狗吃屎一样。我把这种感觉说给阿朋听,他只喷出了一口咖啡,然后问我哪里可以打到这么会飞的蚊子。
一飞,就飞到美国去了。
一般来说,等待的时间是很无聊,很难受的。但是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无聊,只希望这时间可以停下来,停在这个瞬间。
「到美国去要记得多穿衣服。那边应该比较冷。」我很认真的说。
「我一定会记得穿衣服,否则我会被抓去警察局。」她笑得很开心。
「那,小心不要被抓去警察局。」
「呵呵。」这下子她笑得更开心了。
到了登机的时间,我陪着她一起等着,她就站在我的右手边,我的左手帮她拎着手提袋。随着排队的队伍不断的前进,很快的就到了玻璃门前,也就是我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
「要照顾自己。」
「嗯。」
我的右手心传来了冰冰凉凉的感觉,而且很踏实地被握住,紧紧地,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衣服多穿一点,你的手好冷。」
「嗯。」她低下头,我看到她的脸红了起来。
她把手抽开我的手心,我把手提袋递给她。
她从口袋里摸啊摸的,拿出了一张纸条,然后拿给我。
「我走了才可以看唷。」
正当我奇怪着大家都喜欢在飞机场递纸条的时候,她对着我说。然后挥挥手,还免费附送我一个带着水的微笑。带着泪水的微笑。
然后她转身,我下楼。
我手心紧紧捏着那张纸条,站在收停车费的机器前笑了好久。我把纸条仔细地,好好地摺好,收到皮夹里,刚好在啟鸿的纸条旁边。
==========
「孤独得越久,幸福越值得等待。」
幸福值得等待,幸福值得等待。
是吧,应该是这样吧,值得等待的幸福。
我,等你。
==========
我,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